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女友要我給她家人發五十萬紅包_第2章 5我着急給我媽取手術費
第2章
5.
我著急給我媽取手術費。
她偷偷拿走存摺的事情,我改天再和她算這筆帳。
我拿著存摺到銀行取錢,結果兩百萬的存款裡面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心裡冒出一股無名火,忙殺到女友公司,將存摺拍在她面前。
女友抖了一下,不敢看我。
眼見其他人興致勃勃吃瓜的樣子,我決定給女友留幾分顏面,拉著她回了一趟家裡。
“林紅,你解釋一下,存摺裡面的兩百萬都去了哪裡?”
她聲音顫抖,狡辯道:
“什麼兩百萬,你的存摺我從來沒有動過。”
這個時候她竟然還在撒謊。
我失望至極,把監控影片和她弟弟的朋友圈匯出來給她看。
“你如果還狡辯,我可以報警,我們一起在警察局當面對質!”
林紅看著我,眼淚說掉就掉。
他知道我心軟,很吃這一套。
可就算在心軟,我老孃還等著錢救命了,現在也心軟不起來。
只想讓這姐弟兩個趕緊還錢。
“對不起,我也沒辦法,那是我親弟弟,我不能不管他。”
“那個女孩說了,沒有房車就不結婚,我也是一時替我弟心急。”
“而且人家又不要多好的房子,一百五十萬在偏僻點的地方,也能買一套夠一家子住的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儘可能把話說清楚:
“林紅,我現在不想聽你講這些,你今天必須得把錢給我拿回來,我媽還等著錢治病。”
可無論我怎麼催她,女友都不肯動,也不肯去拿錢。
“周辭,你別逼我了好不好。”
我的聲量陡然拔高:
“我逼你?現在我媽在醫院等著救命錢,你說我逼你?”我怒而反笑,冷笑聲讓一向只在我面前耍大小姐脾氣的女友瑟縮了一下。
我穿上鞋子,開啟門。
“好,既然要個錢讓你這麼為難,那我去。”“你別拖我的後腿。”
可女友突然抱住了我的腿:
“房子和車子也是我家人我弟弟的命,你不能去要錢,你要救你媽媽,剛好我知道有幾個貸款利率低的,你去貸款吧。”
我只覺得女友有病,我自己有錢,為什麼要去貸款?
於是堅持要把錢拿回來。
誰知她忽然間變了臉色,撕掉自己的外衣,把自己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衝到窗戶處。
一邊揮手一邊大聲叫嚷:
“救命啊,我男朋友要強姦我,救救我!”
6.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有熱心群眾砸爛了家門,把我扭送去了警察局。
我在路上拼命掙扎:
“搞錯了,我沒有強姦她,是她冤枉我。”
路人大姐朝我啐了一口唾沫:
“人家都那麼狼狽了,還說沒欺負人家。”
“我要是你媽,養出你這麼個兒子,那真的要氣死。”我把來龍去脈給圍觀群眾解釋了一遍,可只要女友在哭,所有人都認為是我在編排,在撒謊。
我受不了,讓他們把我放開,我可以給他們聽錄音。
女友吸了吸鼻子:“現在AI技術這麼發達,誰知道你是不是偽造的。”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附和:
“就是就是,誰知道真的假的,萬一你耍心眼,偷偷逃跑了怎麼辦?”
到了警察局。
有警察給女友拿了一條毛毯,又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讓她不要著急,慢慢說,法律會為她作主。
女友哭哭啼啼說我這個正牌男友不經過她的同意強姦她。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看我的臉色都變了。
我一時間氣血上湧,怒道:
“林紅你特麼血口噴人,你有本事就看著我的眼睛說,我到底有沒有欺負你?”
“你說,你說啊!”
可女友沒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
她看向我的眼神也很複雜,有愧疚,有不安,唯獨沒有後悔。
我忽然間冷靜下來,情緒不能激動。
我現在已經落了下風,若是情緒再激動,保不齊還要被扣一個精神病,有暴力傾向的帽子。
警察做完筆錄,結果出來前,我必須留在警察局裡。
在場的女性警察都用一種看人渣的眼神看我,甚至還有人偷偷朝我翻白眼。
我說我沒有幹那些壞事。
我再怎麼不好,也有做人的基本底線。
可惜一個信我的人都沒有。
他們相信,不會有女孩會拿自己的清白給別人潑髒水。
我徹底沒招了,醫院來了好幾通電話,催我給我媽交手術費。
我急得團團轉。
忙找到警察:
“我媽還在醫院等著救命呢,你行行好,先放我回去給我媽交個手術費行不行。”
“之後我肯定回來,案子該怎麼配合調查就怎麼配合調查。”
我已經想明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就算去貸款也無所謂。
至於女友和她弟弟從我這裡拿走的前,我之後再想辦法拿回來也是一樣的。
警察聽完我說的話,搖了搖頭道:
“放你出去不行,你女友沒出具諒解書,你們也沒和解。”
我跟警察說,讓我和女友單獨說幾句話。
警察離開了幾分鐘,回來的時候道:
“人家不肯跟你談,還請了律師,擺明了這是一心想讓你坐牢啊。好久沒有遇見過這麼剛的女生了。”
我聽了這話,如遭雷劈。對女友徹底心死。
7.
