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我救了她,她卻說是我推她下床_第七章 7裴衍之被裴家禁足了
第七章
7
裴衍之被裴家禁足了。
他名下的所有資產被凍結,大部分外部聯絡也被切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無援。
徐龍則趁機瘋狂打壓裴家的產業,在商場上春風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我不能坐以待斃。
裴衍之是為了我才陷入這種境地的。
我必須做點什麼。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回憶前世關於徐龍的一切。
突然,一個被我忽略的細節浮現在腦海。
前世,徐龍有一次酒後吹噓,說自己曾經搞定過一個比林薇更棘手的女孩,那個女孩的名字,叫蘇月天。
他還得意地說,那個女孩的閨蜜,就是裴衍之的寶貝妹妹裴思思。
蘇月天!
我立刻上網搜尋這個名字。
資訊很少,只知道她是一位小有名氣的青年畫家,但在兩年前,裴思思去世後不久,她就銷聲匿跡了。
我順著網上留下的蛛絲馬跡,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藝術區裡,找到了她開的畫室。
畫室裡光線昏暗,到處都是未完成的畫作。
蘇月天坐在一片狼藉中,面容憔悴,眼神空洞。
她看到我,眼中充滿了警惕和抗拒。
“你是誰?出去。”
“我是蘇念,裴衍之的朋友。”我開門見山。
聽到“裴衍之”三個字,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我不認識他,你走吧。”
我知道,當年的事給她留下了巨大的創傷。
我沒有強迫她,只是走到她身邊,輕聲講述了我自己的故事。
我講了林薇的背叛,講了父親的烈士墓,講了母親是如何在無盡的網暴和痛苦中,死在我面前的。
“沉默,就是對惡人最大的縱容。”
我說,“我們不為自己,也要為那些死去的人討回一個公道。”
我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蘇月天塵封的心。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良久,她從畫架後面的一個暗格裡,拿出一支錄音筆。
“這是當年徐龍強迫我時,我偷偷錄下的。”
她的聲音還在發抖,“他威脅我,如果敢說出去,就讓我和我的家人都活不了。思思就是為了幫我出頭,才會被他......”
她泣不成聲。
我拿著那支能定徐龍死罪的錄音筆,手心全是汗。
深夜,我避開裴家的保鏢,翻牆潛入了裴家莊園。
我找到了被關在閣樓的裴衍之。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長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頹廢又狼狽。
當他看到我為了他冒險而來,滿身塵土,頭髮上還掛著樹葉,眼神卻明亮得驚人時,他心中那道堅硬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快步走過來,一把將我緊緊抱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裡。
“你這個笨蛋!誰讓你來的!”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把錄音筆塞進他手裡。
“裴衍之,該我們反擊了。”
手握致命的證據,這場終極之戰,即將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