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被冤作弊?我的校長爹當場調監控_第九章 9為了避免任何人說我靠校長父親保住名額

考場被冤作弊?我的校長爹當場調監控發布時間:2026-10-08作者:糖烙餅

第九章

9

為了避免任何人說我靠校長父親保住名額,我主動申請重考。

我爸起初不同意。

“你已經被證據證明清白,沒有必要再承受一次壓力。”

我搖頭。

“有必要。”

重考安排在三天後。

備用卷由外校老師命題,教育局督導現場拆封。

考場換到綜合樓報告廳。

所有桌面巡查、門禁、走廊監控同步開啟。

監考老師來自外校。

連陸聞川都沒有進入考務區,只在校長室和督導一起看即時留痕。

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手很穩。

成績第二天下午公佈。

我總分第一。

比第二名高了二十七分。

斷層。

公告欄前擠滿了人。

有人看見我過來,自動讓開一條路。

也有人小聲嘀咕:

“她爸是校長,誰知道呢。”

聲音不大。

但我聽見了。

我沒爭辯。

我從書包裡拿出兩張成績資料表,貼在公告欄旁邊。

第一張,是原考試被中斷前十分鐘的答題採集資料。

我完成了前兩道大題,正確率百分之百,進度領先全場。

第二張,是重考全科掃描閱卷明細。

每一道得分,每一個扣分點,每個閱卷老師編號,全都清清楚楚。

我貼完,轉身就走。

背後那點碎嘴聲徹底沒了。

真正有重量的東西,從來不是哭聲,不是人多,不是誰搶先開口。

是經得起復核的結果。

我爸晚上回家時,帶回來一盒我喜歡的草莓蛋糕。

他放在餐桌上,有點笨拙地說:

“慶祝一下?”

我媽坐在沙發上翻雜誌,聞言冷哼。

“你女兒差點在你學校被逼籤處分,你就拿蛋糕糊弄?”

陸聞川沉默兩秒。

“是我失職。”

我媽抬頭看他。

“你是校長,你該對所有學生負責。你也是父親,你更該知道孩子被冤枉時有多害怕。”

他看向我,眼神很沉。

“星眠,對不起。”

我拿起叉子,戳了下蛋糕上的草莓。

“我沒那麼脆弱。”

“只是不想被別人壓著欺負而已。”

後來的一個月,明德一中經歷了一場徹底清查。

綜評材料重新核驗。

志願服務時長逐項追溯。

所有校內競賽報名、費用、資料流轉,都被拉出來過了一遍。

那些靠關係、靠造假、靠買資料堆出來的“優秀”,一層層掉皮。

很多人這才發現,所謂公平不是一句貼在牆上的口號。

它需要制度。

也需要有人在被圍攻時,敢說不。

阮清芷轉班了。

聽說她再也不敢在公開場合哭。

因為只要她一紅眼,就有人低聲提醒:

“別演了,監控開著呢。”

謝臨舟沒轉走。

但他像換了個人。

以前他走到哪裡都有人喊班長,如今他低著頭經過走廊,沒人主動跟他說話。

市優秀學生幹部沒了。

綜評加分沒了。

他最看重的光環,全碎了。

有一次放學,我在校門口等車。

謝臨舟站在香樟樹下,叫住我。

“沈星眠。”

我停住。

他瘦了很多,眼底全是紅血絲。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聲音很輕。

“但我想問,你那時候喜歡我的話,是真的嗎?”

我看著他。

忽然想起兩年前的午後。

他幫我把被風吹散的卷子一張張撿起來,笑著說:“年級前三也會丟三落四啊。”

那時候陽光很好。

他也好像很好。

可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你以為看見了全部,其實只看見他願意給你看的那一面。

“是真的。”

我說。

謝臨舟眼睛亮了一瞬。

我平靜補完後半句:

“但已經不重要了。”

喜歡一個人,不代表我要替他找藉口。

更不代表他可以拿我的前途去討好另一個人。

我繞過他,走向校門。

清北校薦材料提交那天,陸聞川親自把公示檔案貼到公告欄。

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沈星眠。

後面是選拔成績、複核流程、督導簽字、公示期限。

每一項都公開透明。

沒有人再敢說一句閒話。

我站在人群外看了很久。

不是因為那張紙有多耀眼。

而是因為我終於確認,我的名字沒有被任何人的謊言覆蓋。

高考前最後一次升旗,陸聞川在國旗下講話。

他說,明德一中永遠不會允許用成績掩蓋品行,也不會允許用集體之名犧牲個體清白。

臺下很多人偷偷看我。

我沒低頭。

陽光落在操場上,白得晃眼。

我忽然想起那天電子班牌上的紅字。

它讓我別坐下。

可真正讓我站起來的,不是那行提示。

是我自己不願認下沒做過的事。

後來,我順利透過專項面試。

錄取通知書到家的那天,我爸比我還緊張,拆快遞的手都在抖。

我媽嫌棄地推開他。

“讓孩子自己拆。”

我撕開封口。

燙金校徽露出來的那一刻,客廳安靜了很久。

然後我媽抱住我。

他站在旁邊,眼眶紅得不像校長。

我笑了。

窗外盛夏蟬鳴正響。

前路很長。

但這一次,我不用再坐在任何人安排好的陷阱裡。

我的位置,我自己來定。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