後來要打官司,我託人幫我找了個律師。
朋友說我這案子勝算不大,讓我給女友一筆錢,私下和解算了。
我說:
“林紅一心想讓我坐牢,怎麼和解?”
“而且那些事情我根本就沒幹,是她故意冤枉我。”
“她造謠還讓我拿錢哄她?是她瘋了還是我瘋了?”
朋友沉思半天,實在沒想明白我是怎麼和女友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從前我和女友明明很恩愛,他們都等著喝我和林紅的喜酒。
“哎,要不是瞭解你是個啥樣的人,說不定我也會站在林紅那邊。”
“你們兩個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這樣了?”
我也嘆氣,說不知道。
捫心自問,我已經對女友足夠好了。
現在我不過是想把錢拿回來去救我自己的媽,她竟然想讓我坐牢。
簡直是匪夷所思。
朋友找了半天,最後找了一個極度缺錢的律師。
也只有她能幫我打。
她本來也不想幫我打官司,但朋友給她的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她捏著鼻子問我具體情況,勸我這個時候坦白比抵賴好,她會幫我爭取一下緩刑,儘可能降低刑期。
我什麼都沒幹,我坦白個鬼啊。
我看的出來律師對我很不齒,甚至稱得上是嫌棄,看見我彷彿是看見什麼髒東西一樣。
我說:
“你也想朝我吐口水嗎?”
她點點頭:
“想,但我現在是你的辯護人,辯護人有辯護人的責任。”
挺好,至少這個人是真心來打官司的。
之前朋友找了幾個律師,都是“正義”路人假扮來的,辯護不辯護不重要,只是想找個機會揍我一頓而已。
“我沒有強姦林紅,是她在冤枉我。”
對方明顯不信,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眼鏡。
“現在的證據和輿論風向都偏向你女朋友。這沒辦法。”
“你不信我?”
“我信證據。”
我嗤笑一聲,盤腿坐在地上:
“得了,林紅除了哭,還能拿出什麼證據。”
律師愣了愣,說道:
“至少人證是站在她那一邊的。
“那你呢,你又有什麼證據?”
我沉默了,心說和林紅在一起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她再怎麼樣還有別人願意相信她。
我是真的孤立無援,連翻盤都不知道該怎麼翻。
律師見我沒什麼要說的,又叮囑了幾句話。
“好了,雖然我看不起你,但這場官司我也會好好打。”
她轉身要走,那一瞬間我忽然想起了什麼。
之前為了搞清楚存摺的事情,我在家裡裝了微型監視器。
而那天我和林紅吵架的位置,也剛好在攝像頭拍攝的覆蓋範圍內。
我底氣一下就足了。
“律師,我有證據。”
“這場官司,我一定會贏。”
後來,律師按照我說的,帶著警方到家中取出微型監視器。
真相大白,我總算沉冤昭雪。
女友敗訴,灰溜溜的像是一條狗。
8.
我之前託朋友幫忙墊上了我媽的手術費,又著手和林紅以及林家人打官司把錢拿回來。
聽聞我要和她打官司要回我自己的錢。
林紅鬧了起來。
她紅著眼找到我。
我皺眉:
“你來幹什麼?要見面咱倆法院見。兩百萬我要你們林家一分不少全部給我還回來。”
“周辭,你是不是生我的氣?”
我冷哼一聲,和林紅拉開了一段距離:
“怎麼,我差點被你搞到坐牢,我不應該生氣嗎?”
林紅哭著解釋:
“這不是我的本意,是我爸媽,他們說嚇嚇你就好了。”
“我不知道,不和解的話你真的要坐牢。”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委屈:
“周辭,你知道的,從小我爸媽就不重視我,把我當成透明人。自從給我弟買了房車後,他們現在對我特別好,真的。”
“我向往的家庭就是這樣的,你是我男朋友,這點願望你都不肯支援我嗎?”
