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賣毒奶?重生後我讓你牢底坐穿_第9章 簽完合同的第二天

說我賣毒奶?重生後我讓你牢底坐穿發布時間:2026-10-09作者:八萬

第9章

簽完合同的第二天,我回了一趟老家。

把我媽接到了市裡。

上輩子,她住在縣城那套陰暗潮溼的老房子裡,為了省錢,連高血壓的藥都捨不得買。

最後被我的事一氣,直接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這輩子,我用總廠預支的啟動資金,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寬敞明亮的三居室。

“婷婷啊,這房子得多少錢一個月啊?”

我媽摸著真皮沙發,侷促得不敢坐下。

“媽,你放心住。”

我把她的行李放進朝南的主臥。

“我現在是市級總代了,手下管著幾十個送奶工。”

“以後你就安心在城裡享福,每天去公園跳跳廣場舞。”

我媽紅了眼眶,拉著我的手。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媽就知足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忙得像個陀螺。

市級總代的許可權很大,但責任也重。

我重新梳理了配送網路,淘汰了像劉建國那樣吃拿卡要的蛀蟲。

引進了智慧配送系統,確保每一瓶奶都能準時、新鮮地送到客戶手中。

遠洲乳業的市佔率在我的運作下,三個月內翻了一倍。

總部高層對我讚不絕口。

年底的時候,我用賺來的分紅,全款買下了那套三居室。

生活終於走上了正軌。

而陽光小區那邊,卻是一地雞毛。

自從我切斷了供應,遠洲乳業也對他們實行了封殺。

小區裡的業主們只能去超市買高價奶。

習慣了每天早上開門就能拿到新鮮牛奶的日子,突然要每天自己跑去排隊買。

怨氣自然越來越重。

他們把這股怨氣,全部撒在了宋嵐的家人身上。

宋嵐被抓後,趙剛火速起訴離婚。

為了保住自己的財產,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宋嵐。

宋嵐在看守所裡死活不簽字。

趙剛乾脆帶著孩子搬走了,留下那套還在還房貸的空房子。

居委會的王大媽等人,每天都在群裡痛罵宋嵐。

後來聽說,宋嵐的父母從老家趕來,想賣掉那套房子替女兒還債。

結果被小區的業主們天天堵門吐口水。

房子掛了半年都沒賣出去。

至於宋嵐。

她的案子在立冬那天開庭了。

我作為證人之一,出席了庭審。

站在被告席上的宋嵐,瘦得脫了相。

頭髮枯黃,眼神渙散。

再也沒有了當初在防盜門後嘲笑我時的囂張。

公訴人宣讀了她的罪行。

除了遠洲乳業的兩百萬名譽索賠。

還有火鍋店和美容院的敲詐勒索案。

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當法官問她是否認罪時,她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旁聽席上的我。

“魏婷......”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你滿意了嗎?”

“我全毀了,你滿意了嗎!”

法警立刻上前制止了她的咆哮。

我坐在座位上,平靜地看著她。

“我不滿意。”

我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欠我一條命,欠我媽一條命。”

“這點懲罰,怎麼夠呢?”

但法律是公正的。

最終,宋嵐因犯敲詐勒索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七年,並處罰金十萬元。

同時,法院支援了遠洲乳業的民事賠償訴求。

宋嵐名下的資產將被強制執行。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宋嵐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她終於為自己的貪婪和惡毒,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庭審結束後,我走出法院。

冬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沒有多少溫度,卻讓人覺得刺眼。

周律師走過來,遞給我一杯熱咖啡。

“魏總,事情都結束了。”

他現在已經改口叫我魏總了。

“是啊,結束了。”

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苦澀中帶著一絲回甘。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周律師問。

“總部準備開拓鄰市的市場,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兼任大區經理?”

我看著街道上車水馬龍。

上輩子那場雨夜的車禍,似乎已經變得很遙遠了。

“當然有興趣。”

我轉頭看向周律師,扯了扯嘴角。

“不過,提成比例得再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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