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住上億貨品卻被索賠百萬,再起火時他們悔瘋了_第5章 5幾個工友蹲在地上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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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工友蹲在地上直搖頭。
大強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
“這線路埋得太偏了,碰錯一根就是爆炸,真幹不了。”
老周攥著萬用表,手都在抖:
“剛才我量了三相,有兩組是反的,誰接誰死。”
小孫蹲在最邊上:
“這活兒不是錢的事,是命的事。”
我抱著女兒躺在地上,聽著他們說的話,嘴角扯了一下。
鐵棍還懸在我的手上面,只差幾釐米就要砸下去。
張鴻濤這會整個人僵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低頭看著我,臉上的兇相還掛著,但眼睛裡全是慌亂。
我看著他,忽然想笑。
剛才要廢我手的是他。
現在工人說修不了,他舉著鐵棍的手就軟了。
這些電路,我是熟。
三年前商場改造,配電室的線是我一根一根走的。
圖紙後來被人改過,橋架里加了新線,舊的沒拆乾淨。
兩組線絞在一起,顏色一樣,編號模糊。
三個月前我修的時候,是憑著記憶和手感一根根捋出來的。
可以說,現在只有我能修好這個電路。
別人碰,必炸。
張鴻濤急得直跳腳,當場加價:
“三十萬!四十萬!五十萬!誰修好誰拿走!”
沒人應聲。
火舌已經舔到配電室門口的廣告牌,黑煙往一樓大廳灌。
嗆得人直咳嗽,再燒下去整棟樓都要炸。
人群裡有人惡狠狠地喊了一嗓子:
“不是說就他能修嗎?把他和那小丫頭推進去,鎖上門!”
“不修就別想出來!真燒死了,也算他自己操作不當!”
這話像個訊號。
一群人瞬間湧上來。
我抱著閨女往後退,被人死死按住胳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爸爸!”
拳頭砸在我後背上,肋骨一陣悶疼。
有人揪住我後領往前拖,有人從後面推小雨。
小雨被推得往前撲倒,膝蓋磕在地上,哇的一聲哭出來。
“爸爸!”
他們硬生生把我們父女倆往配電室裡推。
我後背撞在發燙的牆上,隔著衣服都燙得皮肉一縮。
腳底下全是亂線,絆得我差點摔倒。
小雨死死摟著我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耳後哐噹一聲。
鐵門被從外面鎖死了。
裡面煙越來越濃,嗆得人睜不開眼。
小雨趴在我懷裡咳得直抽氣。
“爸爸,我難受......”
“沒事,沒事,爸爸在。”
我摸著牆想找開關,眼前一片黑。
手指頭在牆上摸到的全是滾燙的鐵皮和燒軟的塑膠。
這會心裡一點點往下沉。
那條線路,我太清楚了。
從配電室到主橋架,中間有一段藏在牆裡。
當年改造時沒留檢修口。
要修,得從外牆爬上去,開啟橋架蓋板,一根一根對線。
可現在我什麼都看不見。
門鎖死了。
濃煙往肺裡灌。
我救過他們一次。
到頭來,他們要把我和我女兒燒死在這兒。
我抱著小雨蹲下來,把她護在牆角,用衣服捂住她的口鼻。
她的小手攥著我的手指頭,滾燙。
“爸爸,我們會死嗎?”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女兒。
我心裡清楚,再沒人來,我們撐不過幾分鐘。
煙越來越濃,呼吸越來越重。
小雨在我懷裡慢慢沒了聲音,只剩微弱的喘息。
我低頭看她,小臉通紅,嘴唇發紫,額頭上全是汗。
我的手還在流血,指骨腫得握不住東西。
就算門開了,我也修不了。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把斧子狠狠劈碎門板。
鐵門被一腳踹開,火焰和濃煙裡衝進來幾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