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懷了我丈夫的孩子,B超卻是我的_第7章 那些破碎的記憶突然涌回來

妹妹懷了我丈夫的孩子,B超卻是我的發布時間:2026-10-07作者:小暖

」

那些破碎的記憶突然湧回來。

浴室。

冷得刺骨的瓷磚。

我趴在地上。

腹部劇痛。

有人站在門口。

我伸手求他。

我說,宋奕,救孩子。

他沒有馬上打120。

他站了很久,久到地上的血越來越多。

我以前一直以為那只是噩夢,原來是真的。

「你看著我流血。」

我盯著他。

「你在等什麼?」

宋奕臉白得沒有血色。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樣?」

「我只是......」

他突然說不下去。

律師已經開啟錄音。

我也沒有再問,因為有些答案,聽到一半已經夠了。

宋奕衝過來想拿桌上的錄音裝置。

門立刻被推開,兩名一直在隔壁等待的工作人員進來。

他終於意識到,這是個局。

「唐妍!」

他徹底失控。

「你故意套我話?」

我退開一步。

「學你的。」

「證據不夠,就讓當事人自己補。」

他被帶走前??盯著我。

「你從來沒愛過我!」

我聽笑了。

都到這時候了,他竟然還敢說愛。

我沒回答,因為實在沒有必要。

12

唐氏珠寶的審計結果出來時,我爸又住院了。

不是被我氣的,是被賬氣的。

過去三年,他自己批准的專案裡,有七筆關聯交易存在重大問題。

其中兩家公司,實際控制人是唐心的母親。

這些年,他一邊跟董事會說公司經營困難,一邊透過諮詢費、品牌授權費往外輸送利益。

數額不小。

我去醫院見他時,他第一句話是:

「一定要做到這個地步?」

我把審計報告放到床頭。

「哪一步?」

「我是你爸。」

又是這句話。

我忽然有點煩。

「能換一句嗎?」

他被噎得臉色發青。

「你媽活著的時候,也不會像你這麼絕。」

我看了他幾秒。

「別提我媽。

」

他閉嘴了。

我準備走。

他忽然叫住我。

「小心呢?」

「你不知道?」

「她這兩天不接我電話。」

我確實知道。

唐心正在配合調查。

除此之外,她還去做了一件事,重新鑑定DNA。

原因很簡單。

公司審計查到,當年唐心拿著親子鑑定回來認親時,那家鑑定機構的老闆和她母親有過資金往來。

我起初沒往別處想。

唐心自己卻慌了。

她比誰都怕失去「唐家二小姐」這個身份,所以偷偷重做了一次。

結果昨天剛出來。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扔到我爸床上。

「她讓我給你的。」

唐國成皺眉拆開。

看了不到半分鐘,他的手開始發抖。

「不可能。」

我沒有說話。

他猛地坐起來。

「這不可能!」

我這才開口。

「做了兩家機構。」

「結果一樣。」

父女關係排除。

唐心,不是唐國成的女兒。

三年前,她母親拿來的那份鑑定,是假的。

我爸為了一個根本沒有血緣的女兒,冷落我、算計我、幫她搶股份。甚至在知道她跟我的丈夫攪在一起以後,依舊選擇讓我讓位。

到最後,他最看重的血緣,從來沒存在過。

我爸??盯著那幾頁紙,忽然捂住?口。

我按了呼叫鈴。

醫生護士很快衝進來。

出去的時候,我在走廊見到了唐心。

她眼睛腫得厲害。

「他看了嗎?」

「看了。」

她低下頭。

半晌問:「他什麼反應?」

「差點又住一次院。」

她竟然笑了一聲。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我媽剛剛承認了。」

「我親生父親是她以前的男朋友。」

「她說那個人沒錢,又聽說唐國成這些年一直想找我們,所以就把我塞給他。」

我沒說話。

她抬頭看我。

「姐姐。」

「別這麼叫。

」

她僵了一下。

我從她身邊走過去。

她沒有再追。

其實我和她是不是姐妹,早已經不重要了。

她做過的事,也不會因為沒有血緣關係就變輕。

該承擔什麼,一件都不會少。

13

半年後,宋奕涉及的幾起案件陸續進入司法程式,公司被轉走的大部分資金追回,新加坡房產也進入處置。

周美蘭買的那間商鋪因為資金來源問題被凍結。

她來公司找過我三次。

第一次罵。

第二次哭。

第三次拎著一袋我以前最喜歡吃的板栗。

前臺沒讓她上?。

她託人給我帶話。

「哪怕不復婚,能不能寫個諒解?」

我讓秘書回覆。

「不能。」

就兩個字。

唐心也承擔了她應該承擔的後果。

她後來搬出了唐家,聽說她母親又去找唐國成,兩個人在醫院門口鬧了一場。

我沒去看,公司裡已經夠忙了。

信託特別條款完成審查後,我媽留下的股份正式轉到我名下。

第一次以控股股東身份開股東會那天,我爸也來了。

他已經不再擔任董事長,只保留股東身份。

會議結束後,他坐著沒走。

所有人離開,他才說:

「公司本來就該是你的。」

我收檔案的動作沒有停。

以前我很想聽這句話。

我媽剛去世那幾年,我拼命工作。

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證明給他看。

證明女兒也能把公司做好。

證明我不比他期待中的兒子差。

後來唐心出現。

我又想證明,我不是因為從小在唐家長大才比她強,我是真的有能力。

折騰到最後,我忽然發現,根本沒什麼好證明的。

我合上電腦。

「還有事嗎?」

他看了我很久。

「你還認我這個爸嗎?」

我拿起包。

「公司裡只談工作。」

他臉上的神情一下暗了。

我沒有繼續說。

走出會議室時,秘書追上來。

「唐總,有一封您的私人信件。」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

寄信地址是看守所。

宋奕。

信很厚,至少十幾頁。

秘書問:「要送法務嗎?」

我想了想。

「送吧。」

「您不看?」

「不看。」

電梯到了,我走進去。

當天晚上,程硯給我發訊息,說法務看完了。

宋奕寫了很多。

從大學第一次見我,到結婚,到他說自己為什麼越來越嫉妒我。

最後三頁都在說,如果重新來一次,他不會那麼做。

程硯問我要不要把原件留下。

我回了兩個字。

「銷燬。」

第二天,我把結婚時那枚鑽戒賣了。錢不多,正好夠給公司食堂換一套新的咖啡機。

行政問我,要不要在裝置上貼捐贈人的名字,我說不用。

下午三點,新咖啡機送到。

秘書端著第一杯來辦公室。

「唐總,嚐嚐?」

我喝了一口,有點苦。

她問:「要加糖嗎?」

我搖頭。

「不用。」

桌上的手機正好亮起。

董事會秘書發來訊息:

「唐總,明天九點年度戰略會,資料已全部準備完成。」

我回了一個「好」,然後把那杯咖啡喝完。

至於宋奕後來又寫過幾封信,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他那邊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回憶。

我這邊挺忙,沒空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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