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丸小青梅仗勢欺人後,畫皮鬼娘炮哥哥教她做人_第10章 10蕭王府在一夜之間被禁軍徹底封抄

魔丸小青梅仗勢欺人後,畫皮鬼娘炮哥哥教她做人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寫爆款的仙女貓

10

蕭王府在一夜之間被禁軍徹底封抄。

我從小院搬了出來,門口停著侯府的馬車。

母親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見我安然無恙,眼淚止不住地落。

“我苦命的兒,受苦了,幸虧這樁孽緣徹底了結了。”

我拍著母親的手安撫,轉頭看了眼王府深處。

蘇晴雪作為揭發謀逆有功之人,免了死罪,但按律發配邊疆浣衣局。

不過,她根本不會去什麼浣衣局。

夜幕降臨,天牢深處。

蕭鳴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如同一隻死狗般癱在腥臭的稻草堆裡。

牢門外傳來輕微的鎖鏈響動。

蕭鳴艱難地抬起頭,散亂的頭髮下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一道身著水紅色羅裙的高挑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來人面容極其嬌美,正是蘇晴雪。

蕭鳴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賤人......你還敢來見我!”

“我蕭鳴自問對你掏心掏肺,把正妃都踩在腳下給你出氣,你為何要這般置我於死地!”

蘇晴雪走到稻草堆前,嫌惡地用帕子掩了掩口鼻。

她撩開裙襬,蹲下身子,居高臨下看著昔日不可一世的小王爺。

“蕭鳴,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嗎?”

她輕笑一聲,緩緩抬起右手,纖細的五指微微張開。

下一刻,在蕭鳴驚恐欲絕的注視下,

蘇晴雪的右手食指指甲突然暴漲數寸,變成了漆黑鋒利的鬼爪。

她用鬼爪輕輕挑開自己的耳後根。

刺啦一聲細微的聲響。

整張蘇晴雪的人皮,被她如同脫衣裳一般,慢條斯理地從頭頂撕扯了下來。

人皮之下,沒有血肉,只有一團幽綠色的妖火包裹著一具森森白骨。

而在那白骨空洞的眼眶裡,燃燒著攝人心魄的幽綠火苗。

“你......你是妖!”

蕭鳴嚇得渾身劇烈抽搐,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發出刺鼻的惡臭。

“蘇晴雪呢......晴雪在哪裡......”

白骨骷髏歪了歪頭,發出男女雜糅、令人頭皮發麻的怪笑聲。

“真正的蘇晴雪,早就被老孃剝了皮,骨頭敲碎了餵了池子裡的烏龜啦。”

“她剪碎我妹妹喜服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蕭鳴如遭雷擊,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荒謬與悔恨之中。

原來這幾天睡在他枕邊、被他奉若神明的女人,

竟然一直是一隻披著人皮的吃人厲鬼!

“不僅如此哦。”

白骨骷髏伸出白慘慘的指骨,點了點蕭鳴那張慘白的臉。

“你一直嘲笑侯府那個八尺高的娘炮廢物......”

白骨骷髏扭動了一下身軀,周身幽火暴漲,眨眼間幻化出那具滿身脂粉氣的八尺李逵模樣。

他捏著蘭花指,嬌滴滴地朝蕭鳴拋了個媚眼。

“小王爺,認出人家來了嗎?”

蕭鳴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徹底瘋癲崩潰。

“怪物......你們全家都是怪物!”

他瘋狂地用頭撞擊著石牆,發出絕望的哭號。

然而四周早被畫皮鬼佈下了禁制,沒有任何聲音能夠傳出這間牢房。

撞了幾下,蕭鳴忽然又停住,像是終於想起什麼,拼命朝牢門挪去。

“青枝......我要見青枝!”

“她是我的正妃,我還沒寫休書!你讓她來見我!”

畫皮鬼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如今想起她是正妃了?可惜晚了!”

蕭鳴仰起臉,眼淚混著冷汗流下來。

“不!不晚!救我——”

那隻冰冷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叫吧,叫得越大聲,老孃剝皮的手藝就越精細。”

畫皮鬼重新化作白骨,手中幻化出一柄薄如蟬翼的玄鐵刮骨刀。

“你這身王爺的人皮雖然糙了點,但勝在骨架勻稱,剝下來洗乾淨曬乾,做個皮影戲的小人兒,倒也蠻別緻的。”

慘白的刀光在黑暗的牢房中劃過一道悽美的弧線。

淒厲的慘叫聲被幽綠色的妖火徹底吞噬。

......

三日後,天牢傳出訊息,廢王蕭鳴在獄中畏罪自盡,死相可怖,

全身上下竟無一塊完好的皮肉,宛如被惡鬼生生啃噬殆盡。

朝野震動,但無人敢為謀逆之人鳴冤。

靖安侯府的主院花園裡,陽光明媚。

我坐在紫藤花架下,手裡捧著一卷古籍,悠閒品茶。

不遠處,

一個身穿淡粉色紗裙的絕色佳人,正翹著蘭花指,坐在鞦韆上輕輕晃盪。

她頭上戴著一朵新摘的白山茶,手中拿著一把精緻的小銀鏡,對鏡貼花黃。

“青枝,你看老孃新畫的這雙遠山眉,比起宮裡的貴妃如何?”

她轉過頭,露出一張完全陌生、卻美得驚心動魄的新面孔。

那是她用荒野孤魂的香火氣,重新給自己捏造的一張美人皮。

我放下茶盞,看著滿臉嬌媚的哥哥,哦不,現在應該是姐姐,抿嘴一笑。

“好看,比蘇晴雪好看千百倍。”

姐姐高興得直拍手,又有些嫌棄地扯了扯身上的輕紗。

“這江南進貢的雲錦雖然輕薄,但透氣性還是差了些,曬著太陽容易出油呢。”

“下個月陪我去一趟蜀地吧,聽說那裡的蜀錦最養人皮了。”

風吹過紫藤花架,落英繽紛。

京城裡那個粗笨惹人笑話的啞巴義子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侯府剛從鄉下接回來的表小姐。

這位表小姐身嬌體弱,吹不得風,曬不得太陽。

但侯府上下,卻沒一個人敢惹她不高興。

除了我。

趁她低頭喝茶,我將那盒海棠胭脂悄悄收進袖裡。

姐姐瞥見了,卻沒來搶,只翹著蘭花指點了點自己的眉尾。

“拿了我的胭脂,今晚可得替我描眉。”

我笑著應她:

“知道了,我的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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