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真心抵押給荒唐,輸贏我都不認了_第 5 章 澳洲的陽光很刺眼
第 5 章
澳洲的陽光很刺眼。
我站在悉尼的街頭,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肺部都被自由的空氣填滿。
分公司的老總叫盛清梧,是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氣質幹練卻溫和,說話總是帶著三分笑意。
“楚逾白,初來乍到,還習慣嗎?”她遞給我一杯咖啡。
我接過咖啡,笑著點了點頭。
“很習慣,這裡沒有那麼多需要證明的東西。”
與此同時,在一萬公里外的江城。
晏清姝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沒有回覆的對話方塊。
距離半島餐廳的那次見面,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她以為楚逾白又在玩什麼冷戰的把戲,等著她去哄。
“這都七天了,他竟然還能忍得住?”晏清姝冷哼了一聲,把手機扔到一邊。
助理敲門進來,小心翼翼地把一份報告放在桌上。
“晏總,您之前讓我去查那家珠寶店的完整監控......”
晏清姝不耐煩地打斷他。
“不用查了,肯定是楚逾白偽造的。”
“祈安不會騙我,更何況他有什麼理由去刷我的卡?”
助理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抖。
“可是晏總,我們查到的結果,和楚先生提供的那份檔案......一模一樣。”
晏清姝的手猛地一頓,抬起頭,眼神鋒利。
“你說什麼?”
“不僅如此,我們還查到,那筆珠寶的最終流向,是祈安少爺表哥的一家地下賭場。”
“祈安少爺似乎在那邊欠了很大一筆錢。”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另一邊,葉驚秋開著車,鬼使神差地來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只是心裡那種隱隱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她推開虛掩的院門,走到那間破舊的屋子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陌生的大媽,手裡還拿著鍋鏟。
“你找誰啊?”
葉驚秋愣了一下。
“請問楚逾白在嗎?”
大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什麼楚逾白,沒這個人!這房子我剛租下來兩天,上一任租客早就搬走了!”
“搬走了?他去哪了?”葉驚秋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我哪知道!聽房東說好像是出國了,東西都賣乾淨了!”
葉驚秋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
她拿出手機,撥打楚逾白的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耳邊迴盪,葉驚秋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無法呼吸。
她開啟微信群,看到溫祈安還在裡面有條不紊地分析。
“清姝,驚秋,這叫作‘極限拉扯的真空期’。”
“他故意切斷所有聯絡,製造他已經離開的假象,就是為了逼你們先崩潰。”
“千萬別去找他,最多再過三天,他一定會自己灰溜溜地回來。”
看著螢幕上那些理智的字眼,葉驚秋第一次覺得,這些心理學名詞是如此的噁心。
她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真的走了,空號,退租,消失了。”
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秒鐘後,晏清姝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裡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
“驚秋,你在哪?”
“出租屋。他不在了。”
葉驚秋靠在牆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來我的公寓。”
晏清姝只說了這五個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