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全敗後，系統替我撐腰_第2章 要是被我打
要是被我打?,任務怎麼辦?」
009滿不在乎。
「人沒了，換個目標就是了。」
我:「......」
3.
人當然不能真打?。這裡有法律，陸明川要是沒命，我也逃不了責任。
可按他的報復心，今天就這麼算了，他醒來照樣不會放過我。我把人拖到床上，轉頭和009商量。
「009,能不能控制他的手機，讓剛才逃走的幾個人回來?」
009明顯不高興。
「原來你只覺得我有這麼點能耐?」
我一頭霧水。
「哪裡小看你了?」
它語氣傲慢。
「以我的能力，一口氣叫來一百人也不難。」
我:「?」我及時謝絕了它展示實力的衝動。沒過多久，那幾個人灰溜溜折返，見到我便下意識往門外退。
我堵住去路。
「替我完成一段拍攝，我會按他出的價錢付兩倍。」
我指了指床上昏迷的陸明川。幾個人互相看了半天，最終向錢低頭。離開酒店時，蘇瑤正守在外面。
她眼裡全是壓不住的怒火。
「怎麼只有你出來?明川呢?」
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誰知道，可能正忙著享受。」
蘇瑤攥緊做了美甲的手，壓低聲音警告我。
「明川屬於我。你若還有自知之明，就夾著尾巴離我們遠點。」
我拍了拍她的肩，語重心長。
「不是你們兩個人的世界。」
準確地說，是他們七個人的世界。她愣住:「?」回到住處，我終於鬆懈下來，仰躺在沙發上找009聊天。
「009,你為什麼會選中我?」
它像是在處理別的事，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
「我年年排在業績榜首，工作早就沒了挑戰。碰巧你失敗得前所未見，就算這任務難以下嚥，我也想試試是什麼滋味。」
我:「?」這話禮貌嗎?009似乎也意識到過分了，又補充一句。
「你的能力沒有問題，是系統拖累了你。7321屬於最後一批殘次品，只能說你運氣太差，這些失敗不該由你負責。」
過去我聽慣了舊系統的指責和貶低。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我，不是我的錯。也不怪我。鼻尖一酸，我竟想抱一抱它。
可它沒有實體。溫情只停了片刻,009馬上又切回工作狀態。
「當前目標還活著，我們不能直接換綁。要麼把陸明川這條線做完，要麼先送他去?,再挑新人。你決定。」
我遲疑起來。
「我都把他打成這樣了，他怎麼可能愛我?可我也不想刀人......」
009替我拍了板。
「那就不換。接下來我說什麼，你照做。」
凌晨一點，陸明川從昏迷中醒來。他揉著發痛的脖子想起身，餘光卻掃見床邊坐著一個女人。我沒出聲，只低頭削梨。
聽見動靜，我轉過臉，舉起水果刀朝他笑。
「陸明川，你愛不愛我?」
他一臉空白:「?」下一刻，房間裡炸開慘叫。
「鬼啊——」
4.
我把刀尖抵在他頸側，提醒他安靜。陸明川在這件物理冷靜器的幫助下閉了嘴，額上冷汗不斷往下滾。
「你......你拿穩點，別真扎進去。」
我又問了一遍。
「陸明川，你愛不愛我?」
他咬緊牙關。
「我心裡只有蘇瑤。你再怎麼逼我，我也不可能愛上你。」
我利落收刀，將刀尖插進切好的梨塊。
「好，我明天再問。」
他沉默得臉色發青。
「......」
接下來的幾天，我總會突然出現在陸明川面前。揍完就問他愛不愛我，他不肯回答，第二天再繼續。
「009,這辦法真的有效?」
「有九成九的可能奏效。」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剩下百分之一呢?」
「還有極小的風險，是他撐不到成功那天。
」
我:「......」折騰近半個月後，陸明川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他想報警時，我恰好拿出酒店裡的照片和影片。
這回他徹底沒了辦法，跪在地上求我罷手。
「我究竟做過什麼，值得你這樣恨我?」
我看著他滿臉眼淚，反問得很平靜。
「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為什麼又放任我靠近?一面接受我的付出，一面拿我當隨叫隨到的狗?」
我並非什麼都不知道。他從不明確接受，也不徹底拒絕。每次我絕望，他就扔來一點甜頭，讓我誤以為還有希望。
他享受我的溫柔，卻在朋友面前說，我只是他呼來喝去的一條狗。若非舊系統壓制，我早想親手取他性命。
陸明川臉色慘白，閉了閉眼。
「如果你介意的是這些，好，我讓你做我的女朋友，夠了吧?」
我只追問同一件事。
「所以，你愛不愛我?」
他不作聲。
「......」
我若有所思地點頭。
「看來還不夠。明天見。」
他再次沉默。
「......」
我沒有立刻走遠。隔著半開的窗，我看見他的目光驟然陰狠，也聽見他低聲念著我的名字。
「姜晚寧......我要你?。」
隨後，他撥出一個電話。
「蘇瑤，你能幫我嗎?」
回到家，我癱在床上按著發疼的眉心。
「陸明川的嘴怎麼這麼硬?我都快把他打麻了，他還是不肯親口說愛我。」
009的口氣異常平靜。
「他不開口，說明教訓還不夠。回頭打斷雙腿鎖起來，肯說喜歡就喂水，肯說愛再給飯。」
我越聽越覺得這套方法不對勁。正想問它是從哪裡學來的，陸明川的電話先打了進來。
他努力壓住恨意，聲音溫柔得發假。
「晚寧，你想要的那句愛，我明天說給你聽。
郊外廢工廠裡還有一份驚喜，別失約，我會在那裡等。」
他根本不給我回應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