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婆說愛我,卻對實習生有生理依賴_第2章 5聞言
第2章
5
聞言,蘇晚吟當場愣在原地,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蜷緊。
「你說誰做了手術?他做了什麼手術?他怎麼了?」
醫生以為蘇晚吟沒聽清,「好心」地重複了一遍。
「孟淮川先生。」
「孟淮川做了什麼?」
蘇晚吟難以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醫生覺得一陣無語,這個蘇晚吟是不是耳朵不好使?
但礙於職業素養,她還是字正腔圓地回覆:
「孟先生的腿受傷了,他做了手術。」
蘇晚吟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周牧之見狀眼裡閃爍著上位的喜悅,趁機挑撥道:
「晚吟姐,淮川哥好好的,哪裡像是腿受傷了樣子?」
「我看這醫生八成是他找來的演員,他聯合醫生演戲就是為了讓你心軟,好把他從冷庫裡放出去,你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
蘇晚吟本就不願相信我受傷一事,此刻聽周牧之這麼說頓覺有道理急了。
她一臉冷漠對著電話那頭的醫生道:
「呵,演得還挺真,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
「你別再幫著孟淮川演戲了,孟淮川犯了錯就得受罰,在牧之消氣前,我是不會將他從冷庫裡放出來的!」
「什麼,你把他關冷庫了?」醫生明顯一驚,「你這是虐待病人......」
不等醫生說完,蘇晚吟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醫生的話到底還是讓她觸動了幾分,她依稀記得昨天她因為情緒激動給了我一腳,還剛好把我踹出了血,也不知道我有沒有事。
想到這兒,蘇晚吟還是抬手叫來了保鏢。
「去冷庫看看姑爺,如果他願意給牧之磕頭認錯,放他出來也不是不行。」
保鏢應聲退下。
這期間,蘇晚吟忙著安撫周牧之,確認周牧之沒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派去的保鏢就一臉慌張地回來。
「不好了,蘇總,姑爺他......」
蘇晚吟下意識以為我又在裡面亂髮脾氣了,不悅地皺起眉頭。
「姑爺又鬧脾氣了?這次是摔碗還是割腕?」
早些年,蘇晚吟也有幾次因為我和周牧之爭風吃醋就說我不懂事,把我關進地下室反省。
那時的我脾氣大,每次蘇晚吟派來傳話的人都會被我一通亂砸打出去,後來為了讓蘇晚吟感受到我的憤怒,我更是不惜割腕來刺激她。
她以為這次也是如此,可下一秒,卻見保鏢拼命搖頭,顫顫巍巍道:
「都不是!蘇總,冷庫里根本不見姑爺身影,只有一地早已乾涸的血跡!」
6
「你說什麼?姑爺不見了!」
因為震驚,蘇晚吟身形踉蹌,差點有些沒站穩。
「這冷庫密不透風,鎖得嚴嚴實實,他一個大活人怎麼會不見?」
周牧之伸手給蘇晚吟順了順氣,充當一朵嬌弱無骨的解語花。
「晚吟姐,看來淮川哥這次真的是氣狠了,所以故意鬧失蹤就是想要讓你心急,好報復你。」
「至於他為什麼能逃出冷庫,大概是他早就收買了看管的下人吧?」
「不過淮川哥也真是的,晚吟姐你管理公司,每天忙著賺錢養家已經很累了,他倒好,身為你的丈夫不僅不體諒你,還淨給你添亂。」
「不像我,我只會心疼晚吟姐~」
周牧之每一句都精準踩中蘇晚吟的雷區,他越「安慰」,蘇晚吟就越來氣,對我越發不滿。
「孟淮川怎麼這次脾氣這麼大?看來是我太寵他了,都把他寵得無法無天了!」
「找,都給我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姑爺給找出來!等找到姑爺我定要加倍懲罰他,讓他好好長長教訓!」
保鏢再次應聲退下。
不到片刻,保鏢快步回來了。
蘇晚吟有些震驚,聲音卻帶著控制不住的欣喜:
「這麼快就找到姑爺了?這才不到十分鐘!」
保鏢:這怎麼可能,你當我是神仙啊!
