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騙我假穿越,我帶領八百群演殺瘋了_第三章 房子還沒着落
第三章
房子還沒著落,顧晚意真的病了。
她渾身發抖,額頭滾燙。
郎中說城裡缺藥,只能去北山採。
爸爸癱了,大哥斷腿,媽媽崴腳,所有人又看向我。
顧晚意咬著唇。
“姐姐,太危險就算了,我忍忍也可以。”
我懶得理她,背起竹筐,轉身就走。
公司上市後,我跟一位老中醫學過幾個月,常用草藥認了個七七八八。
北山剛下過暴雨,山壁的小徑狹窄。
走到半山,為了採一株柴胡,我腳下一滑,直接栽下了懸崖。
小腿瞬間割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幸好我喜歡攀巖,手指硬生生扣住一塊樹根。
身體懸在半坡,下面全是碎石,雨水不斷灌進眼睛。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顧知微!”
大哥扔了柺杖趴在路邊,半條身子都探了出來。
那條斷腿比昨天利索多了。
他猶豫片刻,最後只說了句:
“自己上來,不要總想著別人幫。”
我踩著石縫,咬牙爬上去,甩開他繼續往上走。
下山時小腿和腳踝都已經腫了,可房子的問題還沒解決。
剛把草藥送回家就被爸爸趕了出來,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我身上的傷。
“還不趕緊去掙錢,等著明天睡大街嗎?”
“好,我去掙。”
我沒生氣,背起籮筐轉身就走。
全家都是一副詫異的表情。
似乎沒想到,兩天前還混吃等死的廢物,為何現在完全變了樣。
城裡最便宜的一進小院,也要每月六百文。
賣掉採藥時順手挖的山貨,我拿著僅有的三十文錢來到了聚財坊。
城裡最大的一家賭坊。
我剛準備進去,身後忽然傳來大哥難以置信的聲音:
“顧知微!”
我回頭。
大哥拄著木棍追了過來,媽媽扶著腳,顧晚意也跟在後面。
三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媽媽看著賭坊的招牌,氣得胸口起伏。
“你說掙錢,就是來這裡掙?”
“你才吃幾天苦,怎麼連賭都學會了?!”
大哥一把抓住我手腕。
“跟我回去,沒錢就睡大街。”
“顧家還沒落魄到讓你一個姑娘靠賭錢養家!”
他攥得很緊,可碰到我掌心裂開的傷口,鑽心地疼。
顧晚意在旁邊輕輕咬唇。
“姐姐,我知道你窮人乍富,又突然沒錢,心裡肯定不好受。”
“可也不能就此頹廢一生啊。”
我推開他們,徑直走進賭場。
“要睡大街你們睡,別擋道。”
我十三歲在少年班時,機率論老師最喜歡拿牌局和博弈當案例。
後來做公司風控模型,我又跟一群數學博士研究過很長時間的不完全資訊決策。
賭錢我不會,但機率不會騙人,人的習慣更不會騙人。
我看了三輪,選了最裡面一張牌桌。
沒碰完全看運氣的骰盅,而是選擇可以留牌、換牌的骨牌局。
莊家看我一身泥水。
“姑娘,下多少?”
“三十文。”
大哥臉都黑了。
“顧知微!”
“你冒著命採回來的東西,就換三十文來賭?”
我把三十枚銅錢放在掌心。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