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穿成了仙門大師姐_第十章 師尊也太過分了
「師尊也太過分了,竟想要獨佔大師姐麼。」二師弟滿臉不忿。
「師尊實在過分,竟如此囚禁大師姐。」三師弟說。
「大師姐不要怕,師弟會帶你離開的。」四師弟說。
師尊的劍上還帶著血:「孽徒。」
他周身靈力暴漲,已然動怒。
師尊雖是化神期,但三個師弟也都是元嬰期,雙方的爭鬥一時難分高下,飛山走石,但都不約而同避開了劍閣。
無論誰贏,對我都沒好處。
這邊激烈的打鬥中,我緩緩伸手,一道流光在指尖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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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結界有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一旦出現裂痕,就無法徹底修補。
我用盡全力將身體所有的靈力凝聚於指尖。
然後循著之前的記憶,破魔符緩緩地浮現。
只要碎開,就有機會出去。
我用盡全力,體內的靈力枯竭……便從丹田以血為墨牽引而出。
漸漸,一道血紅色的破魔符浸潤拓展,漸漸擴大。
成了!
我心裡大喜,猛然用力拍下,與此同時的外面,雷聲轟鳴,照得夜晚如同白晝。
同時,巨大的轟鳴聲如同烈火一般如有實質撲向我,一陣劇痛,我看到自己的手掉了下去,長髮也截斷了一部分,我心裡大駭……
不對!這根本不是守護結界!
這是個法陣,一個玉石俱焚的死陣!
師尊從將我帶回這裡,捏碎夜明珠啟動法陣後,就根本沒想過讓我活著離開。
我早該想到的!
對於我這樣的「爐鼎」,他如不能受用,寧願毀掉,也不想便宜別人。
近在咫尺的死陣沾染上了我的血,如同削鐵如泥的利刃,所有被擊回的靈力都會反噬在我身上。
而我現在已用了全力。
完犢子,要死了……我心裡哀叫一聲,用殘餘的另一隻手捂住了臉。
但是預想中的罡風並沒有砸在我身上,一隻手攬住我的腰,一隻手將我按進一個略顯冰冷的懷抱。
面色慘白的大佬低頭看我,他吭哧一聲:「看什麼,抱緊我,重死了。」
血從他嘴角溢位。
我的心一緊,說話都開始結巴:「你……你沒死。」
「讓你失望了嗎?」
「你怎麼來了?」我聲音繃不住淚意。
他看我如此,反而眼裡閃過笑意:「來還欠你的那個人情。」
我尚未說話,只看前面忽然劍芒大盛,萬劍如雷奔湧而至。
幾乎與此同時,他足尖一點,將我帶到了劍閣頂部,方才我們站的地方罡風聯通陣法全數成了火海。
來的正是師尊和三位師弟。
幾乎在看到大佬一瞬,他們就自動調轉了槍口。
「竟然是你!?」師弟們是初次見到大佬,個個嚴陣以待,師尊沒吭聲,只冷眼看著大佬勾住我腰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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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嘴角緩慢勾起,他身後的法衣都被罡風擊碎,手臂和身上都是斑點的血跡,狼狽又囂張,「我墜入仙台深淵三百年,你們不惜劈山斬脈,水淹十城,讓萬妖城跟著變成了水城,也要斷了我修行的可能。我如今蛻殼重生,而這裡又是你們的地盤,先天靈境會壓制我的修行,而你的偷襲也算成功,現在的確是殺我的好時機。」
我心裡有點慌:「這些話就不用說出來了吧。」
果真,他剛剛說完,一柄命劍撲面而來,接著又是一柄,大佬周身靈力如同無形的屏障從身上湧出,那些靈劍飛來,又被迫彈開。
行動之中,大佬身上的傷口開始湧血,而他的嘴角也再度溢位鮮血。
「不過,今日你們若是想要殺我,至少要死兩個人。那你們可商量好——想要誰死?」
此言一齣,方才還攻勢凌厲的三位師兄,都放緩了攻勢。
誰都想當漁翁,誰也不想做螳螂。
「還是你們打算跟當年一樣,讓你們的大師姐來。」突然被點名的我瞬間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隨著他說話,被驚動的靈劍山上陸陸續續飛起了御劍修行的弟子,他們一個個嚴陣以待。
大佬緩緩道:「但可惜了,這一回,她在我這邊。」
這話說的……好歹給姐姐留點活命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