保鏢搖了搖頭,但又點了點頭。
「蘇總,姑爺沒找到,但......」
警察找上門了!
話還沒說完,警察就擠開她一臉嚴肅地走到蘇晚吟和周牧之面前。
看到警察,周牧之臉上閃過一瞬的心虛。
警察怎麼會來?
難道......他做的那些事被發現了!
不可能,他做事那麼隱蔽,任誰都會以為這是一場意外,警察上門可能是為了別的,他也別自己嚇自己了。
想到這兒,周牧之臉色立馬恢復了正常。
蘇晚吟卻是滿臉疑惑,不明白警察好端端怎麼會找上門。
「警察同志,請問你們是來......」
不等蘇晚吟說完,警察已經徑直朝周牧之走去,一字一頓道:
「周牧之,你涉嫌故意傷人,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的話如一記棒槌狠狠敲在蘇晚吟頭上,砸得她大腦空白,腦袋嗡嗡作響。
饒是一向冷靜自恃的她此刻也不由瞪大了雙眼。
「警察同志,你說什麼?牧之他故意傷人?」
「這不可能!牧之向來善良心軟,平時連只雞都不敢殺,他怎麼可能故意傷人,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周牧之借坡下驢,順勢哭著撲進蘇晚吟懷裡。
「晚吟姐,這肯定有誤會,我怎麼敢故意傷人......」
不等他說完,警察已經掏出手機,反手播放了一段監控影片。
「沒有誤會,這就是我們調查到的證據!」
看到影片內容後,蘇晚吟驀地一怔,臉色迅速慘白下去。
7
影片裡,出現了我的身影!
我拿著蛋糕從蛋糕店裡出來。
然而下一秒,就見一個女人鬼鬼祟祟來到了蛋糕樓上的廣告牌上,趁我走出門的瞬間,用力把廣告牌弄鬆。
緊接著,廣告牌狠狠砸落在地,刺穿了我的大腿,我整個人倒在血泊中,逐漸失去意識。
蘇晚吟怎麼都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她這才意識到我沒有說謊,我是真的受傷了。
再想到之前我給她打的那18通電話,她心裡沒來由地一疼。
那都是我打給她的求救電話,我信任她信任到了骨子裡,昏迷前第一個伸手求救的就是她。
但她是怎麼做的呢?
她滿心滿眼都是周牧之,為了陪周牧之看一點點小傷更是生生摁斷我的電話,也徹底斷送了我的職業生涯,是她再一次親手毀了我......
「淮川,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
眼看蘇晚吟的注意力被轉移,周牧之連忙道:
「警察同志,這個影片只能證明孟淮川的受傷不是意外,但我從始至終都沒出現在影片裡,怎麼能說是我故意傷人的證據呢?」
「而且我和淮川哥親如兄弟,我又有什麼動機去害他呢?」
「我知道了,該不會你們也是淮川哥找來配合他演戲的吧?」
「晚吟姐,沒想到淮川哥這麼容不下我,為了逼死我和孩子不惜找來警察汙衊我,士可殺不可辱,與其讓這個孩子生下來受罪,你還不如現在就把她打了!」
眼看周牧之要拉著蘇晚吟去打胎,蘇晚吟也顧不得傷心,連忙勸阻周牧之,更是下意識為他辯解:
「警察同志,這不能證明牧之故意傷人,傷害我丈夫的兇手是那個女人!你們應該把她捉拿歸案!」
「我不相信牧之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
言外之意就是她懷疑警察和我是一夥的。
警察看著拎不清的蘇晚吟和瘋狂挑撥蘇晚吟的周牧之,打心眼裡替我這個原配不平,他們冷笑一聲,反手掏出了一份證詞。
「我們就是審問了那個女人才知道的幕後真兇,這裡是那個女人的證詞,她親口承認是周牧之收買她行兇的!」
