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話嘮霸總遇上失語症金絲雀_第3章 我和許曜陽結束了雇傭關係
我和許曜陽結束了僱傭關係。
我去許曜陽的公司去上班了。
做我最喜歡的設計。
而我也從會蹦一兩個字，慢慢地到三個字。
原以為，一切會好起來。
沒想到，三個月後，奶奶走了。
就算有很好的醫療條件。
有錢治療。
人終究是沒有辦法扛過身體衰老帶來的自然?亡。
奶奶葬禮的那天。
許多年沒見的爸爸出現了。
連帶著出現的還有那個消失了的媽媽。
他們手挽著手站在我的身邊。
還熱情地喊我小名。
“素素，爸媽復婚了。”
那一瞬間，我忽然就笑出了聲。
我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周翠蘭想要來牽我的手。
被我避開了。
她失落極了。
“素素，你這些年過的還好嗎?”
我過的還好嗎?
被爸媽拋棄，和啞巴奶奶在農村相依為命。
能過的好嗎?
周翠蘭似乎也並不想知道我的答案。
她只是想打破沉默的氛圍。
她連我得了失語症都不知道。
甚至還責備我。
“你這孩子，怎麼還是這樣，媽媽說話都不理。”
“你這樣，以後哪裡嫁的出去?”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深。
他知道我為什麼不愛說話。
因為他就是罪魁禍首。
“好了，好久沒和素素一起吃飯了，今晚一起回家吃個飯。”
“別扯這些有得沒的了。”
周翠蘭撇了撇嘴，似是有些不滿。
嗔怪地說:“就你會做好人。”
09
並非是秦深想做和事佬。
他是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事了。
那年我九歲。
秦深剛升職了。
手下多了幾個人。
時常叫回來吃飯。
說是要多照顧新人。
每次吃完飯，就把我打發下?去玩。
那天，我才下去沒多久，肚子痛，就往回走了。
開啟門，看到秦深和一個年輕的女子抱在一起。
他們親暱的樣子，看上去那麼刺眼。
那時，我已經不小了。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被撞破的秦深發了怒。
他打了我一頓。
藉著酒勁，掐著我的脖子告訴我。
“最好閉上你的嘴巴。”
“否則，你就沒有爸爸媽媽了!”
我渾身都很痛。
我害怕沒有爸爸媽媽。
儘管秦深和周翠蘭在我身上花的心思不多。
哪個孩子不想有個家呢?
可是，我沒聽秦深的話。
最後我還是旁敲側擊地問了周翠蘭。
她卻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
“爸爸要是喜歡別的人了，那你就也沒有媽媽了。”
似乎這個話題被我提起就很晦氣。
她也不解氣，又掐住我的嘴巴，惡狠狠地說:“烏鴉嘴，以後不要說話了。”
就這樣，我在父母面前慢慢地不敢說話了。
而秦深因為升職了，在家庭中的話語權也重了。
漸漸地，他不再隱瞞了。
周翠蘭還是知道了。
他們鬧離婚。
周翠蘭不要我。
她聲嘶力竭地哭喊:“是你們秦家的種，憑什麼要我帶走。”
“我偏不要，就讓你帶個拖油瓶，看哪個年輕女孩子願意嫁給你。”
秦深倒無所謂。
把我扔回了老家。
想起來了，給奶奶打幾百塊錢。
想不起來，幾年也不會回去看奶奶一眼。
作為一個被隨意丟棄的拖油瓶。
這些年。
我過的很不好。
10
我恨秦深和周翠蘭。
但是我很懦弱。
我又能怎麼報復他們呢?
生活不是爽文。
不是一巴掌就可以療愈童年的痛處。
處在深淵裡的人，大多是因為不被愛。
而不被愛的人。
不管做什麼都激不起漣漪。
所以，我懦弱地逃開了。
不聯絡，不見面是我對秦深和周翠蘭的態度。
然而，葬禮過後，秦深和周翠蘭又尋上了我。
甚至找到許家。
大概是知道許曜陽很有錢。
他們乾脆不要臉的站在門口大喊大叫。
“你個沒良心的，媽媽辛苦懷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你。”
“你竟然連媽媽都喊一聲，跟我們吃一頓飯都不願意。”
“我要告你，告你不贍養我。”
沒辦法，我只能露面了。
彼時，我已經又不會說話了。
周翠蘭坐在地上，防禦的姿態。
做好了，我不理他們，就隨時發瘋的準備。
秦深搶先一步走我面前。
他換上了一副討好的樣子。
“素素，爸最近失業了。”
目的顯而易見。
“爸爸這些年給奶奶打了那麼多錢，她肯定都存起來了吧。”
“你把那些錢還給爸爸好不好。”
“不然我和媽媽就要露宿街頭了。”
我啞然失笑。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秦深這些年，給奶奶打的錢甚至沒超過三千塊錢。
因為他說農村自給自足。
花不了什麼錢。
就連奶奶生病，也都是靠我在學校勤工儉學存的錢。
後來，有了許曜陽，我確實緩了一口氣。
周翠蘭見我無動於衷。
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
“素素，媽媽知道你不會說話。”
“你現在攀上了這個有錢的人家，也不想人家因為我們鬧得難堪，不要你吧?”
他們圖的無非是可能嫁入豪門的我。
11
既然躲不開。
那就不躲了吧。
我敞開了許家的大門。
帶著秦深和周翠蘭進了屋子。
他們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
參觀了整整一個小時。
周翠蘭指了指家裡的狗。
嘖嘖稱讚:“這狗住得吃得比媽都好。”
秦深也附和:“素素，我看這家裡房間多，等你結婚了，就把我和我媽接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