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時我是羅子君,不愛你時我也可以是唐晶_第九章 9我看着他手裡的花
第九章
9.
我看著他手裡的花。
那是我以前喜歡的白玫瑰。
以前他送我一束,我能高興很久。
現在只覺得它們太白,白得像一張什麼都沒有寫的紙。
“顧懷川。”
“你還沒明白。”
“我不是不要你的錢。”
“屬於我的,我會拿回來。”
“但我不要你用錢買我的原諒。”
他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我繞過他,準備離開。
他忽然問:
“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
“我們之間明明有......那麼多的回憶......”
“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狠心嗎?”
我停下腳步。
“愛過。”
“但我不會替過去的自己繼續付費。”
“而且,是你先對我狠心的!”
說完,我走進公司。
沒有回頭。
民政局那天,顧懷川來得很早。
他把最後一份協議放在桌上。
這一次,沒有周頌宜。
沒有顧母。
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把房子的那一欄改了。
屬於我的部分,全部寫清楚。
存款和投資也重新列了一遍。
我看完,沒有再刁難。
該屬於我的,我拿。
不該屬於我的,我也一分不要。
簽字時,顧懷川的手一直在抖。
他忽然說:
“如果我早一點看見這些就好了。”
“看見什麼?”
“看見你不是我養在家裡的太太。”
“你是和我一起把日子撐起來的人。”
我落下最後一筆。
“現在看見,也不算太晚。”
他眼睛亮了一下。
我收起協議。
“對你來說不算太晚。”
“對我們來說,剛剛好。”
手續辦完後,他沒有再攔我。
我走出大廳,陽光落在肩膀上。
手機裡傳來秦嵐的訊息。
【姜總,客戶到了,等你開會。】
我回了一個字。
【好。】
顧懷川的律所後來慢慢縮小。
周頌宜去了另一座城市,也沒有再回來。
顧母偶爾會託人給我送東西,試圖挽回我。
她大概覺得我就是是個只會鬧小脾氣的嬌妻,但我一件都沒收。
我把我自己的公司越做越穩。
有人問我,為什麼還願意把那些舊客戶接回來。
我說:
“因為他們找的不是顧懷川。”
“他們找的是那個曾經認真對待他們的人。”
“人心是相互的。”
那個人,終於又回來了。
我愛顧懷川的時候,可以把自己活成一個圍著家庭打轉的女人。
我不愛他以後,也不需要急著成為誰。
我只是重新做回姜見月。
這一次,我的名字不寫在誰的後面。
我只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