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假死三年,只有我被困在心底廢墟_第 10 章 警笛聲響起的瞬間
第 10 章
警笛聲響起的瞬間。
畫廊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
爸爸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極度的恐懼,雙腿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嘉樹!嘉樹啊!爸爸錯了!”
“你快跟警察說這是個誤會!沈氏不能倒啊!爸爸一大把年紀了,不能去坐牢啊!”
他老淚縱橫,試圖來抱我的腿,卻被柳素衣一腳擋開。
媽媽也跟著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這狠心的小子!你這是要逼死你親生父母啊!”
沈子衿徹底崩潰了。
他捂著心口,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沈嘉樹!你不得好死!我身體這麼差,你就不怕報應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扭曲的面孔。
“報應?我替你坐了三年牢,該受的報應早就受完了。”
“現在,輪到你們了。”
容嘉卉沒有哭鬧。
她只是死死盯著我,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懊悔。
“嘉樹......”
她張了張嘴,試圖用最後的深情來挽回。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容嘉卉,從你親手把我送進警車的那一刻起。”
“你就只配在陰溝裡腐爛。”
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了畫廊。
“誰是容嘉卉?誰是沈建國?誰是沈子衿?”
帶隊的警官面色冷峻。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你們涉嫌偽造車禍、騙取鉅額保險金以及偽證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在了容嘉卉的手腕上。
她引以為傲的體面,徹底蕩然無存。
沈子衿因為患有嚴重心臟病,沒有被戴上手銬,但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死死鉗住了他。
他慘叫著,像個瘋子一樣扭動。
媽媽撲上去想要阻攔,被警察厲聲喝退。
他們被押解出門的那一刻。
容嘉卉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她大概到現在都不明白,那個曾經視她如命的沈嘉樹,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決絕。
警車呼嘯著遠去。
畫廊裡重新恢復了寧靜。
柳素衣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都結束了。”
我看著窗外漸漸放晴的天空。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青石板路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是啊,都結束了。
後來,我從新聞上看到了對他們的判決。
容嘉卉作為主謀,因詐騙罪和偽證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沈家父母因是從犯,被判處五年。
沈氏集團宣告破產。
而沈子衿。
他因為極度的驚嚇和焦慮,在警方調查期間心臟病發作,引發了嚴重的心梗。
他承受不住打擊,手術失敗成了高位截癱。
被判處監外執行,每天坐在輪椅上流著口水,逢人就喊容嘉卉的名字。
他們曾以為,犧牲我一個,就能換來他們想要的所有圓滿。
卻不知道,踩著別人的骨血建起的高樓。
遲早會轟然倒塌。
柳素衣幫我倒了一杯新泡的普洱茶。
“景行,明天巴黎的設計展,機票已經訂好了。”
我收起手機,接過茶杯。
輕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苦盡甘來。
“好。”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煥然一新的自己,嘴角揚起了一抹真正的微笑。
沈嘉樹已經死在了三年前的監獄裡。
現在活著的,是自由的設計師,陸景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