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有你的季節_第2章 這次

第2章

這次，我不等你了。

別墅裡，秦皎皎正在試穿婚紗，

她踮起腳尖，盈盈轉圈。

想起她發給我的那些親密照，

“姐姐，沈宴被你調教的很好呢，我很滿意。”

哥哥寵溺地看著她，沈宴偏過頭來警告我，“皎皎今天心情好，你笑一笑，別板著臉。”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盯著垃圾桶裡沾血的裙襬。

秦皎皎驚呼一聲，跌進沈宴懷裡。

她淚眼盈盈，“對不起姐姐，當時毛團受傷了，我不小心用了你的舞裙。姐姐不會怪我吧！”

我的舞裙掛在衣櫃最深處，也是難為她了，能不小心用到。

沈宴颳了刮她的鼻尖，寵溺開口，

“她腿都沒了，還要舞裙幹什麼，她的東西都是秦家的！也都是小公主你的！”

“許薇，笑一笑，別讓皎皎不高興！”

我沒說話，搖著輪椅來到垃圾桶旁，吃力地翻出那條舞裙，

哥哥不耐煩開口，

“你能不能別什麼都和皎皎爭？腿都沒有還想著穿裙子跟皎皎比？她憂鬱症剛好，就想著把你從醫院接出來，你就只知道跟她爭！”

我費力把舞裙舉起，遞給秦聿。

“不是的哥哥，我只是想物歸原主。”

秦聿愣住，他想起來了，這條舞裙是18歲那年，他送給許薇的。

母親去世的早，從十歲起，他就和妹妹相依為命。父親一顆心撲在外室身上，巴不得弄死他給私生子鋪路。

他們不敢僱保姆，許薇比他小三歲，豆丁大的身體，每天站在灶臺給他做早餐。舞蹈課也不去了，上學緊緊牽著他的手，怕又一次看他被爸爸撞到醫院。

那時候他就發誓，等他長大了，每年都送妹妹一條舞裙，畢業那年，他要看她耀眼地站在舞臺上。

我平靜開口，“秦先生，既然這條裙子是你送給妹妹的，我就不要了。”

連帶你這個哥哥，也不要了。

秦聿皺眉，他上前一步，

“你叫我什麼？秦先生？”

秦皎皎突然尖叫起來，

“血！！不要！！拿開！！”她手胡亂揮舞著，沈宴焦急地把人摟在懷裡哄，

秦聿勃然大怒，一把打掉我手裡的裙子，力度大得輪椅往旁邊歪了歪。

“夠了！原來你打的這個算盤！我已經說了，皎皎回來不會影響你什麼，你怎麼就容不下她！”

秦皎皎抽抽噎噎，突然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皎皎！”

秦聿慌忙上前，碰倒了我的輪椅。

我重重摔在地上。

“醫生！醫生！！”

兩個男人抱著秦皎皎匆匆離去。

別墅裡安靜下來。

別墅裡安靜下來。

我忽然想起十歲那年，父親製造了一場車禍。他想撞死秦聿，卻被我一把推開。

我倒在地上時，少年瘋了一般衝過來，

他不顧自己斷了的手臂，一次一次想要抱起我，失敗後哭得撕心裂肺，他砰砰對著人群磕頭，“求求你們，能不能送我妹妹去醫院！她不能有事，我只有她了......”

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後來上了當地新聞，父親被抓入獄，我們才擺脫膽戰心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