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十一座茶山後,我被員工掃地出門了_第 5 章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在走廊里響起
第 5 章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在走廊裡響起。
蘇芷微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以為是卡沒刷上,又用力貼了一下。
“滴——許可權不足,該賬戶已被登出。”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楚雲深的臉色也變了,他試著用自己的卡刷了一下。
同樣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就在他們錯愕地看著感應器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我從走廊另一頭的休息室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毛尖。
“這門禁卡不太好用,對吧?”
我吹了吹浮茶,淡淡地開了口。
蘇芷微回過頭,看到是我,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依舊維持著那副溫婉的面孔。
“阿辭,你怎麼在這裡?”
“不是讓你在山下自己打車回去嗎?”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黑金卡,語氣溫和地解釋。
“可能是行政部在升級安保系統,系統出了點小故障。”
楚雲深也恢復了鎮定,他邁開長腿走到一旁,按下了牆上的內部通訊器。
“技術部嗎?”
“叫周語薇立刻上來一趟,總裁辦的門禁出問題了。”
他放下通訊器,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絲責備。
“弟弟,這裡是核心辦公區,閒雜人等是不允許上來的。”
“你那三千塊錢生活費不夠打車嗎?”
“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一程?”
我沒有理會他的施捨,走到走廊盡頭的真皮沙發前坐下。
“不急,你們先修門。”
我把茶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不到五分鐘,技術部經理周語薇滿頭大汗地從電梯裡跑了出來。
她手裡抱著一臺筆記型電腦,連聲道歉。
“蘇總,雲深總,實在抱歉,我馬上排查。”
她把電腦連上門禁感應器的介面,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可是過了幾分鐘,周語薇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滴到了鍵盤上,她連擦都顧不上擦。
“怎麼回事?一個門禁系統要修這麼久嗎?”
楚雲深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語氣雖然低沉,卻透著壓力。
周語薇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轉過頭,眼神像見了鬼一樣。
“蘇總......不是系統故障。”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底層程式碼被鎖定了。”
蘇芷微愣了一下,“什麼意思?誰鎖的?”
“整棟大樓的安保系統、內部網路、甚至是財務審批系統,全部被最高許可權切斷了。”
周語薇顫抖著手指著螢幕上的一行紅色程式碼。
“這個最高許可權賬號的歸屬人,不是您,也不是公司。”
“而是一個名為‘南山十一信託’的獨立基金賬戶。”
聽到“南山十一信託”這幾個字,蘇芷微臉上的溫和終於掛不住了。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
我靠在沙發上,迎著她的目光,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份檔案。
那份檔案有些年頭了,紙張的邊緣微微泛黃。
“芷微,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我爸留下這十一座茶山的時候,怕我年紀小守不住家業,特意設立了一個信託基金。”
我把檔案扔在茶几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棟樓,包括樓下的土地,還有你們引以為傲的‘蘇氏毛尖’商標。”
“所有的核心資產,都掛靠在這個信託名下。”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看著他們因為震驚而僵硬的臉。
“而我,是這個信託唯一的受益人和絕對控制人。”
楚雲深死死咬著後槽牙,完美的精英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但他還是強撐著笑了笑。
“弟弟,你別拿這種陳年舊賬來嚇唬人。”
“我們公司和信託基金是有長期租賃合同和商標授權協議的。”
“只要我們按時交租金,你就沒有權利隨便鎖我們的門。”
他看向周語薇,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感。
“周經理,別管那些程式碼,直接找人把門給我砸了。”
“慢著。”
走廊的另一頭,法務部主任劉雅言帶著兩個律師快步走了過來。
劉雅言推了推眼鏡,看都沒看楚雲深一眼,直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遞上一份新的檔案。
“沈先生,中止授權的公函已經擬好了。”
我點點頭,示意她讀給蘇芷微聽。
劉雅言轉過身,面對著蘇芷微和楚雲深,語氣公事公辦。
“蘇總,根據南山十一信託的規定,只要承租方存在損害信託受益人利益的行為,比如——”
她頓了頓,念出了關鍵條款。
“比如非法剝奪受益人分紅權、擅自轉移信託資產等。”
“信託方有權隨時單方面中止一切授權,並無條件收回所有資產使用權。”
劉雅言合上檔案,看著面色鐵青的蘇芷微。
“也就是說,從現在起,這棟樓,你們不能用了。”
“你們做出來的全國金獎品牌,你們也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