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少要0.18元,我離開後男友悔瘋了_第5章 5走出宴會廳的時候

彩禮少要0.18元,我離開後男友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我吃辣條肚子疼

5

走出宴會廳的時候,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媽攥緊我的手,哽咽著說,“梨梨,是媽不好,媽還怪你非要那個數字......”

“媽,不怪你。”

我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是我太蠢了。”

坐上我爸的車,我從後視鏡裡看見沈確追出了酒店大門,西裝歪斜,狼狽地站在路邊。

許棠跟在他身後,似乎在喊他,他猛地甩開她的手。

車子開遠了,那一幕慢慢模糊,最後只剩下一個小小的黑點。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進房間。

婚紗還沒換,裙襬鋪了一地,像一朵凋零的花。

我坐在床上,忽然覺得渾身沒有力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撐。

所有支撐我的心力在婚禮那一刻已經徹底耗盡。

我茫然的望著窗戶,忽然覺得空虛。

隔壁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哭聲,是我媽。

我爸在低聲勸她,聲音也帶著哽咽。

“咱們梨梨受了多大的委屈啊......那個王八蛋......”

“別哭了,讓孩子聽見......”

“我忍不住......我心疼啊......”

我蜷縮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眼淚終於無聲地流下來。

情緒反撲來的洶湧。

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來,擋都擋不住。

大學圖書館的角落裡,沈確第一次牽我的手。

他的手心全是汗,卻攥得緊緊的。

他低著頭在我耳邊說,“方梨,我好像喜歡你很久了。”

畢業那年的冬天,海城下了一場十年不遇的大雪。

我抱著烤紅薯從車站走回出租屋,手腳凍得失去知覺。

推開門的時候,沈確正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看見我進來,他愣住了。

然後他走過來,把我凍僵的手揣進他懷裡,一句話沒說,眼淚砸在我手背上。

他說:“阿梨,以後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他說:“再也不會讓你吃苦了。”

他說:“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那些話像針一樣紮在心上,一根一根,密密麻麻。

可所有的一切都被他親手弄丟

我抱著枕頭,把臉埋進去,肩膀劇烈地顫抖。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淚。

手機震了無數次。

沈確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微信訊息彈個不停。

我一條都沒看。

後來,我聽見樓下傳來喊聲。

“方梨—”

“方梨—”

是沈確的聲音,啞得不像他。

我爸在客廳罵了一句什麼,緊接著是開門的聲音。我聽見我爸怒吼,“你還有臉來?滾!”

“爸......”沈確的聲音帶著急切,“讓我見見方梨,求你了......”

“你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滾!”

我媽跑進我房間,眼睛紅腫著,“梨梨,他守在樓下怎麼也不願意走......”

“那就讓他守著吧。”

沈確站在樓下,風一陣一陣的吹過來。

他仰起頭看著那盞暖黃色的燈,忽然有些恍惚。

觸手可及的幸福被他搞砸了

他還記得方梨在出租屋裡通紅的臉蛋。

“到時候我們結婚了,家裡也要是暖色調的,我喜歡溫暖的顏色。”

那時候他心煩意亂,還在思索明天的業務就隨口敷衍道。

“你不怕到時候我娶不起你?”

方梨的臉頰在白熾燈下一點點變紅。

她最後小聲道,“不會的,我要的彩禮很少。”

是很少,全部加在一起也才六萬元。

還不如許棠一個包貴。

他想起一個問題。

他愛許棠嗎?

這個問題一冒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愛許棠?

怎麼可能。

他清楚地記得,許棠回來找他的那天,穿著服務員的制服站在他公司樓下,衣服還帶著油點。

和高中面容嬌俏的她判若兩人。

她看見他,眼圈一紅,哭著喊了一聲“沈確”。

他心軟了。

可那不是愛。

是不甘。

就連閒魚設定的0.18元也是為了提醒許棠她當初為了1800元就能和他分手。

提醒許棠錯失他這支潛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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