為了讓人信服,證詞下方還覆上了周牧之買兇害人的聊天記錄,對方留了個心眼儲存了下來。
蘇晚吟越看臉色越黑,到後面一把推開周牧之,冷聲質問:
「周牧之,你口口聲聲說你無辜,那這是什麼!」
鐵證面前,再怎麼解釋也是無濟於事,周牧之索性不裝了,撕開了柔弱善良的偽裝,徹底暴露出他的狼子野心。
「呵,沒想到被你們發現了,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蘇晚吟一想到自己被自己的心尖寵周牧之欺騙了這麼久,就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淮川從來就沒有害過你!」
周牧之擦去嘴角血跡,獰笑道:
「誰讓孟淮川阻礙了我和孩子的富貴路呢?」
「要不是他,以你對我的寵愛我早就上位了,而且我比他年輕帥氣,他一個大叔都能當蘇家姑爺,我為何不能?」
「蘇晚吟,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是故意讓你懷孕的,我特意挑那天告訴你就是為了支開你,好對孟淮川下手,並且那天還是你們的五週年紀念日,還有,之前我失蹤也是我自導自演的,和孟淮川無關,可你卻為了我把他關進冷庫這麼久,想想也知道他會有多絕望!」
「他越絕望我就越開心,現在好了,你和孟淮川之間徹底不可能了,蘇家姑爺之位非我莫屬!」
蘇晚吟氣紅了眼,一腳踹在他的心口處。
「痴心妄想!我的丈夫只能是淮川!」
8
這一刻,她無疑是後悔的。
她怎麼都沒相信自己一直以為善良柔弱的周牧之居然藏著這樣惡毒的心思。
她後悔偏寵周牧之,後悔為了周牧之對我一次又一次地折磨,更後悔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失去了我。
她不敢想象,當時的我心裡得有多疼,可偏偏她是那個往我心口捅刀子的劊子手......
蘇晚吟一氣之下伸手掐住了周牧之的脖子。
「說,淮川在哪兒?」
周牧之因為缺氧臉憋得通紅,卻一臉幸災樂禍。
「我不......知道......」
「不過,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對你死心了,所以徹底離開你了......蘇晚吟,你和孟淮川隔著毀人前程的仇,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除了我,你別無選擇!」
蘇晚吟神情瘋狂。
「都怪你,你這個賤男人!要不是你,淮川不會有事,他也不會離開我!」
趁著蘇晚吟放鬆的功夫,周牧之找準機會,對著蘇晚吟狠狠一踢,更是往她臉上吐了一口血水。
「我是賤男人,但你也不是什麼好貨!你花心濫情,明明有老公還和我不清不楚,甚至還和我有了孩子!」
「你自己管不住,卻騙孟淮川你得了怪病,你以為孟淮川離開只是因為我?真正讓他下定決心離開的是你的偏心和欺騙,他早就看穿你的謊言了!」
「如果我是逼走孟淮川的兇手,那你也是幫兇!」
蘇晚吟疼得蜷縮身子,在地上瘋狂打滾。
「周牧之,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
兩人越吵越兇,到後面直接動手撕逼了起來,最後還是警察制止了鬧劇,將周牧之強行帶走。
周牧之被帶走後,蘇晚吟看著冷清的家,終於開始慌了。
這之後,她瘋狂讓人尋找我的下落,她想給我道歉認錯,想懺悔贖罪,可都無濟於事,派出去的人全都空手而歸。
她只能一邊抱著我的物品思念,一邊繼續大海撈針尋找我。
......
