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找死,不想當鰥夫的我與她大姐再續前緣了_第2章 4這麼快就死了
第2章
4.
這麼快就死了?
不至於吧?
我忽然間有些手足無措,想要上前看看。
卻被哥哥阻止。
哥哥冷笑道:
“白令,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殺害八殿下。她可是你夫人,謀殺親夫罪加一等。”
“你且等殿下七日還魂,來索你的命吧!”
我會些醫術,說道:
“你先讓我看看,她也許只是暈倒了,還有得救。”
哥哥用看殺人兇手的表情看我,十分警惕。
我心情複雜,忍不住腹誹:
“一個過肩摔就能摔死,她敖蘅好歹也是條龍吧,不至於這麼弱。”
我靈脈被封,無法使用傳音術。
哥哥搶佔先機,先喊了人過來。
聽聞是八殿下出了事,海底衛隊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朝著我們逼近。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我們便被衛隊圍住了。
哥哥抱著敖蘅哭道:
“都是凌兒害死了八殿下,理應將凌兒殺了給八殿下陪葬。”
我猛然看向阿兄,我們從小相依為命,他因為我的運氣對我不滿我理解。
他想要過更好的生活,攀上敖蘅,和敖蘅一起背叛我。
我不認同,卻也能想清楚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可我是他的親弟弟,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好歹兄弟一場,搶女的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愛她,讓出去又何妨。
置我於死地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我張了張嘴,耳邊好幾次出現嗡鳴的聲音。我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說話聲。
我努力平復心情,恢復正常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哥,我是你親弟弟。”
“你就這麼恨我?恨到要把我殺了?”
阿兄一襲月白色衣衫,舉手投足間正義凜然:
“正因為你是我弟弟,所以我絕不會徇私枉法,必要的時候大義滅親!”
我的心陡然間涼了半截,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在我的身軀裡瀰漫開。
不消半刻,我的手腳皆已經僵硬。
這一下,我對哥哥徹底失望了。
原本我找到了能夠幫助他恢復煉珠能力的辦法,竟然他這樣無情,那麼也休怪我無義。
5.
好在衛隊隊長還講些許道理。
見此情形忙問是什麼情況。
阿兄省去對他和敖蘅不好的內容,添油加醋將過錯推到了我身上。
衛隊隊長案件見多了,被一個過肩摔摔死的她也是頭一次見。
八殿下體質雖然沒有其他殿下那麼好,但也不至於如此脆皮。
隊長又問我,哥哥說的話是不是屬實。
哥哥擔心我會說對她們不利的話,連忙朝衛隊隊長喊道:
“我家這弟弟一貫會說謊,他的話你們都信不得。”
衛隊隊長無奈扶額:
“我們信不信沒用,但這事我總不能聽一面之詞。”
我無奈道:
“這個情況,確實是我一個過肩摔造成的。”
忽然,我瞧見敖蘅的腳動了一下,連忙催著衛隊請龜太醫來。
一個時辰後,敖蘅睜開了眼睛。
我安全了,她的體質變得更加虛弱。
聽聞她之後每一次和哥哥在一起都要磕點特定的藥才好。
藥是大哥託朋友找的,說是補身體。
身體情況都成這樣了,小頭還能控制大頭。
我也挺佩服。
後來,我擬定好了和離書,託人交給敖蘅簽字。
誰知敖蘅直接將那和離書撕得粉碎,所託之人面色蒼白,說敖蘅發了好大的火。
“八殿下要我給您帶句話。”
“你說。”
她清了清嗓子,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來:
“你最好把你那見不得光的小心思都收起來,以退為進,欲擒故縱這些招數對我沒用。”
“你一個蚌精能贅給龍族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還這般不知足。如今不過是讓你將正室之位想讓,又不是不要你了,至於用和離書威脅我麼?”
