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閨蜜污衊我丁克,重生後我讓她繼續說_第十一章 11俞喬哭着爬向我
第十一章
11.
俞喬哭著爬向我。
她的妝已經花了。
眼線暈在眼下,粉色伴娘裙皺成一團,和剛才那個站在燈光裡笑著捅刀的人判若兩人。
“晚寧,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我們十二年朋友,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伸手想抱我的腿。
我避開了。
她撲了個空,狼狽地趴在紅毯上。
“我只是嫉妒你。”
“你家境好,長得好,工作也好。”
“連結婚,都能嫁給硯舟哥。”
“我就是一時糊塗。”
我蹲下身,看著她那張哭花的臉。
“你嫉妒我,所以偽造證據。”
“你糊塗,所以毀我名聲。”
“你一時衝動,所以收三十萬,把我往火坑裡推。”
她拼命搖頭。
“我沒想害死你。”
這句話落進耳朵裡,我胸口像被針紮了一下。
上一世,她確實沒有親手殺我。
可她遞了刀。
傅家握住刀。
輿論把刀磨得更鋒利。
最後,我被他們一刀一刀割到沒有退路。
我看著俞喬。
“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她愣住。
她當然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輸了,只知道自己可能要坐牢,只知道她再也不能用一句玩笑脫身。
我說:“我最恨你每次害完人,都說自己只是開玩笑。”
“今天我也只是報警。”
“你怎麼就哭成這樣?”
俞喬的臉色慘白。
警察上前,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俞喬突然發瘋一樣尖叫。
“丁淑芬也有份。”
“錢是她給我的,話是她教我的,協議也是她準備的。”
丁淑芬立刻罵她。
“你少攀咬我。”
警察冷聲說:“相關證據我們會依法調查。”
丁淑芬被帶走時,還不死心地看向傅硯舟。
“兒子,救媽。”
傅硯舟站在原地,像被抽空了魂。
他救不了。
他連自己都救不了。
秦家撤資的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去。
銀行會催款。
供應商會追債。
那些曾經圍著傅家轉的人,會跑得比誰都快。
這就是他們想從我身上換來的體面。
薄得像紙。
一戳就破。
我爸媽走到我身邊。
我媽握住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晚寧,咱們回家。”
我點頭。
“好。”
走到宴會廳門口時,傅硯舟忽然追上來。
“晚寧。”
我停下腳步。
他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眼睛通紅,聲音發顫。
“我真的愛過你。”
我看著他。
很奇怪。
如果是上一世,聽見這句話,我大概會哭。
會不甘心。
會問他為什麼愛我,卻從來不信我。
可現在,我只覺得累。
“傅硯舟,真正愛一個人,不會在她被所有人圍攻的時候遞刀。”
“你愛的不是我。”
“是一個能給你家生孩子,能給你公司輸血,還永遠不會反抗的秦晚寧。”
他的臉色一點點灰下去。
我沒有再看他。
我抬手摘下頭紗。
那層薄紗落在紅毯上,像一場終於醒來的夢。
我又解開婚紗後面的暗釦。
厚重的拖尾滑落。
裡面是我提前換好的白色西裝。
乾淨,利落。
我從那件沉重的婚紗裡走出來,像從上一世的墳墓裡走出來。
身後,賓客議論紛紛。
有人罵俞喬惡毒。
有人罵傅家貪婪。
也有人低著頭,不敢承認自己剛才也曾興奮地審判一個女人。
後來,俞喬因多項違法行為被判刑,並賠償我的名譽損失。
丁淑芬和傅正平被立案調查。
傅氏資金鍊斷裂,很快進入破產清算。
傅硯舟來找過我很多次。
鮮花,長信,道歉,懺悔。
我一次都沒見。
我重新開了設計工作室,接下第一個獨立酒店專案。
開業那天,陽光很好。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街上人來人往。
玻璃裡倒映出我的臉。
沒有婚紗,沒有眼淚,也沒有任何人的審判。
我忽然想起那場婚禮。
俞喬想用一句“不生孩子”毀掉我。
傅家想用一紙協議買斷我的人生。
可最後,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是他們。
女人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自己會不會生。
更不需要用子宮換一張婚姻入場券。
這一世,我不嫁了。
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