太子爺為清貧小白花悔婚?撈女祖師爺反賺四十八億_第10章 10一年後
10
一年後,我的新平臺完成了全球最大的一筆古董珠寶交易。
成交額六十三億。
總部啟用那天,我讓人將兩個銀色大字掛上樓頂。
彌光。
陽光落下來,照得人睜不開眼。
助理問我:“蘇總,不用新品牌嗎?現在這個名字在海外的商業價值,已經遠不如平臺本身。”
“值不值錢,我說了算。”
開幕儀式上,我宣佈成立蘇光女性創業基金。
第一批資助物件裡,有做獨立珠寶設計的單親媽媽,也有從家暴婚姻裡逃出來的鑑定師。
還有一個二十歲的女孩。
她白天照顧患病的弟弟,晚上做珠寶修復。
她來籤資助協議時,小心翼翼地問我:
“蘇總,這筆錢要還嗎?”
“不用。”
“為什麼幫我?”
我看著她洗得發白的袖口,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時我站在婚戀機構的白板前,一節課八百塊。
我教女人如何從關係裡拿到結果。
可我最想要的,不過是妹妹病床邊的一支藥。
“不是幫你。”
我把協議推過去。
“是投資你。”
“等你以後有能力了,再去投資下一個女孩。”
她紅著眼睛簽下名字。
儀式結束後,記者圍了上來。
有人問起陸沉舟。
聽說他還沒結婚,也沒有再談戀愛。
他賣掉了大部分私人資產,補償晚珠事故里的受害者。
那頂王冠最終拍出三億七千萬。
款項全部捐給了女性急救專案。
記者問我:“蘇總,您後悔錯過陸太太的位置嗎?”
我笑了。
“為什麼是我錯過?”
對方愣住。
我抬手指向身後的交易大廳。
螢幕上,來自二十六個國家的競價還在不斷跳動。
曾經,我的學員問過我。
女人拿到什麼,才算拿到大結果?
豪宅、珠寶、婚姻,還是一個男人永遠不變的愛?
那時我沒有答案。
現在有了。
“真正的大結果,不是被誰選中。”
“是無論誰離開,你都能站在自己的牌桌上。”
“甚至讓規則,由你來定。”
採訪結束,我獨自回到辦公室。
書桌最上層的抽屜裡,放著妹妹的住院腕帶。
腕帶已經泛黃,名字卻依舊清晰。
蘇光。
我把今天的成交報告放在旁邊。
六十三億。
“看見了嗎?”
我輕輕碰了碰她的名字。
“姐姐現在有很多錢。”
窗外,彌光兩個字在夜色中亮起。
來往車輛從樓下經過,無數人抬頭看見了它。
我關上抽屜,拿起下一份交易檔案。
以後不會再有人問,我是誰的未婚妻。
他們只會記得——
這張牌桌,姓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