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幫打官司被舉報吊銷執照,你兒子殺人跪啥?_第4章 肅靜
第4章
“肅靜!”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警告地看了張建國一眼。
李鋒得意地坐下,挑釁地看向我。
“秦律師,到你了。”
“請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不是一起意外?”
我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掃過李鋒和張建國。
“審判長,我方對辯護人提供的精神病鑑定報告,以及證人證言,全部不予認可。”
李鋒嗤笑出聲。
“不予認可?秦律師,這可是三甲醫院出具的鑑定。”
“證人也是當晚在場的服務員,白紙黑字,你憑什麼不認可?”
我拿起那份證人證詞,走到法庭中央。
“憑這份證詞,是李律師花了十萬塊錢買來的。”
全場死寂。
李鋒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大吼。
“秦理!你血口噴人!”
“你這是誹謗!我要告你!”
我沒有理他,直接向法庭提交了一份銀行流水。
“審判長,這是證人王某的銀行賬戶流水。”
“案發後第三天,他的賬戶裡突然多出了一筆十萬元的轉賬。”
“打款賬戶,正是張建國的名下公司。”
張建國在旁聽席上臉色瞬間煞白。
李鋒額頭冒出冷汗,強詞奪理。
“那......那是我們公司給王某的借款!這不能證明是買假證!”
我冷笑一聲。
“是不是買假證,聽聽這段錄音就知道了。”
我按下手裡的錄音筆。
法庭的擴音器裡,清晰地傳出李鋒和那個服務員的對話。
“王老弟,十萬塊已經打過去了。”
“到了法庭上,你就咬死聽見那個送外賣的要五萬塊錢。”
“放心,出了事有張老闆擔著。”
錄音播完,全場譁然。
法官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李鋒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這......這是非法竊聽!不能作為證據!”
他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這份錄音是我在走訪證人時,證人出於良心不安,主動提供給我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
“李律師,教唆偽證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準備好進去踩縫紉機了嗎?”
李鋒張著嘴,像一條離水的魚,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建國在旁聽席上急了,猛地站起來。
“就算證人是假的,我兒子有精神病是真的!”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我轉過身,直視張建國的眼睛。
“是嗎?”
我走回座位,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隱藏視角的隨身碟。
“審判長,我方申請播放一段案發當晚的完整影片。”
法官點頭同意。
大螢幕亮起。
不是之前那段模糊無聲的監控。
而是清晰度極高、帶有現場收音的隱藏視角。
畫面裡,外賣員不小心撞了張浩一下,連連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急著送單,真沒看見。”
張浩卻一把揪住外賣員的衣領,滿臉戾氣。
“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老子這身衣服多少錢嗎?”
外賣員卑微地求饒。
“老闆,我賠您乾洗費,我真不是故意的。”
張浩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摺疊刀。
“乾洗費?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
接下來的畫面,殘忍得讓人不忍直視。
張浩不僅沒有半點精神病發作的失控。
反而眼神清醒、動作狠辣。
每一刀,都伴隨著他的咒罵。
“窮逼!讓你擋老子的路!”
“下賤東西!”
直到外賣員倒在血泊中,再也沒有動靜。
張浩甚至還朝屍體吐了口唾沫。
“真他媽晦氣。”
影片播放完畢。
整個法庭死一般的寂靜。
受害者的奶奶在旁聽席上捂著嘴,哭得撕心裂肺。
張建國面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
我轉過身,看著被告席上還在發抖的張浩。
“審判長。”
“被告人張浩,不僅沒有精神疾病。”
“而且在作案時意識清醒,手段極其殘忍,主觀惡性極深。”
“我方強烈要求法庭,依法判處被告人死刑,立即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