另一邊,A國。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只是再次睜開眼後,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
我強撐著痠疼的身子,想要檢視周圍的情況。
就在這時,一陣雪松香鑽入我的鼻腔,溫潤又熟悉的男聲在我耳邊響起。
「你傷還沒好透,就先別起來了。」
抬眼望去,我一愣,登時紅了眼圈。
「林淺,真的是你!」
林淺,就是我昏迷前發去求救簡訊的那個神秘人!
她是我青梅,之前也是我的追求者,在她和蘇晚吟中間我選擇了蘇晚吟。
我做出選擇後,她放手成全,為了不睹物思人飛去國外默默祝福我。
給蘇晚吟第二年,我父母車禍雙亡,蘇晚吟許諾會對我好,到頭來她卻背叛了我。
被關進冷庫前,我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給林淺發去求救簡訊,沒想到她真的從國外趕回來救我了,不僅將我救出冷庫,還將我帶來A國,安置在她家靜養。
我滿心感動,強撐著身子向林淺道謝。
「林淺,謝謝你......」
見我滿臉憔悴,林淺心疼不已。
「醫生說你是因為傷口感染引發的高燒,還說你身上新舊傷交替,你之前答應過我會幸福的,可你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我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得知我的遭遇後,林淺眼圈紅紅,心都碎了。
「淮川,你受苦了,這段時間你就在我家好好調養身體吧。」
「要我說,蘇晚吟這個爛人你早該踹了,以後我來照顧保護你。」
林淺說到做到,之後的幾天她寸步不離地守著我,親手給我喂藥餵飯,體貼入微到了極致。
在她的精心照料下,我很快養好了身體。
林淺這些年在A國也是小有成績,創辦了一家遊戲公司,她本來想讓我當她助理,我卻婉拒了。
「林淺,這些年,為了蘇晚吟,我暫停了熱愛的事業,已經蹉跎了太久。」
「現在,我還想再試試我的腿有沒有救,我想再次撿起夢想,也為自己活一次。」
林淺支援我的決定,為了讓我更好地追尋夢想,她直接花錢帶我去各個地方去治療。
好在,總算有醫生能治好我了,只是需要漫長的時間。
我願意等待,每天就是治病和調養身體,等待康復的那一天。
自此,我徹底拋卻過去,步入新生活。
我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蘇晚吟這個前夫有交集。
直到這天,我正要出門赴約林淺,和她一起去看畫展,卻在門口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9
「蘇晚吟,你怎麼在這?」
一段時間不見,蘇晚吟雙眼佈滿紅血絲,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看到是我,她眼睛一亮,快步跑到我面前。
「淮川,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白天拿著印著你照片的尋人啟事問遍路人,晚上我徹夜難免,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影。」
「淮川,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偏心周牧之,更不該因為他害的你受傷!我已經知道真相了,周牧之被警察抓走坐牢了,但我也沒有放過他,我買通關係讓人在裡面瘋狂折磨他!」
「聽說兩天前周牧之已經被折磨死了,我也把他的孩子打了。淮川,我給你報仇了,所以你能消氣跟我回去嗎?」
蘇晚吟伸手想要抱我,我卻一臉嫌棄地躲過了。
「別碰我,我嫌髒!」
「蘇晚吟,你知道錯了又怎樣?過去的傷痛還在。」
「我不想,也永遠不會原諒你!」
要不是她,我此刻就站在賽場上了。
蘇晚吟臉上劃過一抹受傷,死死抓著我的衣角不鬆手。
「淮川,你受傷我也很難過,但現在醫學發達,我相信一定會有辦法的。」
「乖,別鬧了,和我回去吧......」
我被她自戀的言論氣笑了。
「以後?我們都離婚了,哪來的以後?」
蘇晚吟明顯愣住了。
「離婚?淮川,別說氣話,我什麼時候和你離婚了?」
我都來A國生活半年了,她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離婚了?
