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我家地分房卻沒我家的份,學人精反手學會過河拆橋_第5章 5我的話就像是一顆石子
5
我的話就像是一顆石子,砸在了平靜的湖面。
大伯的笑僵在了臉上。
大姑更是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厥了過去。
其他的叔叔姑姑們,更是臉都白得沒人色了。
“如風啊,你這些東西是真的假的?”
“這麼多親戚,這麼多家庭的血汗錢。”
“天塌了的大事啊!開不得玩笑的!”
大姑明晃晃的眼神雖然還是看不上我,但語氣明顯軟了幾分。
因為從我開口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的身份就轉換了。
現在被動的,任人宰割的是他們這群人。
可不是我們一家子。
所以在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
我也學著大伯小人得志的樣子,拍拍屁股站起來。
揹著手,有模有樣地拿著架子道。
“這有什麼玩不玩笑的?誰家的錢還不是血汗錢了?”
“你們也知道,現在高鐵要建到家門口。”
“而我爸這塊地是最大,最適合搞建築的。”
“地勢和地理位置這麼好,你們眼熱,別人同樣也看得上。”
“開發商願意高價拿下這塊地皮,不是很正常嗎?”
聞言,親戚們頓時面面相覷。
和剛才的爸媽一樣,眼中同時湧動著絕望和無措。
“蘇如風,沒有這麼辦事的......”
我呵呵一笑:“不是你們口口聲聲說,親兄弟明算賬。”
“兩千萬跟鎮上一套自建房,難道你們不知道怎麼選?”
有了這兩千萬,爸媽可以直接退休養老。
過上無憂無慮的富裕生活。
全國各地普通一線城市的房子,哪怕是別墅都能任我們隨便挑選。
這一套鄉鎮上的大平層,對親戚們而言是又爭又搶的寶貝疙瘩。
可對我們來說,又算什麼?
這一刻,所有人好像都對我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
眼裡有恐懼,有陌生,有忌憚,也有不可置信。
就好像我再也不是他們眼中那個沒出息的牆頭草,學人精。
快二十年了,大姑還是第一次對我露出笑臉。
還記得每逢過年過節,我就連去她家拜年時多磕幾粒瓜子,都會被百般嫌棄。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爹媽的種不好,孩子也難有出息。”
可現在,大姑卻熱絡地握著我的手。
就像是對待親生女兒一樣。
“如風啊,大姑是家裡的長女。”
“這些年承擔了很多的大家庭責任,我不愛宣揚,你們也應該看在眼裡。”
“雖然大姑看起來家庭條件比你們好一些,但這六十萬也掏空了大姑的棺材本。”
“這個房子要是出了什麼岔子,那就是要了大姑的命啊!”
“現在沒房結不了婚,到時候,你兩個堂哥的親事也黃了。”
說著說著,大姑竟然還擠出了幾滴眼淚來賣慘。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好好說。”
“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哪有親情和聲譽重要?”
“就算擁有千萬資產。但六親不認,街坊四鄰戳脊梁骨。”
“那日子過得還有什麼意思呢?你說是吧?”
大姑賠著笑臉,好話說盡。
我卻學著大伯的樣子挑眉,笑道。
“什麼聲譽?什麼親情?值幾個錢呀?”
“你們所謂的親情,是坑蒙拐騙讓我們一無所有。”
“而兩千萬到手,我們隨便從指縫裡漏點出來,捐捐款搞點資助。”
“有的是人跟我們攀親戚,也有的是人找媒體,找報社替我們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