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洞房時被造黃謠後,我順手把他送進了監獄_第九章 9判決下來那天
第九章
9.
判決下來那天,我正在修復室補一件青瓷的口沿。
簡寧打來電話。
“官司打贏了。”
秦敘白構成名譽侵權、肖像侵權,製作傳播偽造影像,賠償婚禮損失、精神損害、誤工損失、律師費、公證費,並連續七天公開道歉。
參與剪輯、P圖、傳播的賬號和親友,按傳播範圍承擔責任。
陸母當眾掌摑我、接受採訪誤導輿論,也被要求公開道歉。
季棠案另行推進。
秦敘白麵臨的,已經不只是民事賠償。
道歉影片裡地他,像被抽走了骨頭。
“我因個人報復心理,在溫女士婚禮上編造不實內容。”
“我製作並傳播偽造照片、影片,汙衊溫女士與我存在不正當關係。”
“以上均為虛假內容。”
“我在這裡正式向溫女士道歉。”
“也向受到傷害的季女士道歉。”
評論區罵聲一片。
“先害了一個女生,又AI換臉造另一個女生黃謠,太可怕了。”
“婚禮上毀人清白,結果把自己送進去了。”
“偷拍別人的痛苦再拿來害人,惡到骨子裡。”
我的單位也終於發公告,澄清不實傳言,恢復我全部專案工作,並增設深偽影像和網路暴力培訓。
領導找我談話。
“溫梨,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
我放下手裡的修復筆。
“不是委屈,是傷害。”
“以後員工被造謠,請先保護人,而不是先保護單位臉面。”
他沉默很久。
“我記住了。”
一個月後,我和陸硯辭補辦婚禮。
沒有之前那樣十幾桌的賓客。
只有父母、真正的朋友,還有季棠。
陸硯辭站在花架下看我。
“上次那場婚禮,是他們審你。”
“這次,是我娶你。”
我看著他。
“陸硯辭,我不會忘記你懷疑過我。”
他眼眶發紅。
“我知道。”
“我會用一輩子彌補你。”
我沒有立刻說原諒,只把手遞給他。
交換戒指時,陽光落在我手腕的紋身上。
曾經它差點變成別人釘死我的“證據”。
現在,它只是我自己的痕跡。
婚禮結束後,我一個人走到露臺。
那些字很久沒有出現了。
我低聲問。
“你還在嗎?”
風靜了幾秒。
空中慢慢浮出一行字。
【在。】
我盯著那行字,眼淚瞬間湧出來。
“你是誰?”
那行字停了很久。
然後,一行接一行出現。
【我是上一世的溫梨。】
【那個在婚禮上拼命解釋的你。】
我捂住嘴,眼淚砸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