模仿結束,她面色蒼白,忍不住小聲都囊了一句:
“八殿下腦子壞掉了吧。”
見我還在,她慌忙閉上嘴,拿到我給的跑腿費後離開了。
看來直接讓敖蘅簽下和離書比較困難。
只好等龍王壽宴之時,讓龍王為我做主了。
我已經將救命靈珠煉好,仁至義盡。
想了想,又找到敖蘅,勸她自己消化那顆珠子,別讓哥哥將其獻給龍王。
“你相信我,你現在已經非常虛弱了,那顆靈珠真的能救你的命。”
敖蘅道:
“你每次都拿這些莫須有的事情誆我,煩不煩。”
“我看你就是怕雙兒出風頭超過你罷了。”
她冥頑不靈,我實在是沒招了。
龍王閉關,我也找不到她。
到龍王壽宴當天,敖蘅和哥哥同時出席。
兩人身著皇子與皇子妃的服飾,將我完完全全無視掉。
其他人不約而同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還有客小聲道真是同蚌不同命,那白雙明明不會煉珠,卻偏偏能得到敖蘅的重視。
我從小被視為最有天賦的煉珠者,如今卻只能坐在角落裡,看著和他們的隨從別無二致。
6.
幾場歌舞完畢,眾賓客開始紛紛給龍王獻上壽禮。
那些奇珍異寶不消多記。
眼見哥哥也要捧著我煉出的珠子往王座前走去。
我抓住著最後一次機會,再次攔了攔。
“敖蘅,這真的是給你救命的東西,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敖蘅折眉,眼睛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
她沒說話,說明她已經氣得不輕了:
“別在這裡假惺惺的,我說過,我的身體怎麼樣我比你清楚多了。”
“我已經對你下了咒,你要是敢對父王說一句不該說的話,小心暴斃而亡。”
我猛然間膽寒起來,這是言靈之咒。
若說出了不該說的詞句,或是比劃,或是寫出來,都會死。
能力越強的施咒者,對方死的就越慘。
看來我也沒法在龍王面前提那顆救命的珠子了。
龍王見到哥哥獻給她的珠子,歡喜非常。
蚌精煉出的靈珠既含蚌精精氣又含天地靈氣,除了給特定者救命以外,還有助力修煉的功能。
而我煉出來的這顆珠子,光是品相就已經一騎絕塵,遠超上品。
完全是有價無市,十分珍貴。
我想了想龍王替敖蘅給我的贅禮,也就能抵個一半吧。
哥哥見龍王高興,忙頂替我:
“龍王陛下喜歡就好,不枉費在下為煉這顆珠子盡心盡力。”
龍王忍不住問道:
“可我從前聽說過你,你不是蚌精一族唯一不會煉珠的蚌精麼?”
哥哥眼神閃躲一瞬,很快便恢復正常。
他恭敬行禮,說自己透過一個奇遇,找到了讓自己恢復煉珠能力的辦法。
這是個好兆頭,便連忙為龍王壽宴煉出一顆珠子進獻。
以求吉上加吉。
這些話說進了龍王的心坎裡,龍王大笑出聲,連連說了好幾個賞字。
哥哥兩腮紅紅,喜上眉梢。
敖蘅也抓住機會請旨賜婚。
龍王看了看手中的珠子,又看了看我,他知道我和敖月兩情相悅。
若不是隻有我的水平能煉出足以救敖蘅的珠子,她也不至於拆散我和敖月。
雖然她一開始也不同意敖月這個太子娶蚌精為正,可誰讓她喜歡呢。
龍王忍不住嘆氣出聲:
“早知道白雙也有如此本事,我當初提蘅兒提親的物件就應該換一個才對。”
他消化掉珠子,修為大漲。
同意了敖蘅的請求。
我也向龍王提出要與敖蘅和離,不願在她和哥哥中間摻和。
龍王見我心意堅決,也同意下來。
可敖蘅卻臉色突變,高呼:
“父王,我不同意!”
龍王十分不解:
“你自己說要去白雙為正室,你不和白令和離,難道要他給你做側室?”
