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拿我錢包男大,我反手包養男大白月光_第十章 一周後
第十章
一週後,蘇晚託律師帶話,想最後見我一面。
我把地方定在了雲棲的總統套房。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愣了很久。
客廳那張桌子還在原來的位置,生日那晚的蛋糕,就擺在那裡。
她抬手想碰那張桌子,又縮了回去。
經理跟在我身後,把一沓賬單放在桌上。
“蘇女士,這是您和周先生近半年的入住明細。”
“晚星賬戶凍結後,還有兩個月的費用沒有結清,一共八十六萬四千元。”
“按沈董的吩咐,一筆一筆,都記著。”
蘇晚低頭看著那沓紙。
每一頁,都是她和周敘的日子。
燭光晚餐,紅酒,按摩,還有我生日那晚的一個定製蛋糕。
備註欄裡寫著:客人要求,蠟燭二十二根。
那是周敘的年紀。
不是我的。
她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很久都沒有翻過去。
“我還不起。”
“我知道。”
我把一張欠款確認書推到她面前。
“簽了,酒店會按程式起訴執行。”
“你名下能執行的,都會拿去抵。”
她拿起筆,手抖得寫不成字。
簽完最後一筆,她抬頭看我。
“林梔呢?”
“她也拿了你的卡,她跟我有什麼不一樣?”
我沒回答。
經理把另一份流水放在她面前。
那張黑卡,開卡到今天,消費記錄是零。
林梔這幾個月的房租、飯錢、衣服,全是從她自己的工資卡上走的。
蘇晚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把房卡放在桌上,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她在走廊裡蹲下來,哭出了聲。
一個月後,晚星傳媒宣告破產。
蘇晚成了失信被執行人,被限制高消費。
上一次她差一點走到這一步,是我替她攔了下來。
這一次,沒有人再攔。
後來經理說,在城郊一場婚禮上見過她。
她穿著活動公司的黑馬甲,蹲在地上拆花架,被新郎家的人呼來喝去。
和我們認識那年,被甲方按著灌酒的樣子,差不多。
周敘的案子判得很快。
職務侵佔,數額巨大,有期徒刑五年。
宣判那天,他一直回頭往旁聽席上找,旁聽席上空空的。
他父母賣了老家的房子,才把三百七十萬退上一半。
他在看守所裡給林梔寫過一封信。
林梔連信封都沒拆,直接退了回去。
半年後,雲棲品牌週年慶最後一場,在江城落地。
六場活動,場場超額完成。
正是晚星簽下對賭、卻一場都沒能辦起來的那六場。
林梔站在臺上致辭,底下坐滿了人。
她已經不是那個胸牌歪著、帶飯盒的前臺了。
她講完最後一句,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我在臺下,替她拎著包。
散場後,她在後臺找到我,把那張黑卡還給我。
“一分沒動。”
“沈硯,我自己走過來了。”
這是她第一次,沒叫我沈董。
我沒接卡,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以後,這個包我一直替你拎。”
她愣了一下,耳根又紅了。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今年你生日,我給你煮麵。”
“趁熱吃,不許放坨。”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