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全家騙我喝百草枯殉葬,我反手把毒茶全分了_第6章 6不知道是誰先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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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先叫了一聲。
緊接著,整個宴廳徹底炸開了鍋。
“死人了!”
“怎麼會死人?!”
“蕭家三小姐死了!”
賓客們嚇得連連後退。
有人撞翻了身後的桌椅,酒水、茶盞摔了一地,尖叫聲此起彼伏。
薛大夫滿頭冷汗趕緊起身衝到蕭明珠身邊。
伸手探了探蕭明珠的鼻息,又摸向她的脈搏。
片刻後,緩緩收回了手。
“沒救了。”
“人已經嚥氣了。”
這句話一齣。
整個宴廳瞬間死寂。
大嫂本就被嚇得臉色慘白。
聽到這句話,眼睛一翻,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少夫人!”
薛大夫只覺得腦袋都快炸了,恨不得當場把自己拆成兩個人用。
人群裡的議論聲再也壓不住了。
“這沈家姑娘才嫁進來第一日吧?”
“她一進侯府,先是侯府夫人吐血,再是三小姐暴斃,連大少夫人都昏過去了。”
“這哪裡是剋夫家啊......”
有人嚥了口唾沫,看向沈知瑤的眼神已經變得驚恐。
“這簡直就是個索命煞星!”
“可不是嗎?新娘子一進門,侯府便連死帶病!”
“今日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世上真有這麼邪門的事!”
薛大夫沒有理睬大夥的議論,只是迅速掏出銀針,在婆婆手腕處試了一下。
針尖竟隱隱泛出一抹暗色。
薛大夫臉色驟變。
“這是中毒!”
“什麼?!”
蕭承淵猛地站起身。
薛大夫點了點頭。
“夫人是毒血攻心,而且這毒已經在體內積蓄了一段時間。”
他又看向旁邊的蕭明珠。
“剛才三小姐七竅流血,老夫便覺得不對。”
“如今看來,她也是中毒身亡。”
說著,薛大夫又趕緊去檢視昏迷的大嫂。
片刻後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少夫人同樣中毒!”
“並且三人估計是同時中毒!”
蕭承淵臉色一變,哽咽地話都沒說出口。
“那為何我小妹先......”
薛大夫沉默片刻,才道:
“三小姐年紀尚輕,正值氣血旺盛之時。”
“這毒入了體內,隨氣血行得極快,藥毒很快便攻入心脈,所以才會最先毒發。”
他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婆婆和大嫂。
“夫人與少夫人年歲稍長,氣血不若年輕人旺盛,毒行得反倒慢些。”
“但他們三人中毒時間其實不長,三日左右,最多五日!”
我在人群后默默點頭。
原來如此,大夫懂得確實多,怪不得我家後院吃了毒草的雞也是小雞崽先死。
結果沈知瑤聽著這些話,聲音驟然拔高。
“三日......?”
“三日前沈知薇就在侯府!”
她猛得指向我。
“母親、大嫂、明珠,還有你!你們四個人都在侯府!”
“如今母親昏迷!明珠死了!大嫂也倒下了!只有你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沈知瑤眼中的恐懼逐漸變成了恨意。
“還需要查嗎?還有什麼好查的?”
“兇手根本就是她!”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沈知薇!你還是人嗎?你還有良知嗎?!”
“就算你嫉妒我嫁進侯府,不想我順利大婚,也不該下這種毒手啊!”
“你這個牲畜不如的東西!”
蕭承淵站在一旁,緩緩抬起頭看向我。
眼睛裡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來人!”
管家趕緊上前。
“去請大理寺少卿。”
蕭承淵聲音冰冷。
“今日之事,讓大理寺徹查到底!”
“沈知薇,若真是你害我全家......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沒過多久,大理寺的人便趕到了侯府。
現在所有證據確實都指向我。
我毫無疑問地被押走了。
大理寺,審訊室裡,大理寺卿一拍案桌,指著我道:
“罪婦沈知薇!”
“今日鎮北侯府三人中毒,一人當場斃命,有人指認你是下毒之人!”
“如今人證、時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額頭砸在地面上。
整個審訊堂都回蕩著悶響。
我終於哽咽開口:
“大人,這下毒之罪,民女沒法認......”
“但欺君之罪,民女不知道該不該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