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竹馬說我懷孕後,他急了_第6章
】
【再不說,我這顆老心臟要原地停工了。】
【我有截圖,他想賴都賴不掉。】
【還是你厲害,細節記得分享。】
我看著螢幕,一陣無語。
我回復:【想什麼呢?就是睡在一張床上,什麼也沒發生。】
【不會吧?他看著不像不行。】
【難道真有什麼隱疾?】
我盯著群聊:......
這些人腦子裡到底塞的什麼?
難道男女之間就不能有純友誼?
可她們的話又提醒了我。
顧言川和我睡在一起都這麼自然,果然對我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只把我當兄弟。
想到這裡,我的情緒又沉了下去。
顧言川出門買早餐,拎回來一大堆,全是我平時愛吃的。
我卻沒什麼胃口,隨便咬了幾口就放下。
他嘴裡塞著餡餅,含糊地問:「怎麼回事?才吃這麼點,不像你。」
我低頭:「不想吃。」
「不吃別浪費,我解決。」
說完,他拿起我剩下的煎餅,毫不在意地塞進嘴裡。
他總是這樣,做盡了容易讓人誤會的事,自己卻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憑什麼他悠閒自在,我一個人在這裡猜得頭疼?
我忍不住問:「顧言川,你是不是少根筋?」
他鼓著腮幫,睜圓眼睛,一臉無辜。
我乾脆把話挑明:「你怎麼一點男女邊界都沒有?」
「我怎麼了?」
「以後你有女朋友,還準備跟我睡一張床,吃我剩的煎餅,再共用一杯豆漿?」
他答得毫不猶豫:「那就不交女朋友。」
「怎麼可能?我們早晚都要各自成家。你總這樣,很容易讓別人誤會。」
他咀嚼的動作停住,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你現在是要跟我劃清界限?」
「不是。我只是說,男女之間多少得有點距離。」
顧言川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垂眼看我,神情認真得讓我陌生。
我反倒有些慌:「你幹什麼?就是保持點距離,至於這麼嚴肅?」
他的目光動了動:「如果成了男女朋友,是不是就不用保持?」
男女朋友?是我想的那一種?
我還沒問出口,他已經接著說:「就是你想的那一種。」
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我結巴起來:「可、可談戀愛也得互相有感情吧。」
他盯著我:「我們十九年的感情,還不夠打底?」
「這不一樣,得兩個人都喜歡才行。」
顧言川的眸光微微一縮。
「我可以等。反正已經等了十九年。」
我腦子裡:......
15.
我是不是聽錯了?他這是在向我表白?
我怔怔看著他:「你到底什麼意思?」
顧言川說得理所當然:「等你喜歡我。你總不能連排隊的資格都不給我吧?」
我更糊塗了:「你喜歡的人不是蘇念安嗎?」
他無奈地嘆氣:「我什麼時候主動說過喜歡她?那句話是被你逼著認的。」
「那封情書為什麼在她桌子裡?」
「我要說放錯課桌了,你信不信?」
我當然不信,哪有人能錯得這麼準。
我追問:「既然放錯了,當時為什麼不解釋?」
他看著我:「你那會兒已經認?了我喜歡她。以你的嘴,恨不得下課前讓整層?都知道。」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
「而且......就在塞紙條那天,我聽見你跟別人說,你寧可喜歡狗也不會喜歡我。你還說,真喜歡誰一定會直接告訴他,最煩磨磨唧唧的人。我本來想把紙條拿回來,等我回去時已經晚了......」
那些被我忘在角落的話,一下全回來了。
發現情書後,我第一個告訴了閨蜜。
她不肯信,非說顧言川真正喜歡的人是我,還追問我對他有沒有心思。
那天早上我才跟他吵過架,哪裡肯承認。
我嘴硬地說,我喜歡狗都不會喜歡他。
閨蜜又問,要是顧言川向我表白,我接不接受。
我當時還說,我真喜歡誰,肯定直接告訴他,顧言川那種黏黏糊糊的,我才看不上。
我越想越心虛,只能換個問題:「那你後來為什麼一直給蘇念安送喝的?」
他立刻反問:「不是你逼我送的嗎?我要是不照做,不就暴露紙條原本給誰?」
好,很好,繞了一圈全是我自己挖的坑。
顧言川彎下腰,認真看著我:「所以,你願意給我機會嗎?」
他的眼睛又熱又亮,渴望答案的樣子一點都藏不住。
我抿了抿唇:「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
他配合地靠近,我貼到他耳邊,輕聲說:「其實,我喜歡你也很久了。」
顧言川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意從眼底漫出來。
沒過多久,他又想起什麼:「既然你也喜歡我,早上突然提保持距離,是故意騙我開口?」
我尷尬得不敢看他,小聲交代:「室友說,我們昨晚睡在一起,什麼都沒發生。她們懷疑你要麼不喜歡我,要麼就是不行。我就想問清楚。」
顧言川一把攬住我的腰,把我帶到身前。
他的呼吸擦過耳邊,嗓音低下來:「知夏,照你的說法,我是不是得做點什麼,才能證明心意?」
我剛想解釋:「我不是那......」
話沒說完,他已經低頭吻住我。
起初只是試探,很快便不再剋制。
我被他的氣息緊緊裹住,只能攥住他?前的衣料換氣。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我們靠得極近的影子上。
這一刻,十九年的打鬧終於有了另一個答案。
16.
正式戀愛後,顧言川徹底不裝了。
他像個大型黏人精,在學校走到哪都恨不得把我掛在身上,讓全世界看清楚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