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立住後,我換掉了燒心女人_第 9 章 洛子衿是在醫院走廊里堵住我的
第 9 章
洛子衿是在醫院走廊裡堵住我的。
那天文娛板塊的新專案啟動,我順路去醫院探望一位老藝術家。
經過特護病房區時,一個形容枯槁的男人猛地衝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傅總!傅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洛子衿頭髮凌亂,曾經引以為傲的白襯衫皺巴巴的,眼眶深陷,哪裡還有半點不染凡塵的模樣。
“經偵要以職務侵佔起訴我,要判我十年啊!”
“我才二十二歲,我的一輩子就全毀了!”
他死死抓著我的褲腳,痛哭流涕,鼻涕眼淚全糊在臉上。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把將他架開。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淡漠如水。
“洛先生,你不是說過,錢財乃身外之物,人不能太功利嗎?”
“十年牢獄之災,正好可以洗滌一下你浮躁的心靈,讓你徹底脫離資本主義的惡臭,多純粹啊。”
洛子衿瘋狂地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是的!我以前是裝的!我就是嫉妒你!”
“我嫉妒你什麼都有,嫉妒徽音姐那麼寵你,我才故意裝出與世無爭的樣子勾引她的!”
“徽音姐在裡面,她快不行了,她整天都在唸叨你的名字,你去看看她吧,看在她快死的份上,撤訴好不好?”
病房的門在這時被緩緩推開。
秦徽音穿著單薄的病號服,手背上還插著輸液管,扶著牆壁艱難地挪了出來。
她整個人形銷骨立,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劇烈地咳嗽著。
“景行......”
她看著我,眼底猛地迸發出一絲近乎病態的光芒。
“你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我站在走廊明亮的光線下,只覺得這一幕荒誕得可笑。
“秦女士,你想多了。”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頂級名錶。
“我只是路過。”
“順便通知你一聲,根據剛剛簽署的股東補充協議,你的個人信託基金因為涉嫌關聯交易,已經被凍結了。”
秦徽音身體狠狠一顫,咳嗽得更加劇烈,咳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景行......一定要這麼絕情嗎?”
她掙扎著抬起頭,眼裡滿是血絲與淚光。
“五年......整整五千個日夜,我對你不好嗎?”
“你要跑車我給你買跑車,你要股份我給你寫名字,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糊塗......”
“你不是犯了糊塗,你是降智。”
我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清晰地迴盪在走廊裡。
“我找女人的規矩,有錢不小氣,有顏不俗氣,有腦不降智。”
“前兩條你及格了,最後一條你不及格。”
“一個為了滿足自己那點虛榮心,就縱容白痴毀掉幾個億核心資產的女人,不配做我的伴侶。”
洛子衿在地上爬過來,抓住秦徽音的褲管:
“徽音姐,你救救我啊,你幫我求求傅總......”
秦徽音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骯髒的穢物,猛地一腳踹在洛子衿身上。
“滾!你這個賤男!都是你害的!”
洛子衿被踹得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撒潑打滾:
“秦徽音你個王八蛋!當初是你自己犯賤,說我比傅景行單純!現在把鍋全甩我頭上!”
“你們兩個資本家沒一個好東西!”
看著他們在地上互相攀咬、撕扯,昔日高高在上的女首富和純情少男,此刻像極了爛泥裡的兩隻蛆蟲。
我連最後看一眼的興致都沒有,轉身離去。
身後傳來秦徽音絕望撕裂的哭喊:
“景行!你回頭看看我!景行——”
電梯門緩緩關上,將所有的醜陋與喧囂徹底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