“他不過一屆蚌精,能做側室也是好運氣。”
敖蘅話沒說完,龍王忍不住踹了她一腳。
在龍王眼裡,我救了她敖蘅的命。
兩人好聚好散也罷了,可敖蘅竟然恩將仇報。
7.
哥哥斂下眼神,忍不住落下兩滴眼淚來。
“弟弟若不願做側室直說便好,何必鬧出和離的事來惹殿下不開心。”
“大不了這個側室我來做。”
其他人聽聞這話,都讚美哥哥是個有格局的。
敖蘅聽了,又愧疚又感動。
各種情緒交織之下,她的矛頭莫名其妙又對準了我:
“你阿兄都願意為你做側室了,你還想鬧到什麼時候。還是說我平日裡太縱著你,竟把你縱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我臉色平靜,可龍王意識到我受了委屈,直接將敖蘅禁言。
又打了敖蘅好幾下:
“嘴裡沒個把門的,老子讓你亂說話!”
打完又訕笑著看我。
一代龍王在壽宴上打親兒子為我出氣,已經算很給我面子了。
我俯首行了個大禮,還是堅持自己的選擇。
——和離。
敖蘅見我一定要與她和離,不知怎的,眼底閃過些許慌亂。
她來拉我的衣袖。
敖月卻闖進了宴會廳攔住了她。
她一身鎧甲,上面還沾了些已經乾涸的血跡。
周身的殺氣還未消退,倒叫其他客人都打了個寒顫:
“你沒事吧,解決那些海怪後我就趕來了,你突然斷掉傳音,可把我嚇壞了。”
她擔心我的安全,特意用靈力為我檢查。
漸漸地眉頭越皺越深。
“靈脈被封,還有言靈咒?”
她替我解封后小聲問我:“這些都是誰幹的?”
我道:
“敖蘅。”
“你要替我出氣嗎?”
我本不報什麼希望,畢竟敖月以前也是很疼敖蘅這個弟弟的。
可我沒想到,敖月竟和敖蘅打了好幾個回合。
直到將敖蘅打趴下。
剛剛敖月與我說話時,聲音壓得極低。
龍王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知道自己剛立功的寶貝大女兒急匆匆來參加自己壽宴,又莫名奇妙和自己寵愛的小女兒打了起來。
壽宴辦成這個樣子,也是大白天的見鬼。
涉及兩位龍族,其他來客不好多言,連八卦也不敢。
一個接著一個賀完壽離開。
敖月用長槍抵著敖蘅的脖頸,冷道:
“許久不見,你竟然就這點出息?”
“竟變得又壞又弱,往年還能撐二十個回合,如今卻連五個回合也撐不下來了?”
敖蘅掙扎道:
“姐,你先放開我。”
敖月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敖蘅的臉:
“和離。”
敖蘅眼一閉,將頭偏過去:
“我不同意。”
哥哥攥緊了拳頭,渾身都在發抖。
他以為敖蘅喜歡他,與我和離這事敖蘅應該答應的很輕鬆才對,一次也罷了。
可能是敖蘅要面子。
可連續兩次拒絕和離,那就不是要面子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龍王忍不住了,說她看敖蘅對我也沒什麼太深的感情,為什麼一再拒絕和離呢?
敖蘅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最後還是敖月一針見血:
“父王,小八就是太貪了,想既要又要。”
她收起長槍,將我護在身後,對敖蘅道:
“小八,大姐奉勸你一句話。”
“咱們做龍的不能太貪心了,太貪心的龍沒有好下場。”
8.
敖蘅晃晃悠悠從地上站起,她抹去鼻血,生氣質問:
“大姐,我知道你從小就和白令關係好,現在算怎麼回事,你們揹著我舊情復燃麼?”
敖月搖了搖頭,真誠無比:
“我心裡那團火從來沒有熄滅過,何來複燃一說。”
“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的你根本配不上阿令。”
“我反正隨時都做著上位的準備。”
敖蘅怔了好一會兒,還沒反應過來,敖月又問:
“你知道為什麼你成婚後,我便離開了宮中嗎?”
敖蘅想不明白,下意識問道:
“為什麼?”
