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漫漫向春生_第5章 5飛機落地海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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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海城時，熱搜已經換了風向。

我沒點開看。

品牌晚宴還有兩個小時開始，臨時換了場地，燈光、座次、安保都得重新核對。

我換好禮服走進美術館，助理抱著電腦追上來。

“黎姐，律師那邊準備好了。營銷號的收款記錄、許蔓的郵箱資訊，還有照片原圖，全整理完了。”

“發。”

助理有些遲疑。

“賀總讓公關部先壓熱搜，說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我停下腳步。

“對許蔓不好，還是對他不好？”

晚上七點，品牌晚宴正式開始。

與此同時，律師事務所釋出宣告。

十七張所謂的酒店親密照，全都放出了未裁剪版本。

照片裡除了我，還有賀氏的專案經理、法務和隨行司機。

每場飯局都對應一份商務合同，每筆進賬都標註著專案獎金。

最後附上的，是許蔓給營銷號的轉賬記錄。

不到十分鐘，評論就變了。

“所以人家替賀氏談了五年生意，最後被老闆的新歡造黃謠？”

“這哪是金絲雀，這是首席工具人吧。”

助理刷著手機笑出聲。

“黎姐，許蔓的公益展也上熱搜了。”

雲庭酒店裡擺滿粉色氣球，嘉賓席卻空了大半。

原定出席的企業家和媒體紛紛取消行程，許蔓躲在休息室裡不敢出來。

她不是想要我的人脈嗎？

如今所有人都認識她了。

晚宴進行到一半，賀聞州打來電話。

“宣告是你讓人發的？”

“證據是真的，有問題嗎？”

“我已經說了，熱搜會撤。”

“撤掉，然後等她再編一份名單？”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蔓蔓的活動被你毀了。她第一次獨立辦活動，你非要把她逼成這樣？”

又是第一次。

我靠在露臺欄杆上，吹著海風。

“行吧。那她第一次造謠，我是不是還得誇她有創意？”

“黎枝，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

“從不想再替你擦屁股開始。”

賀聞州壓著火。

“撤掉宣告，再聯絡那些嘉賓，讓他們去雲庭露個面。蔓蔓已經哭了一個小時。”

“那你多買兩包紙。”

他呼吸一沉。

“你別以為換個城市，我就拿你沒辦法。”

“在命令我之前，先把欠我的錢結了。”

“什麼錢？”

“這五年的專案佣金、人情維護費，還有昨晚替你保住城南專案的八百萬。”

我笑了一聲。

“賬單已經發給你的助理。賀總不是最講規矩嗎？”

“先結賬，再談別的。”

我結束通話電話。

剛回到宴會廳，品牌總監便遞來一份合同。

“總部對今晚很滿意，想把亞太區未來三年的活動都交給您的工作室，預算翻倍。”

我剛翻開第一頁，助理快步走來。

“黎姐，賀總的助理到了，還帶來一份結算清單。”

“他嫌我要得多？”

“不是。”

助理壓低聲音。

“他好像是今天才知道，這五年您替賀氏賺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