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立單親人設爆火後,把我當成了跟組場務_第10章 三個月後

妻子立單親人設爆火後,把我當成了跟組場務發布時間:2026-10-09作者:無相之戲

第10章

三個月後,初夏的陽光落滿了法院長階。

判決書上的黑體字寫得分明:

“女兒陳小禾撫養權歸原告陳默所有,”

“被告蘇曼因重大過錯,剝奪監護權。”

此外,四千八百萬的品牌索賠與罰金,

足以讓蘇曼在往後餘生裡,

徹底喪失翻身的可能。

走出法庭側門時,

一個身形消瘦、頭髮凌亂的女人撲了過來。

“陳默!”

蘇曼穿著起毛球的舊外套,

眼窩深陷,再沒有了鏡頭前光鮮亮麗的模樣。

法警剛要上前,

我抬手示意不用,平靜地站在原地。

“小禾呢?小禾為什麼沒來?”

蘇曼一把抓住我的衣袖,

乾裂的嘴唇不住地顫抖。

“陳默,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小時候太窮了,我只是太怕沒錢的日子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眼淚糊滿了那張枯黃憔悴的臉。

“那些錢我都不要了,我只要孩子!”

“求你讓我見小禾一面,我是她親媽啊!”

我低下頭,

一根一根掰開她抓在我袖口上的手指。

“當初你逼她絕食、掐她哭喊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你是她親媽?”

蘇曼渾身一僵,臉色煞白如紙。

“你不是怕窮,”

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裡沒有任何恨意,

只剩下無盡的冷淡與疏離。

“你是捨不得那些虛榮的掌聲,”

“捨不得把你踩在腳底下的人性。”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新合同,

遞到她的視線裡。

那是“曼曼和小禾”所有歷史版權的處置協議。

“你以前靠逼女兒掉眼淚換來的所有收益,”

“我已經全數捐給了兒童心理救助基金會。”

蘇曼的瞳孔劇烈收縮,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癱軟在水泥地上。

她最後的一點執念,

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泡影。

我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轉身跨下臺階,坐上了回老家縣城的大巴車。

老家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

在這個季節開滿了雪白的槐花。

小禾穿著寬鬆舒適的棉布T恤,

光著腳丫在泥土院子裡追著小狗奔跑。

沒有刺眼的環形補光燈,

沒有倒數開機的催促,

更沒有藏在桌子底下的掐擰與恐嚇。

石桌上擺著一個剛烤出爐的戚風蛋糕,

邊緣烤得有些焦黃,

奶油也抹得歪歪扭扭。

但上面的每一顆草莓,

都是小禾早晨親手從地裡摘回來的。

“爸爸!快來吃蛋糕!”

小禾抓起一塊大口咬下,

雪白的奶油蹭了滿嘴,

在陽光下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屋簷下的舊木桌上,

那臺纏滿黑膠帶的舊微單靜靜躺在盒子裡。

我走過去,

伸手輕輕旋下了那枚磨損的鏡頭,

將它鎖進了泛黃的舊木箱深處。

鏡頭已經熄滅,

而我們真實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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