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商界大佬,全家看五歲奶娃掀翻繼母陰陽賬本_第十章 壞人被帶走以後
第十章
第十章
壞人被帶走以後,我沒有馬上變好。
我還是會藏吃的。
第一次在老宅睡覺,我把兩個小饅頭塞進枕頭底下。
奶奶發現時,眼圈紅了,但她什麼也沒問。
第二天,我床頭多了一個透明小盒子。
裡面裝著餅乾、糖、小麵包。
盒子不上鎖,貼著一張紙:念念的。
我也怕新衣服。
三叔給我買裙子,當著我的面拆包裝,把吊牌剪下來,鄭重交到我手裡。
“這件不退,不賣,也不拍完就收走。”
他想了想,又補一句:“不喜歡就換。這不叫壞賬,叫預算充足。”
我第一次被他逗笑了。
二伯給我刻了一枚小印章,上面是“已核驗”。
我拿著章到處蓋。
蓋在奶奶的餅乾盒上,蓋在五叔的小熊背上,蓋在爸爸買來的棉花糖紙上。
爸爸每天來老宅。
他不再用禮物堆滿桌子,只坐在離我不遠不近的地方,等我願意開口。
有時候我一天都不說話,他也不走。
有一次,他帶我去買棉花糖。
隊伍很長。
我小聲說:“排隊好久哦。”
爸爸說:“念念想吃的東西,不用怕麻煩。”
他排了四十分鐘。
粉色棉花糖遞到我手裡時,沒有人拍照,沒有人催我笑,更沒有人收走。
我咬了一口。
甜得鼻子發酸。
慢慢地,我學會說“不要”。
奶奶給我夾苦瓜,我說:“不要。”
全桌安靜了一秒。
爺爺很自然地把苦瓜夾走,換上一塊排骨。
沒有人說我浪費,也沒有人說我不懂事。
春天的時候,五叔送我一本新賬本。
封面上是一個大大的太陽。
我翻開第一頁,手停了很久。
這一次,我沒有畫黑洞,也沒有畫叉叉。
我畫爺爺的排骨,畫奶奶的透明零食盒,畫爸爸排隊買的棉花糖,畫大伯的兒童版報表,畫二伯的小印章,畫三叔剪下的真吊牌,畫四叔給我裝的小保險櫃,畫五叔的小熊。
還有一個小小的我,站在八個太陽中間。
年底家宴。
爺爺笑著問:“念念,這次想查什麼賬呀?”
我搬來小椅子,站上去,把新賬本放在桌子正中間,奶聲奶氣地宣佈:
“這本賬,沒有壞賬。”
我的聲音不大。
可這一次,所有人都聽見了。
爺爺看了很久,讓人把那一頁裱起來,放進江家檔案室。
標籤是大伯寫的。
江家第四代小審計,江念念。
第一案,結案。
我趴在五叔肩上,嘴裡含著草莓糖。
甜味一點點化開。
我看著滿屋子的人。
這一次,我的太陽都在。
誰也搶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