我冷笑一聲,反手從抽屜裡翻出離婚協議,扔在她面前。
「這上面有你的親筆簽名,而這是你半年前簽下的,所以,我們早就離婚了,我和你也再無複合的可能,你死心吧!」
蘇晚吟拿著離婚協議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
「不可能,這不是我籤的,我從來就沒簽過......」
不等她說完,我好心提醒:
「蘇晚吟,你忘了嗎,半年前周牧之可是專門讓你簽過一份合同......」
聞言,蘇晚吟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下去,她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切,對著空氣破口大罵。
「周牧之,畜生,你這個畜生!原來是你哄騙我簽下了離婚協議!」
她還試圖嘴硬:
「淮川,我當時簽名的時候不知道這是離婚協議,這都是周牧之那個畜生在挑撥離間,這不能做數!」
我卻一臉冷漠:「做不做數,你說了不算,從法律上說這就是做數的。」
「我們已經離婚了,也請你別再糾纏我,不然,別怪我報警告你騷擾!」
說完,我關上門,抬腳要走。
蘇晚吟卻從背後將我攔腰抱住,啞聲哀求道:
「淮川,你不能對我這麼狠心,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一陣作嘔,對蘇晚吟生理性地厭惡。
「蘇晚吟,你放手!」
「不放,你不答應和我復婚,和我回國我就不放手!」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掙脫蘇晚吟的時候,一道清冷的女聲赫然響起:
「聽不見淮川讓你放手嗎!」
10
循聲望去,我眸子一亮。
「林淺,救我!」
不等蘇晚吟反應過來,林淺已經眼疾手快將我拉了出來。
看著我們自然熟捻的模樣,蘇晚吟眉心緊皺,敵意滿滿地看向林淺。
「淮川,她是誰?」
「她是我青......」
我本來就要脫口而出林淺是我青梅,但為了逼走蘇晚吟,我突然計從心頭起,順勢挽住林淺的胳膊,一臉親暱道:
「她是我女友,林淺!」
聞言,在場兩個女人都震驚不已。
林淺一臉受寵若驚,蘇晚吟則是震驚愛我如命的她不僅和她離了婚,還交了新女友?
對上我的眼神後,林淺頓時明白一切,配合我演戲。
「你就是淮川口中的那個渣滓前妻吧?現在淮川是我男人,請你對我男朋友放尊重點!」
蘇晚吟卻滿臉不信。
「淮川,你明明說過這輩子只會娶我為妻,你怎麼可以和別人交往?假的,都是假的!」
「這肯定也是你找來氣我的演員對不對?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淮川,我知道錯了,你就和我回去吧,我肯定好好彌補你......」
我對她莫名的自戀下頭,反手和林淺十指緊扣。
「蘇晚吟,從你放棄我的那一刻,我們就不可能了。何況,先背叛的人沒資格說後悔,這都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蘇晚吟試圖在我臉上看出情緒變化,可我卻始終一臉冷漠。
直到這一刻,蘇晚吟才意識到我是對她死心了,而她也徹徹底底失去了我了,再無挽回的可能。
她紅了眼圈,整個人頹敗地癱坐在地。
「淮川,我後悔了,後悔了啊——」
我卻懶得理會,拉上林淺頭也不回地離去。
等走到無人處時,我和林淺道謝,她卻捧著我的臉趁機告白。
「淮川,不用道謝,我還得謝謝你給我這個當你女友的機會。」
「可我不想只當假的,我想當你真正的女友。淮川,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試試嗎?」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感受到了林淺對我的用心,對她也有了好感。
我含淚點頭:「我願意。」
......
被我拒絕後,蘇晚吟回了國,沒多久就染上酗酒賭博,懶得搭理公司,公司破產,她負債累累,每天都被債主拎刀催債,過得水生火熱。
而我在林淺的幫助下,我終於回到了賽場上,拿下了我夢寐以求的金牌。
三年後,我和林淺結婚,結婚第二年林淺就懷上了孩子。
我看著我們的孩子平安落地,心裡只有數不盡的幸福和喜悅。
往後餘生,徒留美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