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裝神弄鬼,我讓她假戲真做_第 2 章 沈舒寧聽到我的妥協
第 2 章
沈舒寧聽到我的妥協,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狂喜。
她輕咳一聲,端起修道之人的架子。
“既然妹妹打翻了化煞符,那就只能用更猛烈的方法拔除業障了。”
她轉身吩咐傭人拿來一把純銅的剪刀,還有一個小巧的白瓷碟。
“借妹妹的一束頭髮,再取幾滴指尖血,本座要開壇設法,為你點一盞七星續命燈。”
奶奶一聽續命燈,眼睛都亮了。
“好好好,這個好,能保佑家宅平安。”
我靜靜看著沈舒寧裝神弄鬼。
這哪裡是什麼續命燈,分明是噁心人的厭勝之術。
上一世,她是用碎瓷片逼我下跪,這次因為我提前服軟,她換了招數。
沈舒寧拿著剪刀走到我面前。
我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沈鶴川立刻上前,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躲什麼躲?讓你剪幾根頭髮怎麼了?”
“要不是為了我們家,舒寧至於這麼費神嗎?”
我看著他死死按住我的手,語氣平靜。
“剪頭髮可以,為什麼要取血?”
沈舒寧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無根之發沒有靈性,必須輔以至親心頭血的指尖引子,才能上達天聽。”
“這是為你積德,你別不知好歹。”
裴雲舒在旁邊幫腔。
“沅寧,你別這麼不懂事。”
“你霸佔了舒寧二十年的好日子,現在不過是讓你流幾滴血,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我看著裴雲舒理所當然的臉。
在這個家裡,只要沈舒寧打著為家人祈福的旗號,哪怕她要我的命,他們也會親手把刀遞過去。
沈舒寧毫不客氣地抓起我的一把頭髮。
咔嚓一聲,直接貼著頭皮剪了下去。
我的一側頭髮瞬間缺了一大塊,顯得無比滑稽。
沈鶴川在一旁冷嘲熱諷。
“難看就難看點,總比你那身窮酸黴運剋死全家要好。”
緊接著,沈舒寧拿出一根生鏽的縫衣針。
她毫不留情地抓起我的食指,狠狠紮了下去。
十指連心,劇痛讓我下意識想縮手。
沈鶴川卻死死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殷紅的血珠冒了出來。
沈舒寧趕緊把黃紙湊過來,將血跡抹在上面。
“這點血夠嗎?”
我看著他們,冷冷開口。
“不夠我可以多放點。”
沈舒寧被噎了一下。
她似乎沒料到我流血了還能這麼冷靜,只能強撐著高深莫測的表情。
“心誠則靈,血多無益。”
她拿著那幾根沾血的頭髮和黃紙,走到客廳中央。
傭人已經在那裡擺好了一個香案。
就在沈舒寧準備做法的時候,父親沈聿修夾著公文包從外面走進來。
“家裡怎麼弄得烏煙瘴氣的?”
沈聿修皺著眉,伸手扇了扇空氣裡的香灰味。
裴雲舒立刻迎上去,殷勤地接過他的公文包。
“聿修,你回來了。舒寧正在給沅寧化解身上的業障呢。”
沈聿修看了我一眼,目光裡滿是嫌惡。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
“正好,我也有事要宣佈。”
他敲了敲茶几,示意我過去。
“沅寧,舒寧說你最近運勢不好,命帶煞氣,會衝撞公司的財運。”
“你手裡的那個城西開發專案,就先別管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沈聿修那張冷酷的臉。
為了拿下城西那個專案,我連續熬了半個月的夜,喝到胃出血才把合同簽下來。
現在專案眼看就要落地分紅。
他輕飄飄一句話,就要剝奪我所有的努力。
“爸,那是我的心血。”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城西的專案一直是我在跟進,換人會導致合作方不滿。”
沈聿修猛地一拍茶几。
“我是你老子,公司是我的,我讓你交接你就交接!”
“舒寧算過了,你再碰公司的專案,今年沈家的利潤要跌兩成。”
沈鶴川在一旁冷笑。
“你還真把自己當沈家的大小姐了?”
“舒寧才是我們沈家真正的千金,公司早晚是要交給她的。你佔著位置不放,是想謀奪家產嗎?”
我深吸一口氣,將眼底的恨意掩藏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