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全敗後,系統替我撐腰_第3章 我和009一起沉默
我和009一起沉默。
「他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這個圈套明顯得連敷衍都算不上。009嘆了一聲。
「......他已經顧不上把戲做全,你多少體諒一下。」
5.
考慮很久,我還是決定赴約。009嫌我的進度拖沓,後面還有兩個世界沒處理,再失敗它便要親自出手。
想到那套喝水和吃飯的規矩,我決定給陸明川一個痛快。下午四點,計程車停在距離廢工廠百米外。
陸明川正站在門口來回踱步。一看到我,他立刻跑過來,眼神躲閃,笑容卻格外燦爛。
「我準備的東西就在廠房裡,進去便看得見。」
我沒動。
「今天肯說愛我了嗎?」
陸明川一時沒接上話。
「......?」
他不開口,我便熟練地揍了他一頓,把人扔到路邊。
「009,你能看見工廠裡面有人嗎?」
「裡面沒人。」
我這才放心走進去,卻很快聞到一股怪味。009忽然厲聲提醒。
「快出去!空氣裡全是七氟烷。」
已經來不及了。為了分辨氣味,我剛才吸得又深又足,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009無言以對。
「......」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我凍得全身發顫。009的聲音聽著很頹喪。
「醒了?」
我沒有回答。手腳都被??捆在椅子上,陸明川和蘇瑤依偎著站在不遠處。見我睜眼,陸明川那張腫臉擠出猖狂的笑。
「姜晚寧,你今天?定了。」
一群黑衣人從門口依次進來。蘇瑤嫌棄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氣。
「留她一條命,我還等著把人送去國外賣掉。」
陸明川寵溺地應聲。
「好,都聽你的。」
他拿出小刀貼上我的臉,恨得後槽牙都繃緊。
「姜晚寧,你有沒有料到,最後還是會被我抓住?」
我沒搭理他,只在腦中不停向009道歉。
「對不起,這次任務又被我弄失敗了。」
009反而安慰我。
「責任不在你,是陸明川實在卑劣。」
我在心裡嘆氣。
「替我關掉痛覺吧,下個世界再見。」
009發出一聲冷笑。
「不必。他敢砸我的業績,今天我便用超能力給他上一課。」
我怔住:「?」
「時間線確認完畢,開始重啟。」
我精神一振:「!」周圍的一切飛速倒退。再站穩時,時間回到我踏進工廠之前。
陸明川還躺在路邊閉眼裝?,我上去就是一腳。他疼得慘叫,把埋伏在工廠外圍的黑衣人和蘇瑤全招了出來。
蘇瑤撲過來。
「明川!」
陸明川幾乎要崩潰。
「誰讓你出來的?」
蘇瑤被吼得滿臉委屈。
「她這樣欺負你,我捨不得。」
陸明川徹底絕望。
「我就差一步把她騙進去了,你......」
我一拳砸出他的鼻血,笑著看他。
「準備得真周全。弄到這麼多七氟烷,費了不少力氣吧?」
他驚恐地望著我。
「你、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的後臺比他的硬。於是我只補了一拳。
「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蘇瑤想衝上來幫忙,009立刻引下一道雷。誰敢動,雷就劈誰。狂風暴雨般的拳頭落下去,陸明川終於撐不住了。
他哭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愛!我愛你,這樣總夠了吧......」
009立即抓取關鍵詞。
「已捕捉到目標表達愛意,攻略完成,進入結算。」
回到系統空間,我仍有些不安。
「這樣鑽規則空子,真的不會受罰嗎?」
009不以為意。
「他親口說了愛。我複製出數千條有效記錄,監察部看不出破綻。」
我還是不放心。
「萬一真查出來呢?」
「有什麼可擔心的?我就是監察部負責人。」
我:「?」
6.
原來我的後臺是真正意義上的後臺。
那我從前受的苦又算什麼?第一個世界結算結束,009立刻開啟第二項任務。
這一回,我是侯府嫡女姜晚寧,攻略物件是七皇子蕭景珩。他愛慕我的庶姐姜映雪,卻不拒絕與姐姐容貌相似的我。
替身終究壓不過正主。上一世,他借侯府勢力登基後便把我踢開,迎娶姜映雪做皇后。
他甚至在利用完侯府後隨便安了罪名,抄斬滿門。見識過009的本事後,我已經把它當作主心骨。
「009,新目標手握權勢。我若像收拾陸明川那樣動手,會不會立刻被侍衛砍??」
009思索了一會兒。
「他確實不好對付,我們另挑目標。」
我也認真盤算。
「宮裡處處都是守衛,要蕭景珩的命,恐怕得先想個周全辦法。」
009停頓了一下。
「......為什麼非要刀他?」
「這不是你定的規矩嗎?只有原目標?亡,才能重新繫結。」
它恍然明白我誤會了。
「哦,那句話是我騙你的。我只是看陸明川格外礙眼。」
我:「......」片刻後,我忍不住追問。
「那這個人你就看得順眼?」
009有點心虛。
「玩笑而已。蕭景珩貴為七皇子,牽涉的命數太多。貿然刀他會驚動天道,雷劫也會找來。」
想起上個世界它招雷的熟練模樣,我故意取笑。
「你之前玩雷不是很熟嗎?現在反倒怕了?」
「先前那位天道與我相熟,這裡的天道和我沒有交情。」
我:「......」這大概就是系統的人情世故。可暫時刀不了蕭景珩,我仍然失落。
我對他的恨不比對陸明川少,甚至更深。深到恨不得親手撕碎他。009察覺我的情緒,立刻保證。
「安心等著。這一次的人選獨一無二,蕭景珩根本不配同他比較。
」
我半信半疑。
「真的?」
這是我第一次聽009如此稱讚一個人。期待就這樣被勾了起來。可它不肯說那人是誰,只說時機到了自然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