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憚宗親的皇兄除夕卻召八位藩王,我服毒染疫逃過一劫_第6章 6兩名內侍撲向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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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內侍撲向床邊。
我沒有躲。
其中一人剛抓住我的手腕,府醫突然掀翻藥爐。
濃煙瞬間湧滿房間。
高全捂住口鼻後退。
“什麼東西?”
府醫扯開衣領,露出滿身紅疹。
“疫毒。”
“這間屋裡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幾名內侍嚇得臉都白了。
高全轉身便要走,我抓起枕邊的藥碗,狠狠砸在他後腦上。
他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陸沉帶傷衝出,一刀頂住他的脖子。
門外禁軍剛想進來,府醫便將一盆沾血的藥水潑了出去。
“想染疫就進來!”
禁軍齊齊後退。
他們替皇帝辦事,是為了升官。
可沒人願意為一道軍令送命。
高全醒來時,已經被綁在椅子上。
他看見我身上的紅疹,嚇得拼命掙扎。
“寧王,你瘋了!”
“快放了奴才!”
我將短刀壓在他右手上。
“七隻軍令匣送去了哪裡?”
高全咬死不說。
刀鋒輕輕一壓,他的小指便見了血。
我笑了。
“高公公不是喜歡砍手嗎?”
“先從自己的開始吧。”
“等等!”
高全急忙開口。
“七隻軍令匣已經出了京城,分別送往七處駐軍。”
“陛下還安排了伏兵。”
“只要那些軍隊踏進京畿,便會被圍殺。”
“七位王爺呢?”
“還在承明殿。”
“他們沒死?”
“沒有。”
高全額頭全是冷汗。
“陛下要等八支軍隊全部出動,再讓諸王當著百官的面認罪。”
“若他們不認呢?”
高全沒說話。
我把刀移向他的拇指。
他當場叫了起來。
“殺!”
“陛下說,若他們不認,就連世子一起殺!”
我心裡最後一點僥倖徹底沒了。
皇兄根本沒打算給任何人活路。
我又問:
“第八隻軍令匣在哪兒?”
“承明殿東側的偏閣。”
“鑰匙呢?”
高全遲疑了一下。
陸沉直接按住他的手。
“別,別動刀!”
高全從腰間摸出一把銅鑰匙。
我讓管家取來筆墨,寫下七封密信。
每封信都蓋上靖王留下的銅牌印記。
“立刻送出去。”
管家面露難色。
“王府被圍,送信的人出不去。”
我看向院中的水井。
陸沉正是從井底暗渠爬進來的。
這條舊水道連著城南河渠,也通向皇城排水溝。
“讓七個人走暗渠。”
“拿著信,去追軍令匣。”
“告訴七軍將領,王令為假,諸王被困。”
“誰敢進京,誰就是替皇帝送上門的人頭。”
安排好一切,我換上一身內侍衣服。
府醫攔住我。
“王爺,您剛服過相沖的藥。”
“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我係好腰帶。
“站不穩就讓人扶著。”
“二哥把最後的活路留給了我。”
“我總不能躺在床上,等他被砍頭。”
高全猛地抬頭。
“你想進宮?”
我將他的令牌掛在腰間。
“公公放心。”
“本王不光要進宮。”
“還要把沒吃完的團圓飯,給皇兄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