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裝神弄鬼,我讓她假戲真做_第 3 章 接下來的幾天
第 3 章
接下來的幾天,沈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狂熱之中。
沈舒寧徹底掌控了整個家。
她要求裴雲舒每天必須在中午十二點對著太陽磕頭。
理由是吸納天地純陽之氣,保佑沈聿修生意興隆。
裴雲舒那個平時連做個美甲都要嫌累的貴婦,竟然真的每天頂著毒太陽在院子裡跪拜。
至於沈鶴川,則被要求每天喝一碗混著硃砂的符水。
說是能讓他官運亨通。
沈鶴川不僅喝了,還逢人便誇沈舒寧是活神仙。
唯獨奶奶的待遇最好。
沈舒寧只是讓她每天在房間裡抄寫經文。
而我,則被完全孤立在沈家的邊緣。
出國前夜,沈舒寧終於露出了她最後的底牌。
晚餐時,她端坐在餐桌主位上,神色凝重。
“爸,媽,明天妹妹就要出國了。”
“她身上的孽根如果不斷乾淨,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會連累我們沈家的運勢。”
沈聿修立刻停下筷子,滿臉緊張。
“那該怎麼辦?舒寧,你可得想想辦法。”
沈舒寧嘆了口氣,目光掃過我的臉。
“今晚子時,陰氣最重。”
“本座要做一場大法事,徹底斬斷妹妹身上的孽根。”
她放下筷子,語氣不容置疑。
“法事需要妹妹一個人坐在地下室的法陣中央。”
“必須用黑布矇頭,繩索縛身,以此迷惑陰差。”
沈鶴川聽得連連點頭。
“需要我們做什麼配合嗎?”
沈舒寧神色肅穆。
“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法陣。”
“就算聽到慘叫,也是邪祟在垂死掙扎。千萬不能進來打斷,否則法術反噬,全家都要遭殃。”
沈鶴川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有我在外面守著,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裴雲舒則心疼地看著沈舒寧。
“舒寧,做法事肯定很傷身體吧?你可千萬要注意安全。”
沒有任何人問過我,被綁在椅子上會不會害怕,會不會有危險。
在他們眼裡,我只是一個需要被處理掉的煞星。
晚飯後,我獨自走上二樓。
在經過沈舒寧的房間時,我聽到裡面傳來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房門虛掩著,透出一線燈光。
我放輕腳步,透過門縫看進去。
沈舒寧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把長劍。
那把劍外面套著一層木色的偽裝,看起來像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劍。
但隨著她的擦拭,劍刃上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那是一把開了刃的精鋼長劍。
她一邊擦劍,一邊低聲自語。
“只要一劍捅死你,這沈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憑什麼你霸佔了我的位置那麼多年,還能拿著公司的分紅去國外逍遙?”
“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她眼中的惡毒與貪婪在燈光下暴露無遺。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悄悄拿出手機,將這畫面完整地錄了下來。
上一世,我就是死在這把劍下。
臨死前,我疼得渾身抽搐。
而我的好哥哥,死死按住我掙扎的身體,不讓我破壞沈舒寧的法事。
這一世,我不打算再做那個躺在砧板上的祭品了。
收起手機後,我轉身下樓,倒了一杯熱牛奶。
我端著牛奶,走到了一樓盡頭奶奶的房間門前。
我輕輕敲響了房門。
“進來。”
奶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我推開門,奶奶正戴著老花鏡在抄寫經文。
“奶奶,您歇會兒吧,喝口牛奶。”
我把牛奶放在書桌上。
奶奶抬眼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那個喪門星的命,別把晦氣過給我。”
我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副極其委屈的表情。
“奶奶,其實我今晚不想去地下室。”
奶奶立刻把筆一摔。
“你敢!你妹妹費了多大心血才替你安排的這場法事,你敢不去?”
我低下頭,聲音帶上了幾分哽咽。
“奶奶,您真以為姐姐是在給我除孽根嗎?”
奶奶愣住了,狐疑地看著我。
“你什麼意思?”
我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
“我剛才路過姐姐的房間,聽到她在給高人打電話。”
“姐姐說,今晚的法事,表面上是給我除業障,實際上是高人傳授的灌頂加持大法。”
奶奶的眼神瞬間變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什麼灌頂加持?”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繼續編造。
“姐姐說,這法事能把她修行多年的福報全部轉移到受法人的身上,能讓人延壽二十年。”
“我根本承受得起這麼大的福報啊。我要是受了,肯定會折壽橫死的。”
“我打算今晚裝病不去,讓她白忙活一場。”
奶奶聽完我的話,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信佛一輩子,對延壽和福報這種詞毫無抵抗力。
她渾濁的眼珠轉了轉,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你這丫頭,真是不識好歹。”
奶奶強壓住嘴角的笑意,擺出一副長輩的威嚴。
“既然你不敢受這個福報,那就別去了。”
“今晚你在房間裡待著,哪兒也不許去。”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
“謝謝奶奶替我保守秘密。”
走出房間的那一刻,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