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假死三年,只有我被困在心底廢墟_第 7 章 沈家父母慌了神
第 7 章
沈家父母慌了神。
他們第一次發覺,那個一直被他們隨意踐踏、呼之即來的小兒子。
竟然掌握著沈氏集團的經濟命脈。
“走,去派出所!”
爸爸當機立斷。
“他一個有案底的人,能跑到哪裡去,查一下他的戶籍資訊不就知道了。”
到了派出所,接待他們的民警查了電腦後,表情有些古怪。
“沈先生,沈女士。”
“沈嘉樹先生的戶籍,在一週前就已經辦理了遷出。”
“現在他已經不屬於本市戶口了。”
爸爸如遭雷擊。
“遷出?他遷去哪了?”
民警搖搖頭。
“抱歉,涉及公民隱私,且沈先生在遷出時特意留了備註,拒絕向原家庭透露任何資訊。”
媽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瘋了嗎?連家都不要了?”
民警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蓋了公章的檔案,遞給他們。
“另外,這是沈先生委託我們轉交的公證書。”
爸爸顫抖著手接過。
那是兩份斷絕親屬關係宣告書。
並且附帶了轉賬憑證。
我將從小到大他們花在我身上的撫養費,按照最高標準折算,一分不少地打進了他們的賬戶。
最後一行字寫著:【生恩已還,死生不復相見。】
媽媽看著那行字,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這......這是什麼意思?他連我們都不認了?”
沒有了他們眼中的累贅,他們本該高興的。
可為什麼心裡卻像被挖空了一塊,慌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而另一邊。
容嘉卉的調查終於有了一絲眉目。
特助透過江市的酒店入住記錄,順藤摸瓜,查到了我最後消失在江南的一個古鎮。
“容總,沈先生最後一次使用身份證,是在江市南潯古鎮辦理了一張當地的手機卡。”
“但之後,他就沒有再使用過實名資訊。”
容嘉卉霍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訂機票,馬上飛南潯!”
就在她準備離開辦公室時,沈子衿推門走了進來。
“嘉卉,你要去哪?”
他看著容嘉卉焦急的神色,直覺讓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容嘉卉敷衍地拍了拍他的手。
“公司有點急事要去出差,你在家好好養病。”
沈子衿一把抓住她的衣袖,聲音帶上了一絲尖銳。
“你撒謊!你是不是去找沈嘉樹?”
容嘉卉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子衿,別鬧。我去找他也是為了公司的設計圖,岳父那邊已經火燒眉毛了。”
她找了一個完美的藉口。
完美到連她自己都差點信了。
沈子衿鬆開了手,看著容嘉卉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眼底嫉妒的毒液幾乎要溢位來。
“沈嘉樹......你為什麼就是陰魂不散!”
江南的雨下得纏綿悱惻。
我在畫廊裡掛上了自己剛剛完成的畫作。
這家畫廊的女老闆叫柳素衣。
她是我大學時期的學姐,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出獄後沒有嫌棄我的人。
“景行,這幅畫的光影處理得真好。”
柳素衣遞給我一杯熱茶,眼神溫和。
“學姐過獎了,還要多謝你收留我的畫。”
我笑著接過茶杯。
就在這時,畫廊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伴隨著門口風鈴的清脆響聲。
我抬起頭。
容嘉卉穿著一身被雨水淋溼的高定風衣,正站在畫廊門口,死死地盯著我。
她的視線在我帶著笑意的臉上停頓了幾秒。
然後轉移到了我身邊的柳素衣身上。
那一瞬間,她那副永遠高高在上的面具,徹底碎裂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