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真千金是玄門大師姐_第二章 我無語

我無語,輕輕掙脫開我媽的手,垂下了頭。

沒想到白髮老頭推了推眼鏡,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睛一亮,急忙撥開人群,朝我激動地跑來:

「白大師,您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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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教授最終還是把我媽和蘇倩帶回了他辦公室。

讓我坐在他的辦公椅上,而他自己,卻恭恭敬敬地坐在我下首。

我媽和蘇倩震驚得睜著眼睛,我媽指著我怒罵:「你個死丫頭,怎麼敢對齊教授這麼不尊敬!你在山上沒人教你……」

「夠了!」齊老頭氣呼呼地吹鬍子瞪眼睛,「現在就給我走,對我師父不尊敬的人,不配讓我看病!」

我媽和蘇倩被轟了出去。

齊教授這才看向我,滿臉歉意:

「白大師,我看過蘇倩的病例,她根本就不需要換腎,只是身體虧空。」

他常常上山,很清楚我被遺棄的過往,對於我這父母的行徑,也頗為不齒。

我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還願意換?」齊教授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搖頭:「蘇倩可不是因為病才身體虛弱,她身上的孽障深著呢!」

她那背後,可是趴著好幾個冤魂,能不生病嗎?

齊教授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在玄學方面,我擁有絕對發言權,他沒有再多問。

回家路上,我媽坐在車裡,憤懣地盯著我:「蘇白,是不是你跟齊教授說了我們壞話?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實在懶得解釋,翻了個白眼:「哎呀,我師父的一個朋友姓白,這老頭子老眼昏花認錯人了吧?」

蘇倩在一旁扭扭捏捏:「真羨慕姐姐,自由自在,認識那麼多人。不像我,從小就身體不好,只會給爸爸媽媽帶去麻煩。」

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惹得我媽心疼不已,摟著她好一頓安慰。

聽說暫時不用換腎,爸媽不急了,但也不好過河拆橋馬上把我送走,於是只好安排我去上學。

我加入了高三無聊的課程,剛好跟蘇倩一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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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學校,蘇倩便開始拉幫結派,很多人巴結著她。

「這就是你那個從小在山裡長大的姐姐啊?果然是個野孩子,土包子。」

「你看她,穿個白球鞋就來學校了,一身村味。」

「對啊,不像倩倩,這才是蘇家公主應該有的樣子啊!」

幾個女生很是囂張地對著我指指點點。

「沒有啦,其實我姐姐這些年也很不容易,畢竟山裡沒有好的教育,她的功課肯定也跟不上,以後我們要多幫幫她……」

蘇倩紅著眼睛,柔聲柔氣地跟幾個女生交代。

我懶得看她矯揉造作的樣子,翻了個白眼,自己離開。

上課鈴聲剛好響起,班主任老師抱著書本走進來,看見還站在門口的我和蘇倩,眉頭一皺。

「怎麼不回課桌上坐好?」

「老師,我姐姐她剛從山裡回來,什麼也不懂,要不你把她安排在我身邊,我可以幫扶她。」蘇倩乖巧地跟老師打招呼。

全班同學看著她的眼神都亮晶晶的,彷彿她是天使一樣。

只有班主任,給了她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

念在她可能是一片好心,便委婉提醒道:「蘇倩同學,你的好意老師明白。可是,蘇白同學,已經被清北大學提前錄取了啊。」

這話恍若驚雷,震得全班人嘴巴合不攏。

蘇倩也呆呆地倒退了一步:「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我在山上那些年,各種老頭子去山上找師父喝酒聊天,聽說我是師父的唯一的閉門女弟子,天天給我拍馬屁。

我也搞不懂他們的身份,好像各行各業的大佬都有吧?清北大學的校長就是其中一個。

每年去山上,都要叫我去他們清北讀書,還有那個什麼富旦的校長也是,哎……

還有不少國外的老頭子也來,藍眼睛高鼻樑,一臉和善。

聽說是什麼建橋大學和紐金大學,很厲害的人物,但是再厲害也沒我和師父厲害。

不然,他們為什麼來找我師父呢?

當然,我也很煩惱,師父給我開了靈竅之後,我變得過於聰明,就容易被老頭子們盯上。

6

週末到來,居然有同學來邀請我參加生日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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