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被掃地出門後,攀上了大佬幼年體_第3章 3狹窄昏暗的洗手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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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昏暗的洗手間裡,水龍頭還在滴答作響。
傅司銘將我禁錮在冰涼的盥洗臺前,抬手輕輕拂過我額前微溼的碎髮。
“剛才梁敘他們故意的,你沒傷到吧?”
他語氣溫柔,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這幾個月來我離開沈家都只是一場夢。
沒有什麼真千金,沒有沈薇,傅司銘和我還是從前的樣子。
可不等我開口,他語氣陡然轉沉。
“穗穗,看到了嗎?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誰都可以踩你一腳。”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他後撤一步,和我分開一定距離,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手上的腕錶。
“你找的那個廢物男朋友呢?”
“噢......我忘了,他只是個低賤的搬運工罷了。連進內場的資格都沒有,拿什麼保護你?”
因為長時間搬東西,我雙手有些脫力微微發顫。
傅司銘一把攥住,放在掌心摩挲。
“穗穗,你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吃得了這種苦。”
他微微俯身,貼近我的耳邊幾乎蠱惑地開口。
若是有人在刺客推開這扇門,大概會以為我們是一對親暱的愛侶,傅司銘正將我溫柔地抱在他的懷中。
可只有我聽得很清楚,他說。
“你知道全港島有多人女人做夢都想爬上我的床嗎?”
“我和沈家是自幼就定下的婚事,這個改不了。但我對沈薇,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穗穗,我們這多年的感情,我也不想看你走到這一步。只要你乖一點,搬去我的私宅,從前你擁有的一切體面和尊嚴,我全都能重新給你,絕不會再有人敢這樣作踐你。”
我卻突然大笑出聲,笑到眼淚都止不住地流。
沈薇帶頭羞辱我的時候,他沒有說話。
梁敘拿錢砸我的時候,他也沒有說話。
那些人嬉笑著看我跪在他們腳邊去撿酒瓶碎片時,傅司銘也只是冷眼旁觀著一切。
現在他卻要來當我的救世主,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我不禁抬頭望去,傅司銘的眉眼如初,仍舊是我記憶裡的樣子,我卻覺得那麼陌生。
我和傅司銘是從小定下的娃娃親,從我記事起,就幾乎沒有和他分開過。
十九歲我高燒不退怎麼也不肯吃藥,出差的傅司銘坐著紅眼航班連夜回國,只為了親手給我熬一碗熱粥。
生日那天,他當著全港媒體的面握緊我的手,說沈知穗是他這輩子唯一想娶回家的妻子。
我人生最重要的每個節點都有他陪伴。
我真的以為,我們會這樣過一輩子的。
直到沈薇找上了門,沈家將我掃地出門。
說著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傅司銘毫不留情地甩開我。
現在他又要用一次次的羞辱來逼我低頭,憑什麼呢。
我後撤一步,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傅司銘,我想清楚了。”
他唇角一勾,眼神徒然一亮。
“從今以後,你我一刀兩斷。”
“我就算是去要飯睡大覺,也絕不會做你見不得光的寵物,我們真的完了。”
“還有,謝徵比你好上千千萬萬倍,就算我們一輩子受窮,我也願意和他在一起,輪不到你管。”
我猛地拉開門走了出去,正好看到昏暗的走廊裡,
有一個一閃而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