我氣得發抖。
她的嚮往要拿我的存款來填?
暫且不論她父母的這些好裡面幾分真,幾分假。
就她這一心樂意當血包的架勢,她父母也會一心把她壓榨到死。
這也註定了我和林紅絕對不是一路人。
從前都是她動不動拿分手威脅我。
這一次我先提了:
“閒話少說,我們分手吧。”
“分手?”
林紅重複了一遍,滿眼不肯相信:
“周辭,我們在一起這麼久,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要跟我分手,你還算是個人啊。”
我冷道:
“隨便你怎麼說好了,反正我是一定要分手的。咱倆註定走不到一起。”
我說完,女友忽然哭了。
“大學畢業,你說你找不到工作很焦慮,是我託人到處打聽有沒有適合你的職位,求人幫你留意工作。”
“你生病的時候,是我在你身邊一直照顧你,你醒了我醒,你睡了我還不敢睡,就怕你夜裡發燒沒人知道。”
......
林紅掰著手指,一樁樁一件件細數著她對我的好。
末了,她道:
“周辭,我不過是犯了一點小錯,為什麼你連改正的機會都不給我?這對我公平嗎?”
小錯?
公平?
林紅從前對我好,這我承認,沒什麼好反駁的。
可這件事情對我而言絕對不是小錯,而是原則性的錯誤。
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存款,被她拿去取悅父母和弟弟。
我被她冤枉,差點坐牢。
如果我媽因為這事出了任何問題,別說愛與不愛了,我特麼恨林紅一輩子。
更何況在一起後,我對林紅也不差。
紅包,儀式感和安全感,從來沒有少給。
無論是誰,犯了錯誤總要承擔後果。
她林紅沒資格道德綁架我。
“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我語氣嚴肅,很明顯在趕人。
林紅看了我一眼,問我是不是真要這麼絕情。
我說是她先絕情的,怪不到我頭上。
林紅最終還是離開了,走遠後又回頭盯了我一眼。
我被她那眼神看的發毛,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久,我總算明白了那股不祥的預感從何而來。
林紅父母不滿意我要打官司把錢要回去,兩人跑到我公司門口撒潑打滾,罵我是個臭不要臉的賤人。
作為準女婿給的錢還要打官司要回去。
真是小氣又摳搜。
9.
公司有不少新來的大學生,他們剛畢業,哪裡見過這麼離譜的陣仗。
我帶的小朋友欲言又止,問道:
“主管,要怎麼處理?”
我想著這也是個鍛鍊的機會,便反問了一把。
“你怎麼想?”
“先安撫,再商量。”
小孩心性都這樣,以為一切事情都是可以商量,可以坐下來好好談。
可以談的早就談了,鬧成這樣就證明這事談不了。
我告訴小朋友沒必要對來鬧事的人太禮貌,你以為你做的足夠好了,但其實人家只會覺得你好欺負,拿你當冤大頭。
“沒這個必要。”
我說道:
“直接讓保安把人趕出去就行了。”
他點點頭,找來了保安。
林紅父母被趕出去的時候還在罵我。
罵我狠心,罵我摳門。
可我沒想到。
他們不僅來公司鬧一次事,還接二連三在公司門口扯開除我這個人渣的橫幅。
與此同時,網路上的謠言甚囂塵上,紛紛罵我是個不負責任,負心薄倖的人。
有人扒出了我和林紅打官司的事,又開始罵我犯人,進獄繫上班族。
鋪天蓋地的謾罵裡,偶爾能看見幾個為我說話的聲音。
可聲量太小,起不到什麼作用。
我放出了錄音和法院判決書。
網友帶著放大鏡逐字,逐幀地審判。
最後得出這些東西都是用AI偽造的。
我讓他們自己去法院官網查。
他們說自己的時間很寶貴,他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身上。
一來二去,這件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工作。
上司找我談話,勸我先停薪留職,把家務事解決好再說。
我神情尷尬,搓了搓手指:
“領導,我已經和女友分手了,這不算家務事,他們這就是純騷擾。”
上司聽了這話皺起眉頭。
表示這是不是我的家務事並不重要,重要在於我是一切矛盾的源頭。
哪怕公司知道我是被冤枉的,為了公司的運營形象不被拖累。
他們也會選擇放棄我。
“周辭,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這事完美解決掉,不然連我也保不住你。”
“上頭已經在準備裁員名單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上司說完就走了。
可我該怎麼辦呢?
可我要怎麼解決?
