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關進冷庫後,他悔瘋了_第7章 警笛聲由遠及近
第7章
警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住院部樓下。
林晚晚癱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幾分鐘後,警察推門而入,直接將她帶走。
病房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我看著地上的注射器碎片。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只是一點利息。
第二天一早。
我的病房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周景深的父母,還有周氏集團的幾個高管。
他們西裝革履,氣勢洶洶地湧進這間狹小的病房。
周母一進來,就捂著鼻子,滿臉嫌棄。
“這什麼破地方,味道這麼難聞。”
她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一絲對兒媳的憐憫。
只有高高在上的施捨。
“沈念,你鬧夠了沒有?”
周母開口就是指責。
“景深可是你丈夫!是你下半輩子的依靠!”
“你把他送進監獄,你以後怎麼做人?”
“你一個殘廢,離了我們周家,你連飯都吃不上!”
周父也在一旁幫腔。
“我已經跟律師溝通過了。”
“只要你現在改口,說這是一場意外。”
“周家可以給你市中心兩套別墅,外加一千萬現金。”
“這筆錢,夠你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了。”
他用那種看商品的眼神打量著我。
“做人要識時務。”
“把事情做絕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幾個高管也跟著附和。
“是啊夫人,周總要是進去了,公司股價大跌。”
“到時候您作為周總的妻子,也要承擔損失的。”
我靠在枕頭上。
看著這群道貌岸然的吸血鬼。
五年了。
我在周家當牛做馬,為了周景深的事業熬夜做企劃。
為了討好他父母,學做各種複雜的藥膳。
換來的,就是我被截肢後,他們用錢來買斷我的公道。
“說完了嗎?”
我看著他們,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周母皺起眉頭。
“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們是來給你指條明路的,你別不知好歹!”
我用手腕撐著床鋪,艱難地坐直了身體。
直視著周母那張刻薄的臉。
“指條明路?”
“你們的明路,就是讓我帶著一千萬,去原諒一個故意殺我的兇手?”
我冷笑一聲。
“周夫人,你們是不是忘了。”
“周氏集團能有今天,有一半的功勞,是我沈唸的。”
我看著周父和那幾個高管。
“五年前,周氏資金鍊斷裂。”
“是我用我父母留下的遺產,填了那個窟窿。”
“三年前,稅務局查賬。”
“是周景深跪在地上求我,讓我把那些陰陽合同的責任扛下來。”
“我替他背了黑鍋,被吊銷了註冊會計師執照。”
我每說一句,他們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們以為,我手裡就只有冷庫那點證據嗎?”
我看著周父,眼神銳利如刀。
“周氏集團這幾年偷稅漏稅的賬本,還有你們在城南那個專案裡違規操作的證據。”
“我全都備份了。”
周父猛地後退了一步。
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
“你......你敢威脅我們?”
“這不是威脅。”
我毫不退讓地盯著他。
“這是通知。”
“如果你們再敢踏進這間病房半步。”
“或者再試圖用你們那些骯髒的手段來干預司法。”
“我保證,明天一早。”
“這些賬本就會出現在紀委和稅務局的辦公桌上。”
我用盡全身力氣,指著門外。
“現在,帶著你們的臭錢。”
“滾出去!”
周母氣得渾身發抖,還想上前撕扯。
被周父一把拉住。
“走!”
周父咬著牙,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沈念,你狠。”
“我們走著瞧。”
他們狼狽地退出了病房。
我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外。
繃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十指的劇痛再次如潮水般湧來。
我死死咬住被角,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周景深。
周家。
你們欠我的,我要你們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