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鄉下土包子,我種的青菜全家買不起_第 5 章 黃花梨茶几上的那株植物
第 5 章
黃花梨茶几上的那株植物,帶著一股濃郁的泥土腥氣。
十二個金色的花苞在清晨的光線裡,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微光。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江清芷被保鏢攔著,呆呆地看著桌上那株植物,連掙扎都忘了。
江雅蓉臉上的溫和笑容像石膏一樣裂開了。
她死死盯著那株植物,瞳孔劇烈收縮,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晏霆,你是不是瘋了。”
江雅蓉指著茶几上的植物,語氣雖然還在極力保持長輩的威嚴,但聲音已經開始打飄。
“你從哪裡弄來的塑膠假花。”
“俞女士面前,也是你能隨便糊弄的。”
她快步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抓那株植物,想把它扔出去。
“別碰它。”
一聲極其嚴厲的呵斥驟然響起。
不是我說的。
是俞瑾瑜。
這個從進門開始就保持著絕對冷靜和高傲的女人,此刻竟然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太大,甚至帶翻了面前的名貴瓷杯。
茶水潑灑在名貴的地毯上,但她根本毫不在意。
俞瑾瑜大步跨到茶几前,一把推開想要靠近的江雅蓉。
江雅蓉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俞瑾瑜。
俞瑾瑜甚至沒有看江雅蓉一眼。
她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株帶著泥土的植物。
像捧著一個易碎的聖物。
她甚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放大鏡,湊近了仔細觀察植物的葉脈和根系。
大廳裡靜得只能聽到俞瑾瑜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
“葉脈生金,根鬚如玉,花苞十二,香氣凝而不散......”
俞瑾瑜的聲音在發抖,像是在背誦某種古老的典籍。
她猛地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雙眼佈滿了紅血絲,死死地盯著我。
“這是......十二瓣金蘭。”
這幾個字一齣,岳父江震南直接從太師椅上滑了下來,跌坐在地上。
整個江家都知道九瓣金蘭的價值。
那是傳說中能讓枯木逢春的絕世奇珍。
而十二瓣,只存在於植物學界的頂級絕密檔案裡。
是根本不可能存在於現實中的神物。
“不可能。”
江雅蓉徹底失去了風度,她的臉色慘白,指著我大喊。
“俞女士,您別被他騙了。”
“他就是個鄉下來的窮小子,除了種點大蔥白菜,什麼都不懂。”
“這絕對是他從哪個地攤上買來的高仿工藝品。”
江雅蓉轉身衝著保鏢怒吼。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拉出去。”
幾個保鏢剛要上前。
俞瑾瑜猛地轉過頭,眼神冷厲得像一把刀。
“誰敢動他。”
那幾個保鏢被她眼神一掃,瞬間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俞瑾瑜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
她將那株十二瓣金蘭重新放回茶几上,甚至細心地用手帕墊在根部,生怕弄髒了它。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江家人頭皮發麻的動作。
她轉過身,面向我。
雙腿併攏,上身前傾,極其鄭重地朝我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
“俞家第七代主事俞瑾瑜,見過晏先生。”
這一聲“晏先生”,砸在大廳裡,比剛才的十二瓣金蘭還要讓人震撼。
江清芷徹底愣住了,她看著我,彷彿從來沒有認識過我一樣。
“俞......俞女士,您叫他什麼。”
江雅蓉的聲音都在發抖,她試圖擠出一絲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他叫晏霆,是我江家的女婿。”
“不管這花是真的還是假的,既然是他拿出來的,那就是江家的東西。”
江雅蓉顯然還沒有放棄掙扎,她試圖把這天大的功勞攬到江家頭上。
我看著江雅蓉那張貪婪的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堂姑,您剛才可是親口對俞女士說的。”
我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江家已經決定將我除名。”
我指了指桌上那份江清芷簽過字的離婚協議。
“白紙黑字寫著呢,我現在,跟江家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