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神仙日子也不易：東方朔天庭打工記_第六章 酒館營業三個月

「酒館營業三個月，收益肯定超過那三倍點數！」

「你確定要這麼做？」

「當然!」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賠償我？」

「現在！」

「那你讓我現在就捲鋪蓋走人？」

「沒錯。」

「那今晚上的酒水酒具還有酒本？」

「我一併給你！」

「非要這麼絕情？」

「你已經要和我撕破臉皮了。」

「好！」我說，「你賠付我。」

當下，蕭何便賠付了我三倍的點數，我又告訴了他酒具酒水點數，他一併也都給了我，沒有絲毫猶豫。

蕭何給了我點數，我瞧著蕭何，問他：「你是希望我現在走人？」

「你當然可以留在這裡喝酒，就像你說的，你歡迎所有人，我也一樣，」蕭何說起話來很是大度。

在一旁的巨靈神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啊，蕭何當了酒館主人，今天，各位所有酒水，都算我賬上，蕭老闆，恭喜呀！」

「謝謝。」

巨靈神接著又瞧了瞧我：「但我不請你。」

「你得請我，」我說。

「 哦？「巨靈神睥睨地瞧著我，」憑什麼？」

「你得請我看一齣好戲。」

「看什麼戲？」

「看砸店的戲碼。」

「你要砸店？」

「不，你要登臺表演。」

「哦？」

「你不應該查查酒牌嗎？」我瞧著巨靈神，然後揮了揮手，一張酒牌於是就出現在了我的手裡。

「你拿我酒牌幹什麼？」蕭何忽然說，「別告訴酒牌是你辦的，就該歸你。」

「不應該嗎？」

「酒牌都是辦給酒館的。」蕭何說。

「那大家應該仔細看一下……」說完這話，我念了一個咒語，這咒語會讓酒牌的文字浮在酒館上空，人人都能看見，那酒牌上寫著：

此酒牌只允許東方朔經營酒水販賣，無論以何種形式，特不指定任何場所。

證明人：托塔天王李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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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何的臉，變了，巨靈神的臉，也變了顏色。

「現在這是一家無酒牌的酒館……」我瞧著巨靈神，「上一陣子我沒酒牌，你說沒酒牌的酒館就該砸，還說，你是不接受任何賄賂的，對嗎？」

巨靈神不說話。

「這酒館沒有酒牌，你怎麼又不砸了？」我瞧著巨靈神，又瞧著正在飲酒的眾神，「各位，你們覺得呢……」

酒客當中，只有牛郎和我有一壺酒的緣分，他忽然拍起了手掌，然後，他從懷裡拿出了那壺我送他的酒，自己給自己倒滿，說道：「這戲碼不錯，講一講這出戲。」

「我從杜康那裡，要來了酒客名單，我按照這個名單，邀請你們各位前來品嚐，」我說，「我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任何與巨靈神有關的神仙，所以，他是從哪裡知道我酒館開張的訊息？」

「你怎麼確保酒客裡，沒有人會和巨靈神有關？」牛郎問。

「我在南極仙島工作呀，」我說，「我經常傳遞天庭神仙各路資料，這是我工作範疇，所以，我必然知道誰與巨靈神有關，而誰又與巨靈神無關了，所以，為什麼巨靈神會知道我酒館開業？」

「為什麼？」

「因為有人告訴巨靈神了，告訴他的這個人，自己辦不下酒牌，又不想浪費點數辦理，所以，他得找一個能辦下酒牌的人，替他辦理酒牌，很不幸，這個人就是我。但這個讓我辦酒牌的人，絕不希望我經營酒館，因為那是他的產業，所以，他必然要想個辦法，要讓我做一趟無用功……」

我把目光轉向了蕭何：「一個平常只知記我是否遲到，是否早退的神仙，又怎會突然好心想要幫我一把？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蕭何不說話。

「所以，」我說，「當我知道巨靈神砸我酒館，是因為我沒有酒牌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你讓我開酒館，就是想讓我把酒牌辦下來，然後你好坐收漁利，你這樣做，一石三鳥，一，得罪我的是巨靈神；二，你知道巨靈神想整我，這樣就能巴結巨靈神；三，你還能得到一張酒牌…… 可是，你忽略了一件事兒。」

「忽略了什麼？」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在凡間一心求仙，不是因為我不理解人性的善惡，」我說，「我恰恰是太瞭解，所以才一心想要逃避，再者說來，你當年害死韓信，真的是因為韓信想造反嗎？不，恐怕只是呂后命令，箭在弦上。換句話說，像你這般縱橫天下的政客，追逐的永遠都是利益，不可能出於善舉幫助他人，所以，從你租我酒館時，我就防著你了。」

蕭何不說話了，接著，他突然笑了：「今天的事兒，只是巧合，你把我想得太過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