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罵 9 歲真千金是貪財迷，上了改造節目後我暖哭全網_第七章 7像終於抓到一點借口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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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終於抓到一點藉口。

我從秦梅香懷裡抬起頭。

“我說過。”

林晚梔怔住。

“你什麼時候說過？”

我看她。

“剛回家第二天。”

“你帶我去買裙子，我問你能不能把買裙子的錢給一個要做手術的小孩。”

“你說，小孩子不要撒謊騙錢。”

林晚梔臉色瞬間慘白。

她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我又看季承遠。

“你也說過。”

“我問節目通告費能不能先付。”

“你說，季家的孩子不該把錢掛嘴邊。”

季承遠閉上眼。

季聞舟聲音更輕：“那我呢？”

我翻開賬本最後一頁。

“你給過我兩塊。”

“我轉了。”

“備註寫的是：哥哥跑腿費。”

季聞舟臉一下白了。

彈幕沒有放過他。

【他罵了半天，結果妹妹把他的兩塊也捐了。】

【成年人審判一個九歲孩子，真有臉。】

【最諷刺的是，他們家明明最不缺錢。】

秦梅香摸著我的頭，輕聲說：

“久久，錢的事不丟人。”

“要他們欠你的，才丟人。”

第七章

第二天，節目組去了晨安兒童醫院。

準確說，是被網友和醫院社工站一起逼去的。

直播還在繼續，但所有孩子的臉和名字都被打碼。

鏡頭只拍走廊、繳費機、陪護屋和一疊疊經過遮擋的材料。

羅導站在醫院門口，臉上再也沒有昨天那種看熱鬧的興奮。

他對鏡頭鞠躬。

“關於昨日節目中不當展示未成年人隱私的行為，我們先向相關孩子和家庭道歉。”

彈幕並不買賬。

【道歉有用嗎？】

【要不是翻車，你們還在罵久久。】

【別光道歉，賠償和整改呢？】

我站在秦梅香身邊，手裡抱著鐵盒。

林晚梔想牽我的手。

我躲開了。

她眼淚又開始掉。

季承遠站在她旁邊，沉默得像一堵牆。

季聞舟一直看著我，眼神很亂。

季暖暖也來了。

她今天沒扎蝴蝶結，穿得很素，臉色蒼白。

鏡頭一過來，她立刻低頭。

“久久，對不起。”

“我昨天真的不知道賬本是真的。”

“我只是太擔心你藏錢。”

我還沒說話，秦梅香先開口。

“小姑娘，不知道就可以念別人病名嗎？”

季暖暖眼圈一紅。

“我不是故意的。”

秦梅香冷淡地看著她。

“你念得很清楚。”

現場尷尬到沒人說話。

社工姐姐拿來一沓資料。

“這是久久這些年參與救助的登記記錄。”

“因為她未成年，捐款均由成年人代為操作，但備註、來源和去向都有完整流水。”

螢幕上出現一張張打碼錶格。

金額都不大。

一塊五。

十二塊。

六十六。

三百。

但時間很長。

從她六歲，到九歲。

密密麻麻。

像一場小孩笨拙又固執的長跑。

社工姐姐說：“她最早的錢，來自陪護屋幫忙送飯、看包、撿廢品。”

“後來她學會編平安結，一條賣三塊。”

“她回季家之後，明顯入賬變多。”

“主要是紅包、跑腿費、以及節目通告預付款。”

羅導表情一僵。

通告預付款，是他為了哄我籤錄製同意書，讓工作人員先給的一千塊兒童勞務補貼。

他以為我會拿去買零食。

我當天就轉走了。

季承遠盯著那筆記錄，聲音沙啞。

“她在家問我們要的錢，都在這裡？”

社工姐姐點頭。

“目前能核對上的，全部在。”

季聞舟忽然蹲下來，視線和我平齊。

“久久，哥哥以前不知道。”

我看著他。

“不知道可以查。”

他眼睛一下紅了。

“對不起。”

我低頭數鐵盒裡的零錢。

“你還欠兩塊。”

季聞舟愣住，隨即手忙腳亂掏錢包。

他抽出一張百元鈔票。

我搖頭。

“不找零。”

他又到處借零錢，最後從助理那裡湊出兩個硬幣，放到我掌心。

我記到賬本里。

季聞舟，補跑腿費，兩元。

待轉。

彈幕又哭又笑。

【她還記賬，真的破防了。】

【兩塊也是錢啊。】

【這兩塊比好多人的善良都重。】

就在這時，一個戴口罩的女人走過來。

她不讓拍臉，只對鏡頭外說話。

“我是豆豆媽媽。”

“我想謝謝久久。”

“但她每次都不讓我們謝。”

她聲音哽住。

“有一次我在繳費視窗差三百，準備把號退了。”

“是她抱著一個鐵盒跑過來，說阿姨你先用，名字不用寫我的。”

“那時候她才七歲。”

林晚梔捂住嘴，蹲在地上哭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