“怕自己不夠有道德,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我一愣,以為自從和敖蘅成婚後,敖月便滿世界跑著打海怪是因為心裡難受,不想面對我。
沒想到她竟然,哎,算了。
敖蘅見我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和敖月眉來眼去的。
她一下子氣急攻心,嘎巴一下又倒了下去。
龍王大驚,連忙傳召太醫救治。
太醫無論是施針,喂藥,還是渡靈力,都沒法讓敖蘅甦醒過來。
只能堪堪給她吊著一口氣,不至於死掉。
他一向脾氣好,如今卻罕見地發了怒: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醫聲音顫抖,連忙磕頭:
“龍王陛下息怒,老臣真的不知啊。”
“八殿下的丹田忽然崩塌,瀕臨消散了。我給龍族看病這麼多年,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
龍王聽完,仔細思索了一番。
慢慢的,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阿令?”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祖書的記載不會有錯,從前那些先天有此病症的龍,都因為娶了蚌精吸收靈珠恢復過來。”
我長嘆一口氣,將事情如實告知龍王。
“您在壽宴上吸收的那顆靈珠,是我煉出的。”
“是敖蘅將其拿走交給了哥哥,想討您的歡心。”
滿室寂靜,落針可聞。
氣氛壓抑地喘不過氣來。
我放緩了呼吸,仍然覺得胸口悶得可怕,彷彿有一萬斤的巨石壓在了我的肺上。
敖月輕輕勾了勾我的手指,讓我別緊張。
她是龍,她當然不緊張。
可我只是一個蚌精,充其量算是個有點煉珠天賦的蚌精。
龍王若遷怒於我,我不一定能有命活。
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卻彷彿過去了好幾萬年。
龍王壓著怒氣開口:
“事急從權,你為何不提醒吾兒。”
“龍王明鑑,我提醒過三次,可接連三次她們都不信我。”
“那我呢,為何不找我?”
我認真道:
“一則您在閉關,二則我的靈脈被敖蘅所封,剛剛才被太子殿下解封。”
“三則壽宴獻禮時,我勸了八殿下,卻被下了言靈之咒。”
“但凡我提過一句與珠子相關的事情,我都會暴斃而亡。”
龍王看向敖月。
敖月點點頭:
“卻有此事,剛才我用靈力為阿令檢查身體時探查到了。”
“阿令已經仁至義盡。”
9.
話音落下,龍王感嘆竟然是自己斷送了孩子的性命,忍不住流淚。
如今的他和當初那個請求我救救她孩子的樣子逐漸重合。
只是這一刻,他身上的悲傷多了一些。
龍王哭完,擦乾淨眼淚。
“阿令,現在還有可能再煉一顆珠子,救我兒性命嗎?”
為了把這顆珠子煉好,我幾乎付出了全部精力和心血,至少要休息三年才能煉下一顆珠子。
敖蘅等不等得起三年還未可知。
何況要救敖蘅,還得必須是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人才能成事,這一點龍王比我更清楚。
可這麼多年,敖蘅只與我和哥哥有過肌膚之親。
我道:
“陛下,我有辦法恢復哥哥的煉珠能力。若是兩個月內能煉出一顆,能吊著八殿下的命。”
龍王的眼神一下亮了。
“好好,有機會不死就好。”
“只要不死,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可環顧四周,哪裡還有哥哥的身影。
在意識到我沒有騙他和敖蘅後,便急忙逃跑了。
龍王救子心切,聽聞河伯有一尋人針,以靈力驅動,報以性命籍貫便可尋人。
便以高額的價格向河伯租借了來。
很快,哥哥被抓回了龍宮。
聽聞我有辦法讓他有煉珠的能力,他眼裡劃過一抹希冀之色。
可又突然落寞下來:
“這種事情,你誆我很多次了,怎麼現在還要再誆我一次麼?”
我平靜道:
“這次是真的。”
“我都想弄死你了,你會這麼好心?”