要我向這兩個潑皮無奈舉手投降嗎?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
然後得一夕安寢。
起視四境,秦兵又至。
得一夕安寢有個屁用。
只要我妥協了,他們肯定會像螞蟥一樣死死纏著我,吸我的血。
這邊我還沒想到辦法。
結果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公司的好兄弟打聽了一番這次的裁員名單裡面都有誰。
很不巧,他在裁員名單上看見了我的名字。
我抓耳撓腮許久,總算想到了一個辦法。
10.
林父林母又一次拿我摳搜不孝說事的時候。
我沒有在讓保安把他們趕走。
而是主動找到了他們。
林母看見我,得意的笑了。
她以為我屈服了,害怕了。
可我表情平淡,倒是讓她有些心裡發怵。
林父道:
“我們也不是非要攪黃你的工作,你要是給我們道個歉,撤訴的話,我們家還是願意接納你這個女婿的。”
我冷笑兩聲,隨後搖了搖頭:
“叔叔阿姨你們誤會了。第一,我已經和林紅分手了,我不是你們的準女婿。撤訴是不可能撤訴的。”
“第二,我剛升職,現在這個分公司裡我是老大,不管你們怎麼罵影響不到我的工作,也不會耽誤任何司法程序。”
按照他們的本事,最多闖到公司前臺。
和我的上司基本上不可能見面。
兩個人聽說我升職的事情後,臉色皆變了又變。
旁敲側擊打聽我現在的工資。
我伸出三根手指,給他們留下一點想象的空間。
大概他們清楚,自己目前的行為已經無法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於是離開了公司門口。
臨走前林母還裝模作樣給我塞了一個紅包。
“小周啊,我們也是愛子心切,所以做了這些糊塗的事,你別在意啊。”
“網上那些影片,我們回去了就刪。”
“借的那兩百萬,我們也想辦法給你送回來。”
林父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林母攔住拉走了。
次日,我剛出門。就見林紅可憐兮兮地蹲在我家門口。她見我出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一邊掉還一邊說對不起。
“周辭,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這一次,我肯定聽你的,不傷害你,也不背叛你。”
“沒有你的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她眼尾泛紅,兩眼委屈。
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早就被自己爸媽洗腦的徹底,我是真的會以為她是個沒有了愛情就活不下去的戀愛腦。
她塞給我一張卡,說裡面有兩百萬,讓我拿著。
我折眉,拿著卡反覆端詳。
“車房都在貶值,就算把車子房子都賣了,也不可能這麼快湊到兩百萬吧。”
她訕笑著道:
“房子車子都沒賣,這些是我借的。”
我無語,不知道怎麼說。
不過既然我的錢已經回來了,那她的下場如何都與我無關。
我很清楚,林紅來找我複合,也是受她爸媽指使。
目的就是想從我身上榨取更多的價值。
讓我變成林家的供養者。
林紅見我還是一臉冷漠的樣子,下意識慌亂起來。
她拉著我的手讓我打她消氣。
我抽開手,把她拉起來:
“錢我已經收到了,人我不要。”
“為什麼?”
林紅有些站不穩,作勢要往我身上倒。
我連忙拉遠距離,砰一聲關上門。
“我們已經分手了林小姐。”
林紅和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我沒有升職,反而因為林父林母的吵鬧讓我出現在了公司的裁員名單上。
除了林紅還給我的兩百萬,還有公司補償的2N,加起來差不多五百多萬。
我知道林家和林紅沒那麼容易放棄。
拿到錢後,我把錢還給朋友,又立刻拉黑林紅,遠離了這群蝗蟲。
又帶著父母來到其他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朋友偶爾也會給我說起林紅的訊息,我說她現在和我沒關係,我不想聽。
朋友愣了愣,“他們一家都死了,你不想聽?”
我的心抽痛了一下,杯子有些拿不穩。
“講講?”
朋友說林父林母見壓榨我不成,便想盡辦法壓榨林紅。
林紅為了那點父母情誼,把自己逼的面色蠟黃,憔悴不堪。
後來催債的天天騷擾林家。
林父林母受不了,偷偷把房子賣了,跟自己么兒去其他地方生活,拋棄了林紅。
林紅打電話問情況,卻只得到了家人的斥責和謾罵。
林紅精神徹底崩潰,一路打聽到了父母新家裡。
把他們全都砍死了,然後自殺。
現場十分慘烈。
朋友嘆了一口氣:
“唉,她本來是有逃離原生家庭的機會的,但家裡人勾勾手,她就屁顛屁顛跑回去了。”
我沒說話,只是將手中的酒傾倒在了地上。
我是個凡人,沒能力拯救她。
我能做的,唯有自保而已。
來世投個好胎吧,我們不要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