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妹被苛待,我直接痛擊原生家庭_第十九章 入獄之後
第十九章
入獄之後,那一家三口並沒消停。
他們壓根不知道什麼叫反省。
王叔告訴我,許建明和何曼雲在裡面不停地往上遞交申訴材料,妄想翻案重審。
聽說他們寫的檔案裡,字裡行間全是對我的惡毒咒罵。
他們死不認罪,堅信自己沒落到這步田地,全怪我這個白眼狼心狠手辣,毀了整個許家。
最好笑的是何知瑤。
哪怕穿上了囚服,她都沒放下攀附豪門的大夢。
竟然不知羞恥地給江雲琛寫信,一封接一封地往江氏集團寄。
信裡瘋狂賣慘,把自己包裝成被父母連累的清純受害者。
她甚至還在信裡深情表白,乞求江雲琛大發慈悲,動用關係把她撈出去。
江雲琛連信封都沒拆過。
他看了一眼寄件人,就嫌惡地直接丟給了公司的法務部集中存檔。
他說,面對精神狀態不正常的人,留著物證以防萬一。
王叔偶爾也會打聽到他們家探視的訊息。
哪怕同在獄中,他們一家人也毫無親情可言。碰見能見面的機會,沒有半點抱頭痛哭的溫情,只有互相指著鼻子破口大罵,把坐牢的責任全推到對方頭上。
所謂的相親相愛,不過是利益交織時的偽裝。
大難臨頭,他們連狗都不如。
許家徹底完了。
公司破產清算,房子車子全被依法拍賣。
所得的錢款補繳了鉅額稅款和罰金後,所剩無幾。
經過法院的裁定,我拿回了屬於母親遺物對應的那筆經濟補償。
看著卡里划進來的賬單,我心裡毫無波瀾。
這本就是我媽留給我的,我拿得心安理得。
沒了這些噁心的人和事打擾,我們的生活終於走上了正軌。
許霏全身心投入到了高考最後的衝刺裡。
離開那個壓抑的家,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膽小瑟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徹底舒展了開來。
每天做完卷子,她還會哼著歌幫我給陽臺上的綠植澆水。
我的事業也在穩步上升,手裡接下了好幾個大專案。
週末的時候,江雲琛會常來家裡陪我們吃飯。
偶爾夜深人靜,我站在陽臺上吹風,也會回望過去那段滿是泥濘的日子。
但我絕不會沉溺在仇恨裡。
我心裡比誰都清楚,我做出這一切,從來不是為了等那一家三口跪下來懺悔。
爛人是不可能有良心的,期待惡人反省,就是在懲罰自己。
我所做的一切,只為親手劈開一條路,守護我和許霏往後的安穩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