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五十萬給失聰兒子請保姆,他卻被趕出家_第5章 我的大腦嗡
第5章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軒軒這個時候應該去上感統訓練課了,離家有三公里。
平時週末,都是王建國開車送他去的。
但今天,因為這群人的抵制,因為這輛被霸佔的車,他只能一個人去等公交。
“我馬上到。”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抬起頭死死盯著面前的李強,還有站在一旁臉色開始發白的王建國。
李強被我的眼神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撞到了椅子上。
“你瞪什麼瞪!自己兒子有病怪誰?難道還想訛我們不成......”
我沒有理他,直接撥通了當初那家家政公司的總經理電話。
保姆車是在他家定製的,王建國也是他們公司的中介給介紹的。
電話秒接。
我只說了一句話。
“立刻鎖死尾號889保姆車,我要報警抓你們保姆。”
電話那頭的人短暫愣住後,連連答應。
王建國聽到“尾號889”幾個字,當場就慌了起來。
緊接著,我撥通了我私人律師的電話。
“鄭律師,涉案人員李強涉嫌敲詐勒索,可以準備起訴了。”
結束通話電話。
其他家長面面相覷,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
我看向臉上已經充滿惶恐的王建國和李強,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輛車,是我花三十萬全款包下來的私人專車。”
“你們拿我的車,做你們的人情,賺我的錢,裝進你們的口袋。”
“還敢把我的兒子趕進暴雨裡,逼進ICU。”
我抓起桌上那兩百塊錢,狠狠地砸在李強的臉上。
“你們最好祈禱我兒子今天能平安從ICU裡出來,否則你們兩個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我的話才說完沒幾秒,王建國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更加惶恐。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他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李強被我拿錢砸臉的行為激得怒氣上升。
但看到王建國的神情後,他的臉色再度有了絲慌張。
他不好在這群家長面前露怯,強撐著喊:
“報警就報警!不就是點經濟糾紛嗎?”
“我老婆是公司的後勤主管,等我讓她出面擺平,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其他家長見李強搬出了主管的名頭,慌亂的神色也安定了些許,紛紛低著頭不再作聲。
我沒有回應他的話,轉身離開,驅車直奔市第一醫院。
趕到急診科時,軒軒已經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走廊裡只有儀器的滴答聲。
市一院呼吸內科的主任醫師拿著病危通知書走出來。
我簽了字,刷卡付了二十萬的搶救押金。
醫生告訴我,軒軒因為在低溫暴雨中長時間行走,導致重度肺部感染引發驚厥,伴隨急性缺氧,必須上呼吸機。
我坐在ICU門外的長椅上,拿出筆記型電腦,開始處理後續事宜。
晚上十一點,鄭律師打來電話彙報進展。
“林總,警方已經傳喚了王某和李強。”
“王某的賬戶流水已經全部調出,涉嫌職務侵佔和詐騙的證據鏈很完整”
“但李強這邊有些棘手......他一口咬定是‘家委會自發籌款’,拒不認罪。”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那段保姆車內的監控錄影,語氣平靜:
“按正常法律程式走,把證據移交經偵,不接受任何調解。”
“明白,另外......”鄭律師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出了點狀況,李強的老婆周燕正在四處活動,警方反饋,周燕聲稱這是一場誤會,並且說她能拿到您的諒解協議書。”
我眉頭一皺,我都沒見過周主管,她和誰拿的?
我察覺到不對,安排私人護工守在病房外,然後立刻下樓取車,直奔公司。
我趕到周主管辦公室門外。
門虛掩著,沒有關嚴,裡面傳出周燕的聲音:
“老林,你在公司裡幹了三十年,事事上心,大家都看在眼裡。”
“但公司今年這批‘內退帶全額醫保’的名額有多難弄,你比我清楚。”
“全公司三千多人,上面就批了五十個名額,咱們後勤部只有兩個。”
“你跟你老公幹了半輩子苦力,落下一身職業病,不就圖個老了能有個全額醫保,看病能報銷,不給孩子添負擔嗎?”
“更何況,軒軒以後看病,那基金的審批權,可是要經過我簽字才能上報的。”
我透過門縫,看到二姑侷促地站在辦公桌前。
二姑父揹著手,低著頭,脊背佝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