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救弟?我當場掀翻侯府_第7章 7月黑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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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天牢。
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輕車熟路地解決掉外圍的守衛,直奔關押沈安和的死牢。
牢房裡的沈安和,早已沒了往日的威風,蓬頭垢面,萎靡不振。但當他聽到外面的打鬥聲,眼中瞬間燃起了生的希望。他撲到牢門邊,衝著外面大喊:“我在這裡!快救我!”
果然,幾名蒙面人衝了進來,合力斬斷牢門鐵索。為首一人低聲道:“侯爺,我們奉主人之命,救您出去!”
沈安和激動得渾身發抖,正要跟著他們離開,忽然,四周火光大亮!
無數火把瞬間將漆黑的天牢照得如同白晝。趙凜率領大批御林軍,全副武裝,將他們團團圍住。牆壁的暗格中,也湧出無數弓弩手,箭矢寒光閃爍。
“我等你們很久了。”趙凜冷聲下令,“拿下!”
一場血戰瞬間爆發。這些劫獄者都是死士,個個武藝高強,悍不畏死。但面對御林軍的重重包圍和密集的弩箭,他們也不過是在做困獸之鬥。
片刻之後,死士們被一一格殺,只剩下那個頭領,被趙凜一劍挑斷了手筋腳筋,按在地上。
沈安和看著滿地的屍首,眼中希望的火苗徹底熄滅,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我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沈安和看見我,如同見了鬼一般,瘋狂地後退:“是你!又是你這妖女!你來幹什麼!”
“我來送你最後一程。”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沒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順便問你一個問題。”
“你休想從我這裡知道任何事!”他色厲內荏地嘶吼。
“你會說的。”我伸出手,指尖不知何時多了一隻赤紅色、甲殼油亮的小蟲。那不是我治病的蟲,而是師傅藥不然養的蠱。
“這是‘噬心蠱’。它不會讓你死,只會鑽進你的心脈,一點一點啃噬你的心頭肉。那種感覺,如同萬蟻噬心,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將蟲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嚇得渾身都開始痙攣。
“我......我說!我說!”沈安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你想知道什麼?”
“當年,那個為你和鬼影子牽線搭橋,讓你們找到‘換命蠱’秘法的人,是誰?”這是我一直追查,卻始終沒有線索的一點。“鬼影子”只是個術士,他背後,定有高人指點。
沈安和瞳孔一縮,嘴唇劇烈地顫抖。
“說!”我將蠱蟲又湊近了一分。
“是......是......”他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是欽天監......監正......柳長淵!”
柳長淵?那個看似與世無爭,只知觀測星象,深受陛下信任的柳監正?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證據呢?”
“沒......沒有證據。他做事滴水不漏,所有聯絡都是透過鬼影子,從未親自露面。我也是一次醉酒後,偷聽到鬼影子自語,才知道他背後還有‘觀星之人’。我......我只知道這些了,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看著他那副搖尾乞憐的模樣,我收回了蠱蟲。他臉上的恐懼還未散去,忽然,他猛地捂住胸口,眼睛瞪得溜圓,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嘴角溢位一縷黑血,竟就這樣斷了氣。
趙凜立刻上前檢視,隨即臉色一沉:“他中毒了。”
我看向那個被制服的死士頭領,他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主人......萬古長青!”說完,也氣絕身亡。
線索,斷了。
但幕後黑手的名字,我卻記下了。
柳長淵。
走出天牢,夜風吹得我衣袂獵獵作響。師傅藥不然嘆了口氣:“這潭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啊。”
“我也從未怕過它深。”我抬頭望著無邊的夜空,今夜無星,烏雲蔽月。“師傅,我想徹底了結京城的事,然後回一趟神醫谷。”
有些謎題,比如那本記載著無數奇詭之術的“換命蠱”究竟從何而來,也許只有回到神醫谷最古老的藏書樓,才能找到答案。
幾日後,太后懿旨下達,賜我金牌一面,可隨時出入太醫院書庫,調閱所有典藏。京城上下,都知道我這個女醫正,聖眷正隆,風頭無兩。
在為太后調理好身體,併為宣平侯府徹底拔除了府內暗樁之後,我向皇帝請旨,言明為編纂醫典,需外出尋訪散失的古籍,獲准離京。
離京那天,陸霆驍親自來送我。
“沈醫正,此去山高水遠,一路保重。”他遞給我一枚刻著“陸”字的令牌,“這是我宣平侯府的令牌,在軍中有些薄面,或許有用得上的一天。”
我沒有推辭,收下了這份善意。“陸侯爺也保重。”
馬車駛離京城,那座繁華喧囂的都城在身後漸漸遠去。我坐在馬車裡,看著手中的金牌和令牌,心中百味雜陳。
十二年前,我從這裡被遺棄,如同草芥。
如今,我帶著榮耀、權勢和謎團,重新出發。
下一個目的地,神醫谷。
那裡有我的根,也有通往真相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