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怒賺一個小目標,惡毒全家我謝謝你_第 7 章 霍晚汐被扔出九歌財團大樓的視頻
第 7 章
霍晚汐被扔出九歌財團大樓的影片,不到半小時就登上了熱搜。
詞條叫昔日首富當街變野狗。
我靠在全景落地窗前,看著手機裡的新聞,心情舒暢地開了一瓶香檳。
系統在我腦海裡嗑著賽博瓜子。
【宿主,霍晚汐回去後肯定會把你的事告訴另外兩個人。】
【我猜她們不到天黑就會來堵門。】
我冷笑一聲。
“來就來,正好一次性解決。”
果然,傍晚下班時分。
我剛走出財團大樓的專屬通道,準備坐上我的勞斯萊斯幻影,就看到兩道狼狽的身影衝了過來。
是霍以晴和霍喬寧。
霍喬寧拄著柺杖,腿上還打著石膏,走得一瘸一拐。
霍以晴則完全沒了往日那副金絲眼鏡禁慾醫生的模樣,長髮凌亂,衣服皺巴巴的。
“嘉言!”
霍以晴看到我的臉,眼眶瞬間紅了,不顧一切地撲過來。
我的四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猶如一堵鐵牆,將她們死死按在地上。
霍以晴的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卻依然拼命抬起頭看著我。
“嘉言,真的是你!”
“對不起,二姐知道錯了。那份捐獻協議是我鬼迷心竅逼你籤的,我該死!”
她一邊說,一邊用沒被按住的那隻手狠狠扇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地下車庫裡迴盪。
霍喬寧丟了柺杖,跪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
“弟弟,你跟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的腿斷了是報應,我知道錯了,那個破搪瓷碗我親手給你粘好了,你別不要我們啊!”
我站在車門旁,雙手抱臂,看著她們痛哭流涕的滑稽模樣。
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就是所謂的遲來的深情嗎?
比草根還要賤。
“兩位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三個月前,也是在這裡,是你們親手把我趕去地下室,停了我的卡,逼我抽骨髓。”
“現在跑來我面前演什麼苦情戲?”
霍以晴渾身一僵,眼淚混著灰塵糊在臉上。
“嘉言,我們是被霍承澤那個白眼狼矇蔽了!”
“我們已經把他送進精神病院了,他這輩子都出不來!”
聽到霍承澤的名字,我挑了挑眉。
“哦?送進精神病院就完了?”
我走近兩步,皮鞋踩在霍以晴的手背上,狠狠碾壓。
她發出一聲慘叫,卻死咬著牙不肯縮手。
“當年你們為了他,連我的命都可以不要。”
“現在說一句被矇蔽,就想把一切抹平?”
“你們的腦子是被馬桶抽過嗎?”
就在這時,地下車庫的角落裡突然衝出來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
他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裁紙刀,狀若瘋癲地朝我撲過來。
“霍嘉言!你這個賤種!我要殺了你!”
是霍承澤。
他竟然從精神病院逃出來了。
保鏢反應極快,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霍承澤像個破布口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吐出一大口血。
他趴在地上,死死盯著我那身高檔西裝,眼底的嫉妒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你憑什麼沒死!你憑什麼這麼風光!”
“我才是霍家的小少爺!”
我慢條斯理地走到他面前,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霍承澤,我還要謝謝你呢。”
“要不是你三番五次想弄死我,我也拿不到今天這千億身家。”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其實,真正的霍嘉言早就死了。”
“死在被你們逼著抽骨髓的那個晚上。”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來送你們下地獄的活閻王。”
霍承澤的瞳孔瞬間放大,驚恐地張大了嘴。
“你......你是魔鬼......”
我直起身,吩咐保鏢。
“報警,就說有精神病持刀傷人。”
“順便通知精神病院,把人看緊點,別讓這種垃圾再跑出來汙染環境。”
我轉過身,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霍家兩姐妹一眼,徑直坐進了勞斯萊斯。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聽到霍以晴撕心裂肺的哭喊。
“嘉言——”
我閉上眼,吩咐司機。
“開車,去吃那家剛預約的米其林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