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變成一個人去巴黎_第 5 章 國慶節當天

怎麼變成一個人去巴黎發布時間:2026-10-04作者:橘子

第 5 章

國慶節當天,原本是去麗江的日子。

我拖著一個二十寸的行李箱,獨自站在機場大廳。

廣播里正在催促前往斯德哥爾摩的旅客登機。

我拿出手機,取出裡面的電話卡,掰成兩半,扔進了垃圾桶。

顧深辭站在麗江雪山腳下的教堂門口,手裡的捧花已經被捏得變形。

距離原定的婚禮開場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她電話還是打不通嗎?”

顧深辭轉頭看向一旁的沈知遠。

沈知遠煩躁地按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始終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一直關機。”

“這死丫頭,平時鬧鬧脾氣就算了,今天這種場合還敢玩失蹤?”

“等她回來,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溫敘安靠在教堂的羅馬柱上,眉頭緊鎖。

“會不會是路上出什麼事了?”

“我剛才查了所有飛麗江的航班,都沒有她的名字。”

蘇晚寧穿著那件修補好的高定主紗,委屈地站在冷風裡。

“深辭哥,是不是梔寧還在生我的氣?”

“要不我不當伴娘了,你發信息跟她說,只要她來,我馬上走。”

顧深辭猛地把捧花砸在地上。

“她有什麼資格生氣?”

“全世界都要慣著她嗎?”

“去查!去她租的公寓查,去公司查!”

“我就不信一個大活人能憑空消失!”

三個小時後。

顧深辭推開了我婚前租住的小公寓的門。

房間裡乾淨得像從來沒有人住過。

衣櫃空了,書架空了。

連洗漱臺上的牙刷和水杯都不見了。

茶几上,放著一把鑰匙,和一枚梵克雅寶的鑽戒。

戒指底下壓著一張紙條:

“東西都賣了,錢打到了你的賬戶,兩清。”

顧深辭死死盯著那張紙條,手背青筋暴起。

“什麼意思......什麼叫兩清?”

沈知遠推門進來,臉色鐵青。

“我剛才去她公司了。”

“前臺說她在一週前就辦了離職,檔案全部調走了。”

溫敘安也趕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快遞檔案。

“這是寄到顧家老宅的。”

“是一份......單方面解除婚約的宣告。”

顧深辭一把搶過那份宣告,紙頁被他捏得嘩嘩作響。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上面的簽名。

“她早就計劃好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沈知遠咬著牙。

“肯定是那天我們讓她穿備用婚紗,她記仇了!”

“這種白眼狼,養不熟!”

蘇晚寧怯生生地站在門外。

“深辭哥,那現在的婚禮怎麼辦?”

“外面好多賓客都在等......”

顧深辭猛地轉頭,雙眼赤紅地瞪著她。

“等?等什麼等?”

“新娘都跑了,還結什麼婚!”

他像瘋了一樣衝出公寓,開車直奔我們在市中心的婚房。

指紋鎖開啟。

客廳裡依然擺著那張酒紅色的沙發。

牆上依然掛著蘇晚寧的油畫。

可是屬於我的所有痕跡,連同那一絲微弱的期盼,都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就在這時,顧深辭的手機響了。

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彩信。

點開,是一段影片。

影片的畫面有些昏暗,那是麗江教堂的監控錄影。

錄影上顯示的時間,正是我們去踩點的前一晚。

監控裡,顧深辭牽著蘇晚寧的手,替她理了理那件屬於我的婚紗。

蘇晚寧紅著眼眶說:“當年要不是我轉學了,站在你身邊的本來就是我。”

顧深辭把她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所以今天這場,是我欠你的。”

而監控畫面的角落裡。

最後一排的長椅後,站著一個瘦削的身影。

那是我。

我就站在那裡,看完了他們整場背叛的戲碼。

然後獨自轉身,走進了雪山的夜風裡。

手機從顧深辭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

“怎麼了?”溫敘安走上前,撿起手機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她全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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