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鄉下土包子,我種的青菜全家買不起_第 6 章 江雅蓉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第 6 章
江雅蓉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盯著那份離婚協議,眼神恨不得在上面燒出兩個洞來。
剛才她還把這份協議當成江清芷的罪證,現在卻成了打她臉的最響亮的巴掌。
“阿、阿霆啊。”
江雅蓉搓了搓手,語氣再次變得溫和起來,只是那溫和裡夾雜著明顯的僵硬和討好。
“剛才堂姑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急火攻心說錯話了。”
她試圖走近我。
“你畢竟是清芷明媒正娶的丈夫,這協議還沒辦公證,做不得數的。”
“那花......”
“江女士。”
俞瑾瑜冷冷地打斷了江雅蓉的話。
她直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漠然。
“晏先生的東西,輪不到江家來惦記。”
俞瑾瑜轉頭看向我,態度立刻變得恭敬。
“晏先生,不知這株十二瓣金蘭,您打算如何處置。”
我把菜籃子放在地上,隨意地踢了一腳。
“沒看我把它裝在菜籃子裡嗎。”
我語氣平淡。
“本來是打算拿去後山餵我養的那幾只野兔子的。”
“畢竟這玩意兒長得太快,佔了我種西紅柿的地。”
大廳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江震南捂著心口,顯然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
價值百億之上、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絕品,他居然嫌佔地方要拿去喂兔子。
俞瑾瑜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眼神更加狂熱。
“晏先生若是嫌佔地方,俞家願意出任何代價收購。”
俞瑾瑜語氣誠懇。
“只要您開個價,俞家就算傾家蕩產也絕無二話。”
我看著她,沒急著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走到那株十二瓣金蘭面前。
我伸出手指,在一片葉子上輕輕彈了一下。
“收購就不必了。”
我收回手。
“這東西對我來說不值錢,但你們既然那麼看重那盆死了的九瓣金蘭,這株就算是賠你們的了。”
俞瑾瑜大喜過望,剛要再次鞠躬道謝。
我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個條件。”
“晏先生請講。”俞瑾瑜毫不猶豫。
我轉過身,目光冷冷地掃過江家眾人,最後落在江雅蓉身上。
“我要你們查清楚,那盆九瓣金蘭,到底是怎麼死的。”
江雅蓉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掩飾過去。
“阿霆,李教授剛才不是已經鑑定過了嗎,是你亂施肥導致燒根......”
“閉嘴。”
俞瑾瑜冷喝一聲,眼神如刀般刮過江雅蓉。
“晏先生說查,就一定有蹊蹺。”
俞瑾瑜打了個手勢。
她帶來的幾名保鏢立刻上前,將江雅蓉團團圍住。
“既然晏先生開了口,俞家自然會查個水落石出。”
俞瑾瑜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江女士,聽說您剛才口口聲聲說自己查了監控。”
“不如現在把監控拿出來,讓我們一起欣賞一下。”
江雅蓉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
她強撐著溫和的面具。
“監控......監控剛剛因為線路老化,不小心損壞了。”
“不用那麼麻煩。”
我打斷了她的狡辯。
我走到那盆早就被移出恆溫箱的死花面前,拿起旁邊的鑷子,夾起一點根部的土壤。
“九瓣金蘭對重金屬極度敏感。”
我把那點土壤扔在白紙上。
“這土裡,摻了微量的氯化亞汞。”
“這東西無色無味,但只要一點點,就能在三天內讓金蘭的根系徹底壞死,呈現出類似磷鉀肥燒根的假象。”
我看著江雅蓉,語氣很輕。
“堂姑,我前天只是進去掐了兩片病葉。”
“但你昨天下午,可是親自進去給它澆過水的。”
“你猜,我在那把澆水壺的內壁上,塗了什麼顯色劑。”
江雅蓉的面具,終於徹底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