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翻譯官的他看不懂我的手語,看來我該放棄他了_第7章 7不過

7

不過。

葉辛這人手語學得挺好,就是嘴不老實。

特別是我父母也在場的事後。

我比劃:【今天天氣不錯。】

他翻譯:“她說今天天氣好,適合跟我約會。”

我瞪他,他一臉無辜地看回來。

“怎麼了,我翻譯得不對嗎?”

我比劃:【我原話裡沒有約會。】

“那是你比劃得不夠完整,我幫你補充一下。”

我抄起抱枕砸他。

他接住抱枕,抱在懷裡,笑得特別欠。

“打是親罵是愛,你這又打又罵的,我有點招架不住。”

我比劃:【你少來。】

“我這不是少來,我這是常來。”

我追著他滿屋子跑,他一邊跑一邊喊。

“林琳,你別激動,你手語打太快了我看不懂!”

我比劃:【你看得懂!】

“看不懂看不懂,除非你說你喜歡我。”

我停下來,氣得臉都紅了。

他站在沙發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幹嘛,不喜歡啊?”

我跟他置氣比劃著:【不喜歡。】

“那可惜了,我喜歡你。”

我愣了一下。

他看著我,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但眼睛很認真。

“......不可以嗎?”

我看著他,手停在半空,沒比劃出來。

我,程銘,葉辛。

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

那時候程銘學手語,葉辛也跟著學。

程銘學得認真,葉辛學得吊兒郎當。

但奇怪的是,每次我比劃什麼,葉辛總能第一個看懂。

程銘笑他:“你又不用當翻譯,學這麼起勁幹嘛。”

葉辛說:“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後來我才知道,他那時候就喜歡我。

只是他從來沒說,因為他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離開我。

葉辛沒有父母。

他從小跟著小姨過。

小姨嫁了個外國男人,常年住在國外。

葉辛中學那幾年,一直寄人籬下。

後來小姨一家要移民,帶著他一起走了。

走的那天我去送他,哭得不行。

他站在安檢口,衝我揮手。

“別哭了,又不是見不著了。”

“我學好了手語就回來給你當翻譯。”

我比劃:【你手語已經學好了。】

他笑了。

“那我就學點別的,學做飯,回來給你做。”

“你等著我。”

他轉身進去了。

我站在原地,哭了很久。

程銘站在我旁邊,遞給我紙巾。

“別哭了,他還會回來的。”

可葉辛這一走,就是好多年。

我們偶爾聯絡,但不多。

他好像一直在忙,上學,打工,到處跑。

那天他舉著那面“今日營業”的小旗子。

讓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安檢口那個背影。

他長大了,但還是那個他。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慢。

“如果你......”

“打算......”

“回國發展......”

“我可以......嘗試......”

他愣了一下,隨後激動地點點頭。

“我可以回國。”

“不過我希望你在這治療到能正常說話再回去。”

“免得被欺負。”

我鼻子一酸,點了點頭。

後來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們就在一起了。

沒有什麼正式的表白,也沒有什麼儀式。

就是自然而然地,他牽我的手,我沒有躲。

他給我做飯,我坐在旁邊看。

他翻譯我的話,我不再糾正。

反正他翻的都是他愛聽的那版。

我說話越來越順。

一開始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後來能說短句了。

再後來,語速也正常了。

有一天他忽然說:“林琳,你現在說話比我還溜。”

我回他:“那是因為你老亂翻譯,我不得不多說幾遍。”

他笑得特別得意。

“你看,我還激發你潛能了。”

我拿他沒辦法。

再後來,我們定了婚期。

準備回國辦婚禮。

回國第二天。

程銘還是找上了門。

葉辛在廚房做飯,我在客廳收拾東西。

門鈴響了,程銘站在門口,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林琳。”

我沒說話。

“我來......跟你道歉。”

他往前一步。

“以前的事,是我不對。”

“我不應該隨便翻譯你之前說的話。”

“我應該陪著你去治療失語症的,對不起......”

我看著他,心裡很平靜。

我正要開口跟他割席,葉辛從廚房出來了。

他看見程銘,愣了一下。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直接走了過來,一拳砸在程銘臉上。

程銘被打得後退兩步,撞在門框上。

葉辛甩了甩手。

“道歉?”

“你他媽早幹嘛去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