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拿我錢包男大,我反手包養男大白月光_第八章 警察是林梔叫來的
第八章
警察是林梔叫來的。
周敘被帶走的時候,一直在回頭喊。
“蘇晚!錢是你讓我轉的!”
“你怕硯山來查賬,讓我先把錢挪出去!”
蘇晚坐在碎玻璃邊上,手掌還在滴血,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那一晚,晚星的高管走了一半。
第二天一早,剩下的一半也遞了辭呈。
七十二小時的清償期才過去一天,晚星的賬戶就被凍結了。
雲棲的追償函跟著送到:對賭條款生效,十倍賠償,二十億。
股權質押,全部執行。
蘇晚給周敘籤的那份百分之十股權轉讓書,被律師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蘇晚打了我一整天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晚上十點,經理給我打電話。
“沈董,蘇晚在大堂,說見不到您就不走。”
“她坐的那個位置,就是周敘以前天天坐的那張沙發。”
我沒下樓。
我在監控裡看著她。
她換了一身素淨的衣服,頭髮草草扎著,脖子上那條鑽石項鍊不見了。
前臺是個新來的女孩,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小心地問她要不要開間房休息。
蘇晚搖頭。
她已經開不起了。
她捧著杯子,盯著前臺看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看什麼。
幾個月前,她兩次站在那裡,指名道姓要人開除林梔。
現在她坐在這裡,等著別人施捨一面。
她在大堂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時候,我下了樓。
蘇晚幾乎是彈起來的,眼睛熬得通紅。
“阿硯,你終於肯見我了。”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雙手遞過來。
“這是周敘這半年所有的報銷單,還有他跟我要錢的聊天記錄。”
“他在警局咬我,我可以反過來作證。”
“我幫你把他送進去,你放晚星一條生路,行不行?”
我沒接。
“蘇晚,我不需要你作證。”
“他轉出去的每一筆錢,硯山的審計都有底。”
“他住的每一晚套房,酒店都記著賬。”
她舉著隨身碟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那我呢?”
“二十億,我這輩子都還不上。”
“你真要看著我去死嗎?”
“你不會死。”我說。
“你只是會變回三年前的樣子,賬上只剩三萬塊,沒人再替你兜底。”
她怔怔地看著我,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那天晚上我抱著你哭,你是不是就已經想好了,第二天把那八百萬的單子送到我面前?”
“是。”
“後來那兩次呢?”
“也是。”
她捂著嘴,哭得彎下了腰。
大堂里人來人往,有人認出了她,放慢腳步看熱鬧。
她最怕丟人,現在卻顧不上了。
我轉身要走,她忽然喊住我。
“沈硯。”
“如果我沒做那些事,你會一直這樣護著我嗎?”
我停了一下。
“會。”
她整個人晃了晃,像是這一個字比二十億還重。
我走進電梯,林梔已經等在裡面,臉色不太好。
她把手機遞給我。
熱搜第三條,掛著一張照片。
邁巴赫的後座,林梔低著頭上車。
標題寫著:雲棲董事長奪人所愛,逼垮女友公司,海大學生實名控訴。
下面的評論已經過了十萬。
有人罵我仗勢欺人,有人扒出了林梔的學校和班級。
釋出人,周敘。
他取保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