我想了想:
“不算好心,只是看見龍王對敖蘅那麼好,便想起了爹孃,爹孃對我們也很好不是麼。”
“當年她們為了救我的命,能在別人門前跪三天三夜。為了治療你的先天不足,能行萬里之路為你求一線機會。”
“哪怕死在路上也在所不惜。”
“我不想再看見像我們爹孃那樣的父母難過。”
哥哥的眼眶紅了。
片刻的沉默後,他陡然間爆發,怒吼:
“你什麼意思,是想把爹孃的死推在我身上麼?”
“當初若不是為了救你,她們怎麼會在求醫問藥的路上受傷?她們若是不受傷,又怎麼會死在為我奔波的路上。”
他擦去自己的眼淚和鼻涕,下定結論:
“白令,都是你的錯,都怪你。”
我靜靜等著他發洩完所有的怒氣。
等他發洩後,我再問。
“你要不要試試。”
阿兄同意了。
兩個月後,阿兄成功煉出了一顆珠子。
成功讓敖蘅迴光返照。
她一直唸叨著我的名字。
我跟隨龍王的侍從來到了敖蘅身邊。
敖蘅看見我,撐著自己的身體坐起來,忍不住拉著我的手:
“對不起,阿令。”
10.
“阿令,我終於知道自己曾經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我對你哥哥的感情一直以來都是同情而不是愛,父王壽宴上,我看見你和太子眉來眼去。”
“我恨得發瘋,我恨那個和你眉來眼去的人不是我。”
如果這個被道歉的人,曾經真心愛過敖蘅,或許會有所觸動。
可惜我對敖蘅並沒有什麼深重的感情,所以對於她的道歉也頗為無感。
“所以呢?”
我忍不住問道。
敖蘅道:
“不要和離,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
我想了想,打算告訴她,如果她當初真能好好過日子,或許我和她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可我還沒說話,敖蘅便發了瘋一般嘔出血來。
龍王一邊為敖蘅輸送靈力,一邊讓人去請龜太醫。
“阿令,這到底怎麼回事。”
“蘅兒吸收了白雙的珠子,不是還能吊著氣麼,怎麼突然就要死了?”
我突然意識到什麼,蚌精所煉之珠,分為兩種。
提靈,渡命。
唯渡命之珠最為特殊。
若渡命之珠交由普通人吸收,可提靈。
若渡命之珠落到不屬於她的需要渡命之人的身上,那便會出大問題。
我找到阿兄,問道:
“她肚子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他神色變了變:
“自然是我的。”
我忙道:
“這個時候,你就別騙我了。你和敖蘅根本就沒有肌膚之親對不對?!”
“這一切都是你給敖蘅製造的幻覺。”
我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一個確切的答案:
阿兄為了贅給敖蘅,故意用幻覺藥物製造她有孕和做了親密之事的假象。
龜太醫把脈的時候,便給他也下了幻覺藥。
敖蘅快死了,她還想再見我一面。
我又連忙趕去了她的房間。
“阿令,阿令你救救我。”
我不忍道:
“我救不了你了,對不起。”
敖蘅退而求次,向我許來生。
敖月替我拒絕掉了她,認真道:
“阿令已經與我許了萬生萬世,沒你的份。”
見一向疼愛自己的姐姐竟然對自己如此殘忍。
她道:
“姐,你就這麼恨我?”
“本來是不恨的,可誰讓我發現我的母親竟然是被你的母親所害呢,所以有點恨了。”
“或許孤獨的離開就是你的宿命。”
敖蘅去世了,敖月並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畢竟自己真心疼愛了敖蘅很久。
感情這件事很複雜,快意恩仇這事只能出現在話本子裡。
真落在自己身上,一兩句話很難說的清楚。
阿兄因為撒謊害死了敖蘅,被龍王判處終身監禁。
他雖恢復了煉珠的能力,卻一輩子都不得自由。
後來,龍王順利飛身成為龍神。
敖月登基成為新一任的龍王。
她兌現了自己的諾言,以龍宮為聘,許我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